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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庆阳和于飞拿着合同刚走出别墅,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张越的怒火就彻底炸了。
他像头被惹急的野兽,扬手就给了春桃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你个贱货!敢在老子面前勾搭男人!”
春桃被这股蛮力掼倒在地,后腰磕在茶几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小腹随即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她下意识地蜷起身子,手轻轻覆在肚子上。
可抬眼看向张越时,脸上却漾开一抹妖媚的笑,嘴角渗出来的血丝,像极了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那点腥甜,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急了?”
张越双目赤红,大步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节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动作粗鲁又野蛮。
他的脸凑得极近,唾沫星子喷在春桃脸上:“贱女人,是不是看他长得比我好,想攀上更好的高枝了?”
春桃疼得眼眶红,却硬是没求饶,反而冷笑一声,字字如刀:“是又怎么样?张越,我早受够你了!你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
“你说什么?”
张越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那根神经,怒吼出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春桃的下颌传来剧痛,却依旧梗着脖子,目光锐利如刃:“我说你是废物!一个只会把女人当成私产和棋子的废物!你以为我愿意被你锁在这别墅里,像只金丝雀一样供你消遣?
我告诉你,从你逼着我去陪那些油腻的老板开始,我就恨不得你早点垮台!”
“你说什么?”张越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死死剜着春桃,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还想跟那个野男人私会?你做梦!”
他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将春桃从地上揪起来,又狠狠掼在沙上。
粗糙的手掌疯般扯住她身上的旗袍,桃粉色的料子被硬生生撕开,丝线崩裂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让你勾搭男人!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勾搭男人的!”
他嘴里喷着粗气,一下又一下地撕扯,昂贵的布料在他手中碎成一条条破布,轻飘飘落在沙边,堆成了一小堆。
直到春桃被剥得一丝不挂,泛着薄汗的洁白胴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才停下动作,双目赤红地盯着她,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嘶吼道:“贱人!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疯了似的扑上去,在春桃身上宣泄着满心的怒火与占有欲,粗暴的动作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春桃疼得浑身抖,泪水混着冷汗淌满了脸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直到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一把刀在狠狠剜着,她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哭喊出声:“孩子!我的孩子!”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张越头上。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春桃护着小腹的手上,瞳孔骤然收缩。
“孩子?”他像是没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随即又变得万般悔意,“孩子怎么了?”&
春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唇,眼泪汹涌而出,眼底满是绝望的恨意。小腹的痛感越来越清晰,一阵接着一阵的绞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张越看着她煞白的脸,看着她渗出血丝的唇角,心里竟升起一丝莫名的慌乱。
可那点慌乱很快就被妒火吞噬,他伸手掐住春桃的下巴,语气狠戾:“春桃,我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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