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知非赌桌对面坐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来得挺早啊。”
他们这一行人眼神都有些困倦,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显然是整夜玩乐过后的模样。
“季少,这就是你说那个,敢当街和你顶嘴的小美人?”有人凑到季知非耳畔嬉笑问道。
那人以手掩口,装作一副耳语模样,但声音却不见压低,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季知非拍了他一下:“闭嘴,少说混话。”
“哟,这就护上了。”“季少这是心疼了啊!”“都闭嘴,改明儿就得改口叫嫂子了,放尊重点。”
景黎:“……”
这府城的纨绔子弟还真是一言难尽。
景黎倒是不在乎对方从言语上的占便宜,打断道:“季少爷别耽搁时间了,你想怎么赌?”
“行,我这就开始。”季知非让人上了两个赌盅,道,“复杂的东西怕你不会玩,就比大小,你我共掷五局,最终点数大者胜。你若赢了,便将书肆拿回去,但你若输了……”
景黎问:“输了怎么样?”
有人插话道:“输了今天就别走了,陪我们玩个过瘾。”
这话一出,又引得众人嬉笑。
常老板坐在景黎身边,轻轻拉了拉景黎的衣袖:“先生,咱们还是走吧,他们根本是另有所图……”
“都给我闭嘴!”季知非呵斥一声,对景黎道,“别听他们的,哪有这种规矩。”
季知非将一个赌盅推到景黎面前,望着面前神情有些不安的少年,声音放低了些:“先玩,输了再说,我不会为难你的。”
景黎懒得理会他,抬手将赌盅拿到面前。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景黎昨天一下午都在跟着秦昭学怎么摇骰子,将技巧摸了个七七八八,如果运气不是太差,想赢下季知非应该不算困难。
可偏偏他运气一直不好。
景黎抿了抿唇,抬起赌盅开始摇晃。
他的动作很生涩,明显是不经常玩的。看见他这模样,常老板又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而对面早有沉不住气的富家公子嬉笑起来。
景黎全都没有理会,只是认真地摇着赌盅。
开盅。
三五四。
这数字不算太大,景黎心里暗道不妙,忙抬头去看对方的。
——三个一。
景黎:“……”
常老板:“……”
一甘纨绔子弟:“……”
季知非脸上有点挂不住。
这赌坊名义上是季家老爷的资产,但实际上一直是季知非在负责管理。他在赌场混得久了,更是明白赌博这种东西,五成看技巧,五成看运气。
但无论如何,在比大小的赌局里摇出三个一,可以说是惊为天人了。
季知非勉强笑了笑,道:“再来,再来。”
第二局,景黎摇出十三点。
季知非……五点。
第三局,第四局……
季知非脸上越来越难看,心头也跟着纳闷。
今天手气怎么会这么差?
“再来!”
季知非说完这话就想再摇,可荷官和对面都没动静。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欲言又止:“季少,这点数……”
季知非这才去看荷官的记录。
他们已经摇过四局,对方发挥平平,但季知非却次次输得惨烈。四局下来,竟提前结束了战局。
哪怕季知非下一局摇出三个六,都没法再扳回胜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替假千金代嫁豪门三年,真正的白月光女主回来了。在得知男主跟男二都会为白月光痴狂后,江雨嫣决定死遁逃跑。几年后她拿着他们的钱,潇洒生活。却不幸和他们相继偶遇。裴佑驰你不是替身,我爱的女人只有你!江雨嫣好不容易摆脱他,结果一转身,又被人掳上车。傅廷坤老婆,我错了,跟我回去!...
殷茵穿书恶毒女配,成了铁血将军的宿敌,面对将被他踏碎山河必死之局,她孤注一掷嫁敌太子制衡。抛下原主的小情郎,她毅然踏上危机四伏的和亲之路。被迫迎亲的肖大将军一面想捏死她,一面咬牙救她。如履薄冰的殷茵决意以爱为营,请君入瓮!她曲意逢迎,温柔小意,时不时就用一双含情美目撩拨人心,终于将那面冷心硬的大将军吊成翘了嘴,...
星又双目猩红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唔!繁星...
疾风如刀吹在她身上,刮的她好痛。她望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微微一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她这一生,细细数来竟也如此单薄乏味。那些爱憎恨,怨别离。都将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落下帷幕。她闭上眼,把那枚钻石戒指丢在天台上面。自己却伸展着手臂,像一只白色的断翅蝴蝶从高空坠落。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重生甜文轻松...
敢扇皇帝耳光的女人,这世间,只有她一个!明明只是一个细作,却偏偏容色倾城,貌美腹黑。为盗天极兵符,宫宴之上,一舞倾天下,艳惊帝王心。堂堂天极皇帝,残暴嗜血,却被她扒光衣服,暴踹几脚,扬长而去…女人,莫要让孤抓到你,否则,先奸后杀!可是,终有一天,她落到他的手里,大灰狼却变成了小绵羊狗皇帝,学几声狗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