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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江澄轻哼一声,道,“这些可都是他儿子,他哪舍得给你。”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抬手将头上的兔子捉下来,塞到江澄怀里道,“有空说风凉话,不如帮我抱一个。”
江澄瞪了他一眼,手中还是稳稳的将小兔子抱在怀里,嘴上却依旧不认输道,“你有这么好心?你该不是打算把它们喂大了烤着吃吧。”
“滚!”魏无羡想用剑戳江澄,才发现随便被蓝忘机拿走了。只得抬脚在江澄屁股上踢了一脚,“我要没东西吃,我烤你吃都不会吃他们!!”
江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别过头,懒得搭理他。
三人走在队尾,一路吵吵闹闹。
感冒了的小兔兔
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端坐在房内的矮桌边,怀里搂着一只小兔子,面前的桌上窝满了其他的小兔子。
指尖轻轻揉捏着小兔子的耳朵,目光却落在靠在床边的随便上。耳边听着院内的动静。
院内,围篱边
魏无羡劈木头,捆绑搭在一起,忙的满头大汗。
“羡羡。”
忽的,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回头,却是江厌离和蓝曦臣。
“师姐?泽芜君?你们怎么来了?”
魏无羡有些惊诧的拿着一截木头问。
江厌离和蓝曦臣微笑着走进院内,江厌离温柔一笑,道,“我听阿澄说你捉了兔子回来,便去问了泽芜君你的住处,想来看看。”
“是啊。”魏无羡一脸兴奋的指着自己搭了一半的兔子棚炫耀道,“你们看,这是我搭的,好看吗?”
江厌离温柔宠溺一笑,从腰间取下手帕,给魏无羡擦着额角的汗水,夸赞道,“是,我们羡羡最厉害。”
蓝曦臣笑着看着两人,目光无意扫过一旁的乱木,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浮现少有的震惊,指着兔子棚边,惊诧的问,“魏公子,你该不是用这个劈的木头吧?”
闻言,魏无羡和江厌离一齐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清兔子棚边土里插着的东西时,江厌离面色一惊,转头看着正在点头的魏无羡,擦汗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慌乱的问魏无羡,“阿羡,你从哪拿的?”
魏无羡看着两人的表情,有些不解的走过去,拔出插在土里的避尘剑,疑惑的看着惊诧的蓝曦臣和惶恐的江厌离,道,“怎么了?我问蓝湛借的啊?”
闻言,蓝曦臣和江厌离又是一惊,互相对视一眼,连蓝曦臣都觉得不可思议,江厌离看着魏无羡问,“真是蓝二公子给你的?”
“是啊,我说随便是江叔叔给我的不能乱用,蓝湛就把避尘剑给我了啊?”说着魏无羡一指蓝忘机紧闭的房门道,“不信你们去问他,他在房间里看着兔子呢。”
见他如是说,两人一齐转头看了看蓝忘机的房间门,蓝曦臣像是开解了一般,面色恢复一惯的温文尔雅,微笑着道,“不必问了,忘机的东西,若他自已不愿,哪怕是叔父也动不得。他自小便如此,认定了的,总是不喜旁人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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