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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被子,躺在还留有淡淡沉香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太淡了。
没有令他安心的包裹感。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在思念平时在这个时候总是会抚摸ta的另一个父亲,轻轻蹬了蹬小腿。
沈加抚了抚微微隆起来的小鼓包,哼了一首摇篮曲。
小宝宝被他哄住了,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不再探寻另一个父亲的行踪。
没人安抚孕期躁动的沈加,他抱着被子,一次次嗅闻残留在上面的沉香。
贺雲亦的欲|求很强,每晚都要索取,或是用手、或是用腿,还喜欢让他咬。
在他怀孕三个月后,更是贪婪的令他难以招架,即使不做,也要让他在睡梦中感受到他的存在。
沈加被他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开发得淋漓尽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听他说一句骚话就烧得浑身通红的单纯小白兔了。
他渴望贺雲亦的信息,也渴望贺雲亦强烈的存在,想被他拥入怀中,主动把腺体送到他眼底,任由他衔咬亲吻。
一想到那些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场景,沈加红着脸抱紧了被子。
可这样根本不够。
他空得难受。
孕期的信息素变化让他更加渴望alpha的抚慰。
他从口中泄出一声轻吟,因过于专注干坏事,没有注意到房门开了。
高大昂藏的身影站在门外,微挑着眉看他。
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还怀着孕的oga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衬衫过于宽大,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遮住了臀下的一点叫人喉口干涩的白。
细白的长腿搭在被子上,如玉的脚趾蜷缩着紧绷在一起。
里面什么也没穿。
贺雲亦脱掉沾了雪的外套悄悄进了房间,抓紧那一抹莹亮的雪入掌,在oga的惊呼出口前,一口将之吞下。
沈加下意识揪住了他的毛衣,含着声道:“老公?”
这是他和贺雲亦领证后,对方听到他喊了一声贺先生之后,亲自教他改的称呼。
他太笨,被罚了好几次才给出了正确答案。
贺雲亦松了皮带,掀开被子把人塞进去,这才吻着他的耳垂哑声问:“喜欢穿我的衣服?”
沈加先是一呆,旋即红透了耳根,磕磕巴巴道:“我、我……”
他想解释,可做坏事被人逮了个正着,这会儿说什么都像是欲盖弥彰。
贺雲亦把掌心里的细腻掐实在了,拥着属于他的oga,让他浑身上下的皮肤涨得更红,“喜欢穿,那以后都这么穿。”
沈加羞耻地闭上眼,在强烈的满足感中安心睡了过去。
贺雲亦与沈家同床共枕了四个多月,当然知道他有多依赖和渴望自己,原本五天的出差时间被他压缩到三天,提前结束了工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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