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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笑着,然后那双手摸向了她的小腿,滑下去落在脚踝。
米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要做什么?
艾瑟尔细细摩挲着,看到她脚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动物犬齿咬过留下的。
“这里怎么了?”他轻声问。
“被狗咬的。”
小时候米娜去卖菜,结果被一条疯狗咬了,小镇居民好长一段时间都怀疑她得了狗瘟。
“你很讨厌狗吗?”
“我讨厌你。”
艾瑟尔眼中闪着冷光,咕哝着:“你讨厌我啊,那又怎么样呢,你已经是我的了...抱歉,可能有点疼。”他对她抚慰道,同时捏住她的关节继续用力一扭,发出清脆响声。
他们都很温和地听到了骨骼咔嚓换位的声音。
米娜额头起了一层淡淡薄汗,她涌出眼泪,水光潋滟,在他紧紧捂住的手掌下发出呜呜声。
艾瑟尔很心疼:“我也不想的,但你总是跑。”
他并没有把她的脚踝折断,只是弄错位,脱臼后然后又正了回来。
“好了,接下来你不能乱动了,休养一些天就会好。”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米娜颤栗着,用牙齿咬住他的胳膊,浑身疼的直发抖。
艾瑟尔舔去她眼角的泪,咸咸的,看到她的表情,不知怎么也感到很痛苦。
明明这样她就跑不了了,可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
他其实有点乱,有点后悔,但是只能先把她这样困住了。
他把药品端来,给她包扎伤口,米娜拿东西掷他,被他猫腰躲过了。
“不可以打人,你想变成瘸子吗,嗯?”
他把消炎药强行给她喂了进去。
药物很快起效,他使劲抱住她,把她浑身舔的汗涔涔,要把她揉碎进身体里。
-
对于弟弟的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赫兰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在第二区营地,军队收到了以婚礼为由的停战信件,他以为那只是恶作剧,直到礼官禀报弟弟带了个女人回来,大都会隐约有了他结婚的风声,后来又被澄清是谣言,再后来弟弟把那个女人藏起来,不让她见人。
他听说弟弟已经把那个女人彻底囚禁起来。
赫兰询问贴身礼官:“那天花坛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礼官谨小慎微回道,“大人,还要再继续加派兵力找吗?”
“不必了。”也许是他听错了。
俯瞰阳光下的鲜黄花丛,那天在车里听到的一点声音就像幻觉一样。
都过去几年了,他耳中的声音在反复的记忆反刍中早已模糊,变成了他加工后的样子,他也不确定当初女孩的声音到底确切是什么了,也许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说话,他会觉得陌生。
毕竟,她也长大了么。
也许,已经嫁人了。
赫兰在掌权后曾经派人去谷地找过她,按照她应该的年纪,加上她不辞而别的时间,但世界上潮湿谷地太多,战争混乱,边境的村庄频繁覆灭,派去的人无功而返。
当时她说过她第二天还会来,爱撒谎的小孩子,一声虚无缥缈的允诺,像一滴雨滴留在了窗口。
这些年赫兰做梦总是会记得那道声音,如同幻梦中的音符,他已经失眠很久了,但只要想到她的声音,就会很快入眠。
真的嫁人了么?
女孩子长大了为什么要嫁人?
他沉默处理了几份内阁文件,开始揉太阳穴,望着远处的帝国大教堂,洪钟敲响,声振寰宇,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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