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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要再睡会儿呢,小子,有哪儿不舒服没。”天海照司掏出记事本,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坐在床上的少年。
睦月眨巴眨巴眼睛,用目光扫视了站在天海照司身后的几个人。
在看到富山森已经换上制服平安无事的出现在那里时,他开口到:“哪里都没有,硬要说的话,就是感觉对以前的一些事彻底画下句号后,有点感慨吧。”
“感慨?你也觉得神清气爽,了却了没能完成的遗憾?”
“啊?…也?”
天海照司偏头看向富山森,又看向睦月,他刷刷的在记事板上开了一张脑部核磁共振的单子。
“神志不清,意识混乱,去做个检查,确认脑子没问题后滚出我的医务部,别让我再看到你们,看到你们作战部的任何一个人!”
在一之濑明的确认下,睦月平稳的下床,走的非常带劲儿。
见状,天海照司用驱赶的方式将六个人一并送出病房,并联系护工进来将卫生打扫,把一切该放回原位的都放回去。
今天的医务部总算能消停会儿了。
还算年轻的诊疗医师主任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用手捶打着酸胀的腰部,祈祷着下一次出击时作战部不会有任何人负伤或是生病。
要是哪天这医务部内没有一个病人或是伤患,那自己就得去寺庙烧个高香了。
老天爷是能听到我的祈愿的,病痛什么的全部滚蛋!
脑部核磁共振检查完后,睦月的情况与富山森当时的情况是一样的,没有异常,也不存在会导致意识混乱的阴影,身体上也没有其他需要留意的问题,暗伤更是一点影子也没有。
确认这个小子没有大碍后,天海照司嘭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一之濑睦月的脸,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累的一批,想睡觉但又不能睡。
医务部里还有其他需要他去查房看看恢复情况的病患,天海照司揉了揉眉心,苦闷的叹了口气。
一路从医务部所在的楼栋离开,时隔数日,睦月再次回到作战部的作战室,他进门的那一刻目标就非常明确,少年直奔冷冻柜,输入密码拉开柜门后,迫不及待的拆开冰棍包装往嘴里塞。
对,就是这个感觉,冰冰凉凉还甜甜的,感觉脑袋一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没有比这个时候更舒坦的了!!
“小睦月,你也是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事了吗?要不要紧,会难过吗?”爱崎结衣走到他身边来,担忧的问道。
“是啊,听富山说梦里看到的,好像和过去有关,你要是梦到啥不好的事情,心里难过就别憋着。”川岛留人上前想揉睦月的脑袋,但手抬起来悬在半空后,又放下了。
不合适吧…
我现在揉他的脑袋应该不礼貌了吧,可恶,怎么感觉有点回不到以前的感觉!
睦月还在沉浸式吃冰棍中,看到川岛留人那憋屈的脸,又看了下不太安分但并未抬起的手,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在众人面前微微低头。
川岛留人:啊?
爱崎结衣:哦豁~?
富山森:…?
一之濑明:!
朝日直美:在用这种方式哄笨蛋?
“要我说留人哥你就别忍了吧,赶紧的,低着头吃冰棍不太安逸。”
“不是,我,你这…”
“要我一直低着头吗?”睦月故意用当初劝人和朝日直美约会时的语气说话。
纠结片刻,川岛留人还是将手放在了睦月的脑袋上,略僵硬的揉了一下,但找到熟悉手感的他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那是揉一次顺手一次,到最后甚至上两只手开rua。
有所顾虑的只有我自己啊,倒是白担心了。
觉得差不多了,睦月往后退了一步,将脑袋抬起来,回答刚才爱崎结衣所说的问题。
“也没啥大事,每个人都会有没能得到满足的过去嘛,比方说和朋友打个招呼什么的,吃一口没能吃爽的东西,玩一把当时没能赢的游戏啥的。”
“只是在梦里把现实做不到的愿望实现了一下而已,然后就醒过来了。”
“有种在另一个时间线旅行了一次的感觉,很微妙,但也很开心。”
爱崎结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就是说,是一种心理安慰吧?”
“差不多。”富山森回应道。
“那意思就是说,那些陷入沉睡的人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力醒来吗?在这期间会消耗多久的时间也无法估计,这样下去只能依靠外部注入身体所需的营养元素来维持,时间一长的话…”
朝日直美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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