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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京浑身发颤,整条蛇险些被人摸得直接昏过去。
那处本就脆弱,此刻又没有鳞片遮盖,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阵阵发一白,回过神时,那丢人的蛇腹竟已经无意识地翻了过来,像个同主人撒娇的幼猫一样,亲昵地往玄冽手上蹭。
白玉京登时被自己的身体气了个七窍生烟,恼羞成怒中张嘴便咬,瞬间就在玄冽的手腕上开了道口子。
玄冽好似没有痛感,反手卡住他的嘴,强迫他张着,随即勾着小蛇的舌头把玩起来。
伤口处的鲜血顺着指尖淌进口腔,白玉京正准备勃然大怒,却被熟悉的美味一下子灌懵在了原地。
血?这石头怎么会流血?
……不对,是心头血。
玄冽为什么还有心头血?昨天晚上自己吃了那么久难道还没把他榨干吗?
白玉京心头骂骂咧咧,面上却很快便被口中滚烫鲜美的味道给蛊惑了。
小蛇迷迷糊糊地含着手指吮吸起来,连带着绷紧的腹部也缓缓舒展开来,无意识地贴上那人冰冷坚硬的手臂。
好好吃……好像有点上瘾……
赌局之上,玄冽一连抛出了几个问题,大致确认了这些人来此的目的,可流明却未能从他嘴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急躁。
白玉京吃饱后刚勉强恢复了些许理智,便听流明沉下声音道:“敢问阁下种族为何?”
玄冽:“灵族。”
白玉京忍不住在心下蹙了蹙眉,不明白流明问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是为了什么。
回答结果为真,箴言石没有发亮,玄冽道:“你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流明:“是一种极物。”
五相金木水火土,分别对应五种极物——玄铁、建木、弱水、离火和息壤。
而沈风麟为单火灵根,他所需之物,要么相生要么相克,无非离火与弱水两种。
流明顺着话便道:“阁下手中可有五相极物?”
玄冽:“并无。”
白玉京一怔——玄冽给他的镯子里存了恐怕有整整一个海子那么多的弱水,其他四相极物的数量也无比可观。
这人睁眼说瞎话箴言石怎么没反应,难道他和箴言石是亲戚,所以能瞒过箴言石?
……不对。
白玉京突然意识了一种可能,一下子大脑有些发懵。
送出去的东西理论上不算玄冽所有,所以如果他把所有极物都放在那枚玉镯之中的话,确实不能算他说谎。
可那玉镯中存的东西足足有几个小世界那么多,白玉京根本没细看,照这么推测,那其他东西该不会——
“……”
小蛇一下子沉默了,连带着方才的羞恼都淡了几分。
流明闻言彻底失了兴趣,打算尽快结束这场赌局,但他显然还想要玄冽拿出的那瓶极品回魂丹,并不愿就此认输。
正当他思索破局之机时,玄冽问道:“除极物之外,其他所求之物为何?”
流明闻言还以为玄冽没有极物,便想用其他东西和他做交换,他在面具之下不屑地一笑,回答之中不由染上了几分傲慢:“其他所求之物皆为仙器,恐不能得。”
言罢,轮到他提问时,流明却沉默了半晌,随即一笑。
白玉京见状彻底顾不上和玄冽生气了,心下当即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在下曾听闻,灵族天生无心……”流明顿了一下道,“敢问,杀父之仇与夺妻之恨,对道友来说哪个更加深入骨髓?”
这段话里的恶意简直令人作呕。
灵族天生无父无母,若非结出灵心,大部分灵族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道侣。
白玉京闻言怒极,险些在玄冽袖中呲牙。
流明显然已经用此办法赢下了不少赌局,大部分人听到这种具有针对性且充满恶意的询问,恐怕都会恼羞成怒,宁愿放下赌注认输,也不愿直接回答。
那些败于他手的修士,或许打算出了如意坊后再做报复,但流明手中显然有沈风麟所赐的诡异之物,所以肆无忌惮,半点顾虑也没有。
眼下,他抛出询问后,就那么好整以暇地靠在位置上,脸上充满了胜券在握。
然而,正当白玉京以为玄冽会回答二者都不重要时,对方却冷冷道:
“夺妻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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