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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布料的遮盖,白玉京被他娴熟的手法摸得腿根一紧,羞嗔道:“……都说了宝宝快要出生了,你乱摸什么!”
玄冽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一针见血道:“看来刚刚侍奉卿卿的是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恩公。”
“……!”
……为什么这个也能猜到?!
明明是单向的灵契,白玉京却总觉得被读心的是自己,当即恼羞成怒地威胁道:“……我劝夫君还是好好感受一下你体内的灵契,学一学什么叫做谨言慎行!”
“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倒是会讨你欢心……”玄冽感受着那股足以可以掌握他生死的灵契,面上却没有丝毫惊慌,“所以主人打算如何教训本尊?”
白玉京被他有恃无恐的模样气得暗暗磨牙,正当他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却不知道该如何宣泄时,突然,他的脑中霎时闪过了一道灵光。
中看不中用……?
白玉京想了整整一天也没拿准要怎么报复玄冽,眼下听到对方的话后,登时茅塞顿开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玄冽一顿,却见原本恼羞成怒的小美人突然收敛了怒色,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后,突然露出了一个无比甜腻但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
玄冽心下一沉,刚想开口,白玉京便自己先藏不住,立刻洋洋得意道:“按照上次卿卿生产的经验来看,十日之内妙妙就要诞生了,但我们天亮便要启程前往异界,所以——”
美人挺着孕肚起身,暧昧地在自己丈夫耳边道:“在妙妙生出来之前,恐怕要劳烦夫君禁欲几日了。”
“按照夫君之前的表现,就先定十日为期……夫君觉得如何?”
玄冽蹙了蹙眉,直到这一刻他还以为是小蛇在恐吓自己,但下一刻,当灵契当真生效,感受到身体产生的微妙变化后,他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去。
打量着玄天仙尊万年恐怕都难得一见的阴沉面色,白玉京乐不可支,当场探手下去,暧昧无比地摸了两把。
“——!”
“果然是中看不中用啊,仙尊大人。”
顶着那人冷如寒冰的目光,翘着腰的小美人有恃无恐地笑道:“啧啧,这么大的家伙本座摸了都腰软,谁曾想却不能用,您这不是让家中的娇妻守活寡吗?”
“要是令夫人耐不住寂寞,跟别人跑了可怎么办呀,仙尊?”
玄冽一把掐着他不知死活撩拨的右手,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森冷的警告:“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卿卿,别后悔。”
“……”
面对威胁,白玉京霎时想起往日的遭遇,头皮发麻间竟生出了几分怯意。
……不对,自己现在可是玄冽的主人,凭什么要怕他?
白玉京蓦地回神,当即抽回右手,用先前玄冽送他的话反唇相讥道:“本座向来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夫君!”
言罢,白玉京有心想做点什么再刺激一下玄冽,奈何腹中小天道临产,他实在不敢再多做什么,生怕再把女儿催产成和自己一样的笨蛋模样,最终他只能作罢了。
第二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春风得意的白玉京便拉着面色阴冷的玄冽再次上了乌山。
在昔日拜谒过的山洞前站定,白玉京扬声道:“花神大人,我和我夫君来赴约了,您还在吗?”
下一刻,一道浅粉色的微光骤然在空中浮现,随即,那座熟悉的山洞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玉京拉着玄冽走了进去,却见一洞的蔷薇依旧娇艳欲滴,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蔷薇的花瓣似乎又比先前鲜艳了几分。
……没人管就是好啊,想吃什么吃什么。
白玉京略带羡慕地扶上自己的肚子,心头的想法刚刚浮现,便得到了身旁人森冷中带着警告的目光。
不过此刻的玄冽就像是被剪去獠牙的猛兽,对白玉京来说实在没什么威胁。
于是,异常明媚娇俏的小美人就那么有恃无恐地对那些花瓣表露着艳羡,甚至把正在用藤蔓划开时空裂缝的蔷薇都看得一顿。
……糟了,一直盯着别人的花看对于花妖来说似乎是极度不礼貌的行为。
白玉京连忙收回目光道:“这道裂隙之后应该是花神大人的飞升之地吧……您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蔷薇顿了一下后,摇了摇最大的那朵花,意思是自己就不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虽然作为仙种,选择留在此地势必有它的深意,再加上它应当只是枝蔓,本体或许正在裂隙之后等着他们。
但明知上述种种,多愁善感的小蛇还是感到了一丝不舍:“多谢您的帮助,希望到了贵界能见到您的本尊。”
蔷薇闻言定定地“看”了片刻后,竟然抬起一根翠绿的枝蔓便要摘花送给他。
“——!?”
前一刻还有些惆怅的白玉京见状霎时被吓得退避三舍,立刻拽住玄冽往后退:“不不不——!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贵重的花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偏偏那蔷薇不依不饶地探到他面前,把白玉京吓得心肺骤停,几乎要捂着屁股跳起来时,它却把花一收,转而用藤蔓轻轻蹭了蹭小蛇的脸颊,最终在他手里放了颗花种。
——这才是它真正要给自己的东西,方才那朵娇艳欲滴的蔷薇花其实只是个幌子。
白玉京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位花神大人恐怕早就看出来了自己丈夫爱吃醋,所以才故意装作送花的样子,其实是在逗他。
……经过先前的事情后,他还以为花神温柔又端庄,谁曾想它怎么也这么喜欢欺负自己啊!
难道自己天生就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吗?
玄冽冷着脸一把将自己那沾花惹草的小妻子拽到身后,冷冷地看着那株蔷薇。
那蔷薇着实与他相看两厌,见他挡在白玉京面前后,立刻便索然无味地收回藤蔓,露出身后那道时空裂缝,甚至甚至特意换了个未开的花苞,敷衍般朝着裂缝晃了晃。
那意思显然是——好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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