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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裴时映的眼里,沈樾在沉默。于是裴时映接着说:“我知道太重的感情会变成负担,我们有过这麽几天美好的时光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
听完裴时映的这几句话,沈樾转身过来看着裴时映,呼吸有些急促,他问道:“你要跟我分手?!就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哪里够了?!你凭什麽不纠缠我?!”
一连三个问句,裴时映当场愣在了原地。
沈樾急的上前,红着眼眶说:“裴时映,你不能不要我的。”
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裴时映正准备开口再说些什麽。突然,他的唇上就传来了一个柔软的触感,把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在他和沈樾确定恋爱关系的这几天,沈樾时常求亲亲。但是没有一次来势如此汹涌丶如此强势。
裴时映感受到自己的空气在被另一个人全数剥夺。
沈樾的攻势越来越猛,他把裴时映紧紧的箍在怀中,有力的手臂死死的环着他的腰。
就在裴时映以为自己要缺氧死亡的那一刻,沈樾才放开了他。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裴时映的呼吸道中,裴时映不由得大口吸了几口,以来保命。
不过,沈樾依旧没有放开裴时映。
“裴时映。你不可以不要我的。”沈樾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裴时映听到他有些哽咽。
唇上传来有些细细麻麻的刺痛,裴时映听着他的哽咽声有点麻。嘴唇痛的人是他,为什麽沈樾要哭?
不过裴时映决定顺着沈樾哄:“我没有不要你。”
沈樾想起自己看相框的时候,裴时映提的分手二字,委屈涌上心头,反驳道:“你刚刚都跟我提分手了!”
裴时映说:“我只是说你要是想分手可以分。”
沈樾泪花又涌了上来:“可是我没有跟你提分手。”
裴时映叹了口气,抱着沈樾,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说:“对不起。我再也不提了可以吗?”
沈樾这才满意,然後十分恃宠而骄的说道:“你把那些干花相框的故事都说给我听听吧?”
于是,裴时映的周末就被沈樾征用了。在家里一个相框一个相框的给沈樾讲。其实有些相框他自己也想不出来是为什麽会写下这句话,就给沈樾念了一遍。
沈樾听的特别认真。要是被他的历任老师们看到这一幕,气的头发还要掉光,然後抄起竹条往他身上抽。
沈樾是一个渴求自由度的人。他不喜欢凡事都要循规蹈矩的感觉。就像当初本科毕业的时候,他们班上95%的人都选择了读研究生,而他因为不想再浪费自己的人生选择了去公司上班。
上班和上学终归是不一样的。对于沈樾来说,他更喜欢上班。因为下班之後不用再回宿舍,不用再面对一大串的人际关系。虽然沈樾的性子比较活泼,善于社交。但同时沈樾也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
沈樾和裴时映此时正坐在地上,裴时映的身边有很多干花相框。沈樾就这样注视着他。好在H市已经渐渐入春,坐在地上也不是很凉。
“裴时映,那我们是什麽时候遇见的呢?”许是这些年攒了太多相框,裴时映还没有念到这个故事。
在沈樾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裴时映看着自己刚拿起的那个干花相框一愣。
手上拿着的这个正是後来回想起初次遇见沈樾的那天做的。
裴时映伸手摸了摸那个相框,笑道:“如果没有遇见你的话,或许我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那时候的裴时映特别颓,一连逃了好几天的课。是萧年安都没有料到的事情。他几乎是天天一大早就坐公交车去墓园找裴奶奶和裴云澈说话。
那不是因为裴时映的心理出问题了,而是因为那段时间的他好像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是一种茫然与迷惘。
沈樾的出现很及时。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一束打在全黑的空间中的手电筒光。
亮眼丶牵引。
裴时映在说起这个的时候有一种放下了的感觉,但沈樾还是没来由的感受到一阵心疼。
沈樾挪到了裴时映身边坐着,然後他把头轻轻的靠到了裴时映的肩膀上,说:“不许丢下我。”
裴时映在被沈樾需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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