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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王点点头,对曹护法道:“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的身份查清楚!”
“要如此大动干戈吗?”曹护法有些肉疼。因为许多暗线只能用一次,不惜一切代价的话,代价就太大了。
“值得。”明王沉声道:“韩宜可倒也罢了,那平保儿可是堂堂三品指挥使,而且他还有层更重的身份。”
“朱洪武的义子……”曹护法恍然道:“明王是怀疑,那几个小子的爹,是朱洪武看重的人?”
“不查谁知道呢?查清楚不就知道了。”明王殿下的废话文学,已经登堂入室了。
“看好那帮小子,别让他们跑了。”他又吩咐石护法。
“那戏还演吗?”石承禄问道。
“该怎么演怎么演。”明王睿智一笑道:“请柬都发出去了,哪有不开席的道理?”
……
中都城,行工部衙门。
“误看城外灯火,以为是守堤人报警?”李善长瞥一眼前来禀报的凤阳知府朱祥。
“是是。所以韩知县赶紧叫开城门,出去查看,得知是误会后便转回了。”朱祥算是朱元璋出五服的侄孙,因此被李善长扶上这个位置,实际上根本不能胜任。他一边擦汗一边道:“韩知县,是这么奏报的。”
“那平保儿呢,他又是什么理由?”李善长不置可否的看向中都都指挥使,江阴侯吴良。
“他说闻报临淮县半夜开城,为防万一,前去查看。”吴良年过半百,举止沉稳,大将风范。
“倒是都说得过去的。”李善长点点头,手里盘着油亮的核桃道:“好像平保儿上任之后,跟那韩宜可走的挺近啊。”
“好像是关系不错。”吴良点点头。
“他们俩前后脚上任的吧?”李善长又问道。
“韩宜可是去年秋,平安是去年冬,不过正月才到任。”难得有简单的问题,朱祥忙抢着答道。
“写信问问胡惟庸,这俩人的任命是谁的意思。”李善长其实不想分心,但大半辈子政治斗争养成的直觉,让他感到这俩人有点问题。
“是。”
……
当天中午,南京皇城,春和宫。
太子也收到了韩宜可和平安的两份飞鸽传书,他亲自用密码册解读之后,不禁一阵后怕。
“快,摆驾,去武英殿!”他马上将密码册收好,把破译的纸条收入袖中。
很快,太子来到武英殿前,不经通传,快步直入。
朱元璋正在批奏章,闻声眉头一皱,刚要发飙。看清是太子时,又怒气全消,吩咐左右道:
“你们先下去,看来太子爷有急事。”
殿门一关,朱标箭步来到御案前,将纸条拍在朱元璋面前。
“爹,老二老四遇险了!”
第一一二章圜丘做戏台
武英殿里。
“别慌,多大人了还沉不住气。”朱元璋呵斥一声,手扶着花镜拿起纸条细看,而后松口气道:“这不救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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