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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涩地插在里面的性器被她生生含进最里面,白袍整洁而身下一片狼藉的女人惬意仰头。
插到底了……
可就算抵在宫口轻叩,靖川也犹能感觉到,还剩一小截在外头,被她淫液浸得晶莹,却迟迟不得接纳。
她似有恼怒地捏住卿芷下巴,哼笑道“生得这么长做什么,还想再往里面点?”
淫言浪语入耳,卿芷摇摇头,沉默不语。她脸上虽潮红一片,神色仍然寡淡,好似正紧紧陷在靖川体内的阴茎并非是她的。
可嘴唇上血丝浸润,艳得动人心魄。
靖川抹去脸上残余白浊,忽提起腰,有力的双腿猛然一夹。
层叠褶皱瞬间绞紧,吮吸得卿芷腰上麻,小腹紧绷,险些被含得泄了身。
她一时喘息不止,细细地吸气,难耐地动了动。
这一下无意识狠狠磨到宫口,伏在她身上的靖川正欲支起身,被一顶,又软在她怀里。
细流忽地涌出,打湿卿芷大腿内侧。小高潮来得太快,靖川浑身颤抖,呻吟声忽地拔高,露出一点清亮的少女音色。
卿芷抬手去扶住对方摇晃的身子。
里头软肉要了命地缠搅,她头一回知道一个坤泽体内是这种令人沉迷的滋味。
糜烂、疼痛,却如此契合,仿佛生命残缺的部分终于补齐,她可与她缠绵到昼夜交替,永远不分离。
属于坤泽的柔软气息围绕,她一定是用了什么药,以至于自己闻不见任何信香。
春宵一度,她把自己什么反应全看了去,随身行囊也被扒光,可卿芷却连她的脸都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心上莫名升起点委屈,湿润起来。
靖川正要怪她又自己动腰,抬眸时恰巧看见女人眼睫低垂,无神的双眸里盈着泪花,稍稍一晃,碎成珠子滑落下来,在黑暗里反射微光。
好不可怜。
可这般如此面无表情地落泪,又让她戏弄此人的心思再起,身下含着对方粗壮茎身,轻轻蹭了蹭,将甜腻喘息全呼入她耳内。
“怎么哭啦,仙君?不是要杀我么,自己先掉了眼泪,倒让我心疼起你了。”
“信香所致。”卿芷沙哑地回话,恐她时时刻刻污自己清白,压下那分异样感觉。
她这幅沦落为人手里玩物的样子太可怜,靖川本在刚刚抬起要落下掌风的手放下,掂起卿芷一侧胸乳,拇指摩擦过充血的尖端。
她像把玩一件玉器,来回碾磨,“那仙君喜欢被玩这里,也是信香的缘故?我见识浅薄,没听说过这点。”说完手撑在她小腹间,将卿芷牢牢压于地面上,不再安慰她。
她开始动腰,“我从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从未尝过情欲的滋味。眼下硬透了,还要驳我说是生理反应。你们这些灵修,个个道貌岸然。”
性器从绞紧的软肉水泽中抽离,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微凉的空气袭上,卿芷指尖微动,觉自己竟在贪恋这女人体内的滋味。
“若非不想让你看见我,”靖川牵她手盖在自己小腹上,练剑留下的厚茧压在柔腻肌肤间,带来异样的粗糙触感,“真想你自己瞧瞧,你是怎么插我的。”
她说到插这个字音,猛地坐下,卿芷腰身一颤,堪堪抑住又一次要射精的欲望,眼角泛红。
水泽四溅,有几丝挂上她洁白紧致的小腹,反射淫靡的亮光。
靖川柔软的小腹贴在卿芷手心,每一次抽插,紧贴腔口被吮吸时,她都能感觉到此处微微凸起,正是自己性器顶出的弧度。
“感受到了?你和普通乾元有什么区别,一样低贱。”
“闻见肉味就淌涎水的狗罢了。”靖川说得兴致盎然,见卿芷眼底泪光流转,又爱怜又恶劣地俯下身把她抱起,不顾锁链又被牵扯。
肩上是冰冷的剧痛,可脸颊贴上女人柔软的胸脯,埋入了她温暖的胸乳之间。
浓郁的香味散,她哪一处都是甜腻到人喘不过气的,甚至有些粗犷而原始的腥。
靖川轻声哄她般“我这里涨得好难受……来,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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