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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芷连连躲闪,唇角勾起。
她讲不出来——总不能说,是觉得这样的靖姑娘十分可爱。
靖川张牙舞爪,砚台、纸张、金银铜杯,全翻了。
靖川手里的笔也骨碌碌滚到一边。
两人倒在凌乱里,微微喘气。
靖川坐在卿芷腰上,如得意的老虎,把她死死压着。卿芷瞧着她,眼底笑意没退过,再也不是冰清玉洁的仙君,像玩闹累了的孩子,胸口起伏。
“你笑我不识字。”靖川恶狠狠地掐她脸。
软、凉,羊脂玉似的,手感好得紧。
卿芷被这样一掐,端不起架子,讲话含含混混“没笑靖姑娘。靖姑娘大人大量,芷也不通西域文字,不妨你教教我。”
靖川撇嘴,“骗人,我瞅见你写了。”
卿芷眉眼温柔,哄她“自不如你精深。芷只有一把剑、一点酸墨,比不得靖姑娘一域圣女,定是十八般文武才艺,样样精通。”
倒真被她甜言蜜语哄得舒服了,靖川弯下身,两人被拢在阴影里,柔软的头倾泄下来。
卿芷的腰腹紧实平坦,她跪在上面,都能感觉到温热的起伏与颤抖。
在上面磨一磨……
肯定舒服。
眼神略略灼热,一眨不眨。
脱离了打闹的范畴,卿芷呼吸微重,抬手轻抚靖川的脸。
她黑散在地上,也像流动的墨水,一勾一缠,便是变幻如云的诗情画意。
她心乱起来。不变的心境,反反复复被打破,如今与靖川靠近,心头就软了。想与她做朋友?——想与她先做朋友。了解彼此才是最好的。
靖川从欲念中回神,低笑着“芷姐姐。”
三个字,叫得她心尖颤。
少女站起身,随意捡起纸张。卿芷也跟着收拾,大部分活最后都是她来做了。擦去泼开的墨水、整理草纸,把笔拾起来。
“我教你认字。”卿芷认真道,“你既然有中原的书,那便试试读懂它们,如何?”
“好啊。”靖川垂下眼,神色似乎温柔了些许,“阿卿教我吧。你活了那么久,是不是也读了好多书?”
她一躺,要枕在卿芷腿上,被一双手稳稳托住,随后才轻轻放于膝间。卿芷低头,轻抚她的丝。
此刻的亲密,抑或也过期不候,她只能趁靖川还在兴头,努力挽一挽。
“百年。”靖川仰头看她,“是什么感觉?”
“看云卷云舒、风起风寂。没什么特别,不过是又多一茬帝王将相、佳人才子的故事。”卿芷声色慢慢,温柔低语,“偶尔,会想起一个逝去的人,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她有些歉意。
“我没怎么下过山,也只记得这些。活很久,对我这样的人而言,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有。”靖川眯起眼,“你永远都比我年长,这就很特别。”
“你还很年轻,”卿芷抚过她眉毛,“或许到我这个年纪,会比我更好、更丰富、更有趣……”
“指不定呢,阿卿怎么晓得我能活多久?”靖川忽然笑起来。
卿芷也不知道,西域人的寿命漫长,究竟是对寻常中原人而言,还是能抵她这类修道士。
她指尖掠过靖川眼角,轻轻说“会的。一世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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