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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先前玄冽只有妒意没有其他情绪时,故意欺负他,他还能忍不住骂对方两句。
可眼下,对方明显因为怜爱与关切,硬生生压着妒火质问他时,他反倒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阵难言的心动,忍不住偷偷夹紧了双腿。
“……”
寂静一片的夜色中,那点腿肉厮磨在一起而发出的暧昧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玄冽看向他的目光瞬间晦暗到了极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危险。
那耐不住寂寞的小美人终于开口解释道:“不、不是夫君你想象的那样……”
出于通天蛇忠贞的本性,白玉京也不想给自己随便编个什么前夫出来,但眼下玄冽记忆全无,小天道的存在也没办法解释,他只能把先前编好的故事又拿了出来:“他去世了……不是不要我和孩子。”
“……”
然而,他这个故事非但没有让玄冽放下心,反而火上浇油般瞬间让对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先前那些自我安慰的猜测霎时被尽数推翻,妻子焦急的解释,就像是在向自己辩白他的亡夫只是去世了,并非不爱他,所以不容许自己那么诽谤他。
“你和他结过婚?”
冰冷的质问让白玉京蓦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汁水:“……没有。”
“你与我是怎么相识的?”
玄冽并不关心自己的身份,也不关心自己到底是为何失忆的,反而率先询问起了两人相识之事。
白玉京只能硬着头皮道:“夫君是仙尊,为救苍生负伤,我是通天蛇妖……”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却见玄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眼底没有丝毫情丨欲,只有妒火。
白玉京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此刻他身体内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烫得他浑身酥软,根本编不出什么像样的故事。
“哪怕暂时失去记忆,夫君博览群书,应当也知道蛇性本淫,所以……”
他顶着那人探究的目光,面色红得仿佛要滴血,微微别开脸,缓缓掀起衣摆,垂眸乖乖叼在口中:“求夫君帮帮我。”
“……”
夜色之下,茅草屋内霎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却见忽隐忽现的烛光之下,丰腴香艳的绝色美人就那么羞耻又坦荡地轻轻掰开自己的腿肉,俨然一副对此事依赖到极致的熟艳模样。
任何一个七情健全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瞬间血脉偾张,可玄冽见状却呼吸一滞,霎时想起了自己刚苏醒看到的那一幕。
……三两句话出口,便忍不住往这档子事情上拐,俨然一副被人养到再离不开此事的模样。
蛇性虽淫,但眼前叼着衣摆祈求被自己垂怜的爱人却显然不只是因为本性,他整个人的认知都被先前那死物故意歪曲。
分明才刚刚成熟,腹中甚至还怀着遗腹子的小蛇,此刻却像颗熟透的果子一样,汁水顺着身体便淌了下来。
浓郁的暗色在玄冽眸底涌动,可他越是冰冷地注视着眼前人,那淫靡又纯情的小美人便越是露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腰肢颤得越发明显起来。
仿佛玄冽就这么普普通通地看着他,便能让他感受到巨大的愉悦与鼓舞。
……可以想象他先前究竟被人欺负到什么程度,才会养成眼下这种身体。
丈夫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迟迟没有动静,白玉京实在受不了了,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不过腿肉刚刚厮磨在一起,他却蓦地想起来先前的某些教导,硬是克制着本能恢复原状,就那么羞耻又乖巧地任由丈夫凝视。
“……”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道:“他先前便是这样教你的?”
“……”
挺着孕肚的小美人闻言心虚般低下头,根本不敢正面回答,只是期期艾艾地攥着玄冽的手往自己腿下放:“夫君摸一摸……”
玄冽感受着虎口处传来的如云朵般的柔软感,从手背到手臂霎时暴起了一片青筋,但他却硬生生咬着牙没有动作,执意要一个答复。
然而他什么都不愿做,他的小妻子却非常熟稔地捧着肚子靠在他身上,扑面而来的芬芳瞬间包裹住他的脸颊。
“……”
白玉京甚至还非常乖巧地叼起身前的玉佩,无比顺从地扬起下巴,以便玄冽可以亲吻或触摸到任何他想要的地方。
可他越是娴熟温顺,便越是让玄冽妒火中烧。
……如此年少娇憨的小蛇,到底为什么会被那下流东西养成这幅模样?!
眼见着丈夫分明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动作,小美人急不可耐间又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他都这样主动了,玄冽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白玉京实在抵抗不住本性,叼着玉佩和衣摆就想往对方手上做。
玄冽左手却猛地发力,死死攥着他的腰,不允许他自己再进一步。
“他先前是怎么对你的?”
耳边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冷面阎罗,一字一顿地质问着。
白玉京趴在玄冽的肩头,整个人被折磨得快疯了,只能下意识回答道:“他会把我的一条腿吊起来,方便……唔——!”
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奖励,馋到极致的小美人一下子差点化掉,可下一刻,却听那人冷声道:“他是怎么死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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