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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腰部一挺,赶忙挥开了她的手,可还是晚了一些。
我崩溃地看着,无助惶恐的情绪将我淹没。
妮妮倒在了炕边上,她啜泣地爬了起来,她哭了好久,眼泪将她耳边的碎发打湿,可我不再像是曾经那样给她擦擦眼泪,抱抱她,拍拍她。
她将沾满白浊的手举了起来,就这么残忍的在我眼前,我崩溃地抱住了脑袋。
她轻轻笑了一声,“哥哥我爱你啊。”
我看见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手掌上的东西,我看着她喉咙滚动着,我看着她满足的表情。
不不不不不
不,不,不。
妮妮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扯着她下了炕,将她拽到了水缸前,捏住她的嘴巴就要往里面灌水。
“不准吃这东西不能吃,吐出来妮妮,全部吐出来。”
妮妮痛苦地皱着脸,嘴巴嗬嗬地喘息着,水顺着她的嘴角留下,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吐出来的水,浸了我满手。
我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松开了手,水舀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妮妮扶着灶台剧烈地咳嗽着。
我喘息,猛的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混蛋啊,我混蛋
我用被子裹住她,将她抱回了炕上,拿了裤子和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
妮妮咳嗽平息了下来,她抱紧被子发愣,我站在地上发愣。
良久,良久,我搓了两把脸,干涩地开了口:“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最好把你不正经的心思纠正过来,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了这些坏东西,课外书不要看了,以后上下学我都去接送你。”
“所有的亲和抱以后统统禁止,咱俩就最好隔开两臂的距离,张新妮这是最后一次,我警告你了。”
妮妮苦涩地低低笑起来,那笑声太悲痛,我现在不懂,可以后我明白了,那笑容的名称叫离别。
“张见山你恨我吗?”她声音太空洞。
我攥紧手掌,“我恨你不争气,哥哥让你出去读书不是让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她又笑,“你后不后悔?你辛苦养出来的孩子一心只想和你交合,要是小时候让我死掉就好了,爹娘也不会那么辛苦,说不定也不会死了。”
“住口!”
我呵斥一声,手指握紧身体却微微颤抖。
死,死,死。
我恶心恐惧这个词,这词是我心底不愿面对的噩梦。
“太晚了,妮妮,你该睡觉了,不要想了,睡醒就好了,乖孩子,睡醒就好了。”
我催眠着她,也催眠着自己。
我麻木地抱着被子去了小炕,我躺在炕上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她擦眼泪,擦鼻子,抖被子。
安静了下来,我盯着天花板,心中既杂乱又空洞,我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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