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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周二夫人朗声道:“谁不知道这孩子是安安,咱们周、秦、赵三家的大宝贝!
“从今日起,安安便是我周家长房嫡长孙女了!
“待来日开了祠堂,她的名字便会记上族谱!”
周彧已经提前跟她说过,言明这是周秦成亲的前提,而他又是非秦瑛不可,安安这个女儿他也认定了。
周二夫人再三确认之后,便说依他,若是老爷子那里出了什么差池也由自己去劝说。
周二夫人肚里已经打了几个转,上位者没有那个不是满肚子弯弯绕的,当今这位太子殿下虽说是由自家拼死护卫着杀出重围的,但君臣之间的罅隙终归还是会出现,并逐步扩大。
光是二房避守边疆还不够,必须让长房也能在京中安稳才行。
文若此举看似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但这孩子自幼聪慧过人,必定也是经过了一番权衡的。
给太子留下文若泥足深陷于情爱的印象,也不错。
再者,安安这孩子也的确可人疼,才来了这几日,自己一家上下都被她迷住了,每天若是不摸摸她的小脸儿,看看她的笑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小小的山村仿佛也有灵性一般,自从来到这里,便觉神清气爽,身上的暗疾都好了不少。
跟赵家人相处也十分融洽,虽说赵大婶识字不多,但为人和善,教养的儿女都十分出挑,这便已十分难得。
再说秦瑛这孩子,出身书香门第,跟着亲娘九死一生来到这穷乡僻壤,也没完全丢下书本。
会读书倒也罢了,关键不管大家闺秀能做的针线,还是乡下农妇做的农活,她都信手拈来。
更难得的是,心思灵巧,敢于尝试,原先看到周彧在书信上描述的种种,总觉得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亲眼得见,才知不过是写实。
这样的女子才是文若的贤内助,不,说是“贤内助”倒委屈了她,也就是这世道对女子多偏见,不然这孩子将来的成就不逊于文若。
鞭炮声将周二夫人的思绪拉回,她亲自抱过安安,转身进了内堂。
周彧父母不在了,祖父和叔父不能来,她这个婶娘要代为行使“高堂”的权力。
不过,她还是将兄嫂的灵位摆在了主位,自己只在侧坐。
司仪正指挥着一对新人“一拜高堂”,便听外面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紧跟着有人大喊:“太子手谕到!”
堂内堂外霎时安静到落针可闻。
周二夫人眉头轻皱,招手叫过总管,低声吩咐了几句。
周彧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悦,转头看向章瑾之,章瑾之冲他点点头,转身飞快离开,徐侠也给呢了上去。
来传旨的是翰林院的一位翰林,跟章瑾之是老相识,章瑾之一见便含笑道:“原来是惠平兄!一路风尘,辛苦辛苦,来人,还不赶紧扶刘大人下马!”
刘颂刘惠平,与章瑾之是同科进士,年纪还稍长一岁,是个文弱的读书人,一路奔波,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每人搀扶还真下不来。
徐侠上前,张罗人帮忙将他扶下马,他的随扈便被周家的管家安排去休息饮酒。
章瑾之亲自上前挽住了刘颂的手臂,满面春风道:“惠平兄来得巧了,今日是我们周大人的好日子,你可要好好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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