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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泛起灰白,叶清欢已经走在进城的路上。她没走官道,专挑野地绕行,脚上的布鞋沾满露水,裤脚也湿了一截。袖袋里的炭笔图又动了一下,这次她感觉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推那几条线。
她停下脚步,把图抽出来看了一眼。三角的顶点偏了半寸,原本指向旧院区的位置,现在正对着西城一片荒庙。那地方她知道,早年是个供奉药神的小庙,后来香火断了,连门匾都塌了。
她把图折好塞回去,手在袖中停了几秒。碎片和药罐都在烫,不是那种烧人的热,是持续不断的暖,像有人在轻轻敲她的脉门。
不能再等了。
她加快脚步,穿过城门时正好赶上守卫换岗。几个兵丁懒洋洋地靠着枪杆打哈欠,没人多看她一眼。她低着头往西街走,拐过两条窄巷后,那座破庙就出现在眼前。
墙倒了一半,门口长满杂草,两尊石兽歪在地上,一只缺了耳朵,另一只没了鼻子。庙门虚掩着,木轴出吱呀声,风吹进去,带出一股陈年的土腥味。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先从间取下听诊器银簪,贴在耳后。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检测到微弱灵波,频率与目标物相似度。”
她把簪子转了个角度,调到经络感知档位。空气里确实有东西在流动,很细,但稳定,像是地下埋了根线,一直通到大殿深处。
她抬脚跨过门槛。
主殿屋顶塌了一角,阳光斜照进来,照在几根粗大的柱子上。地上积着厚厚的灰,踩上去会留下印子。她没乱走,沿着中轴线慢慢往前,每一步都放得很轻。
七根主柱排成三排,中间最高,两侧渐低。她拿出一根银针,走到第一根前,用针尖轻轻碰了下柱身。没什么反应。
第二根也是。
到第三根南侧那根时,针尖刚触到石头,整根针突然震了一下。她手指一紧,差点捏不住。再看针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和碎片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绕着柱子走了一圈,在靠近地面的地方现一道刻痕。不深,但很直,像是用工具一点点凿出来的。形状是个交叉的符号,和碎片背面那个几乎一样。
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道刻痕。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麻,像是电流窜过皮肤。
这柱子有问题。
她退后几步,靠在墙边坐下。药罐贴在胸口,温度比刚才高了些。她闭上眼,手指摩挲着罐身的螺旋纹,低声说:“回溯之息,找七日内在这儿留下执念最重的人。”
药罐猛地一跳。
眼前黑了一下。
画面来了。
一个穿灰袍的老僧跪在柱子前,双手捧着一块青石板。他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石板上有刻痕,中央是个交叉符号,边上还有一些小点,排列得有点像星图。
老僧把石板放进墙角的砖缝里,然后用碎石盖住。嘴里念了一句什么,声音听不清,但她记住了位置——就在主殿右后方,靠近倒塌的东墙。
画面消失。
她睁开眼,呼吸有点急。这不是病人记忆,也不是偶然触的片段。这是药罐主动给她的线索。
她站起来,朝殿角走去。那边堆着不少碎砖,上面爬着藤蔓。她蹲下,伸手扒开表层的瓦砾,露出下面一块平整的石面。
就是它。
她把整块石板挖出来,拍掉灰尘。石板不大,也就一尺见方,但分量不轻。表面刻满了线条,纵横交错,中央那个符号格外清晰。边缘一圈小点,按某种规律分布,看着像夜空里的星位。
她把石板放在膝盖上,从袖子里掏出炭笔,准备拓印。
刚落笔,药罐又烫了一下。
这次不是震动,是持续的热,像贴了块暖宝宝在心口。她低头看,罐身的螺旋纹正在缓缓转动,度越来越快。
她手一顿。
外面的风停了。
檐下的铁铃本来挂着,一直不动。现在,其中一枚轻轻晃了一下,出极轻的一响。
她没抬头。
笔尖还停在石板上,墨迹开始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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