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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演武场占地广阔,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夏日骄阳晒得烫,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铁器的味道。老二澹台战正骑在最高的兵器架上,两条小腿晃悠着,怀里抱着个冰镇的红瓤西瓜,吃得不亦乐乎。小少年晒得黝黑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西瓜汁顺着下巴滴在银亮的锁子甲上,把甲片染得斑斑点点,像是缀了些红色的玛瑙。他啃完最后一口瓜肉,随手把西瓜皮往地上一扔,瓜皮“啪叽”一声重重摔在教头赵铁山的铁靴前,翠绿的瓜皮裂开几道缝,鲜红的瓜瓤黏在靴底,惊得正在操练的侍卫们齐刷刷停下动作,手里的长枪长刀都忘了挥舞。
“都愣着干啥?跟木头似的!”老二从兵器架上一跃而下,鹿皮靴稳稳踩在西瓜皮上,借着惯性滑出老远,像玩滑板似的,最后还不忘耍个帅,单脚点地停下。他拍了拍手上的瓜籽,大大咧咧地喊道:“接着练啊!难道还等着我请你们不成?”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为难。自从上个月赵教头在那场荒唐的“扫帚大战”中输给年仅六岁的澹台战,东宫侍卫的训练科目就彻底变了样——往日里严肃的晨跑改成了躲猫猫,锋利的刀法操练换成了丢手绢,今日更是离谱,小公子一早就让人搬来了草垛,说要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这哪是训练,分明是哄孩子玩闹。
“小公子,”赵铁山揉着上次被扫帚打肿的膝盖,那处现在还隐隐作痛,他苦着脸,语气满是无奈,“这不合规矩啊!侍卫训练讲究的是纪律严明,玩这些孩童把戏,传出去会让人笑话东宫没有章法的”
“规矩?”老二把嘴里的西瓜籽“噗”地一下吐到三丈外的箭靶上,不偏不倚正好射中红心,引得几个年轻侍卫偷偷鼓掌。他挑眉,一脸得意地从怀里掏出本蓝皮册子,哗啦啦翻动着,书页间还掉出几张皱巴巴的糖纸,显然是经常翻看。“《大周军规》第二百五十条说了,‘凡能擒敌者,不问招式’!只要能打赢敌人,管他用什么办法呢!”他说着,把册子递到赵铁山面前,“你看,白纸黑字写着呢!还能有假?”
侍卫们好奇地凑上前一看,顿时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这哪是什么《大周军规》,分明是本封面被撕掉、重新贴了蓝纸的《童戏百解》,里面画满了各种游戏的玩法,还有几处被人用彩笔涂画过的痕迹。赵教头刚要开口反驳,老二已经一把扯下他头上的精铁头盔,扣在了自己脑袋上。那头盔是按照成年男子的头围打造的,大得离谱,罩在老二小小的脑袋上,像个倒扣的铁锅,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现在我当老母鸡!”头盔里传出闷声闷气的指挥声,因为头盔遮挡,声音都变了调,“赵教头你当老鹰,其他人都是小鸡——谁要是被老鹰抓住最后那个,就要洗全队的袜子!”
侍卫们还没从这离谱的规则中反应过来,老二已经张开双臂,迈着小短腿冲了出去。身上的锁子甲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作响,活像只炸毛的老母鸡,努力保护着身后的“小鸡”。赵铁山被几个侍卫推着当了“老鹰”,只好硬着头皮去抓“小鸡”。谁知刚跑两步,脚下突然一滑——不知何时,地上已经洒满了老四澹台墨特制的“滑溜溜粉”,那粉末滑得很,他一个趔趄,重重栽进了旁边的兵器架,把架上的十八般兵器撞得叮叮当当响,刀枪剑戟落了一地,场面混乱不堪。
“冲啊!把老鹰打跑!”老二带着一长串“小鸡”在演武场上横冲直撞。这群平日训练有素、严肃无比的侍卫,此刻个个狼狈不堪:有人跑着跑着靴子掉了,光着一只脚还在往前冲;有人腰带松了,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系腰带;还有个倒霉蛋被前面的同伴拽断了裤带,只能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抓着前面人的衣角,嘴里还哇哇叫着,活像个滑稽的小丑。演武场上尘土飞扬,笑声、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个集市。
太子澹台烬就是在这片混乱中踏入演武场的。他今日处理完朝政后难得清闲,特意换了身月白常服,想来看看侍卫们的日常操练,顺便看看调皮的二弟有没有又在胡闹。谁知刚走进演武场大门,就看见自己的贴身侍卫们像串蚂蚱似的,被老二领着满场跑,个个形象尽失。有个侍卫慌不择路,没看清前方的人,竟一头撞进了太子怀里,把太子撞得后退了两步。
“殿、殿下”那侍卫涨红了脸,手里还死死攥着前面同伴的腰带,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道歉,“属下该死,没看见殿下您来了”
老二听到“殿下”两个字,立刻停下脚步,一个急刹车。他身后二十多个“小鸡”没反应过来,噼里啪啦撞成一团,像叠罗汉似的倒在地上,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老二掀开头盔,露出满是汗水的小脸,因为跑了半天,小脸热得通红,他仰起头,看着太子,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期待:“太子哥哥,你要不要一起玩?当老鹰可刺激了,能抓好多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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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眼角抽了抽,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余光瞥见赵铁山正艰难地从兵器堆里往外爬,铠甲上还挂着个黄铜夜壶——也不知是谁训练时落在兵器架旁的,此刻挂在铠甲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格外滑稽。
“胡闹。”太子板着脸,语气带着训斥,他本想好好教训二弟一顿,让他不要再耽误侍卫训练。可话刚说完,就见老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讨好:“太子哥哥,我专门给你留的芝麻糖!是御膳房刚做的,还热乎着呢!我用上次扫帚大战赢赵教头的战利品换的,可甜了!”
油纸包打开的瞬间,浓郁的芝麻甜香扑鼻而来。太子看着那几块裹满芝麻的糖块,鬼使神差地接过一块,放进嘴里。芝麻糖在口中慢慢化开,甜而不腻的滋味,让他想起儿时偷偷溜出宫,在街边小摊上买糖吃的往事——那时候母后还在,会牵着他的手,笑着看他把糖渣粘在嘴角。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老二已经给侍卫们重新排好了队形,虽然那队形歪歪扭扭,像条蚯蚓,但好歹算是站成了一排。“这次我们玩‘突袭粮仓’!”老二兴奋地宣布,“太子哥哥你当守卫,我们当劫匪,要是我们能抢到‘粮仓’,就算我们赢!”
不等太子反对,小少年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个自制的柳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清脆的笛声响起,二十多个侍卫立刻呼啦啦散开,有的钻进了旁边的草料堆,只露出个脑袋;有的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演武场的房梁,趴在上面不敢出声;还有个机灵的侍卫,竟把自己埋进了演武场角落的沙坑,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守卫”的动向。太子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正哭笑不得,忽然现演武场中央的沙盘上,那些代表兵力部署的小旗子被拔了个精光——再仔细一看,那些小旗子此刻正插在侍卫们的后腰上,活像一条条滑稽的尾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来晃去。
“冲啊!抢粮啦!”老二举着根木棍当令箭,带头朝着象征“粮仓”的草垛冲去。他身后跟着一串歪歪扭扭的“劫匪”,有个大个子侍卫跑得太急,没注意前方的草垛,一头撞了上去,把草垛撞得塌了半边,干草撒了一地。
太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拦,却被老二灵活地一个泥鳅钻裆,从他胳膊底下溜了过去。小少年跑得飞快,像条滑不溜秋的水蛇,三窜两跳就爬上了象征“粮仓”的高台,还不忘回头冲太子做了个鬼脸,得意地喊道:“殿下输啦!按照规矩,输了要罚酒三杯!”
侍卫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平日里威严严肃的太子殿下,此刻月白衣袍上沾满了草屑,束的玉冠也歪了几分,一缕丝垂在脸颊旁,活像个被顽童戏弄的教书先生,哪里还有半分太子的架子。太子刚要开口训人,忽然看见老二从高台上“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沙盘——那沙盘是按照东宫的布防比例制作的,上面标注着各个岗哨的位置和巡逻路线,是他昨日才让人调整好的。
“哎呀!”老二惊叫一声,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去扶沙盘,却在慌乱中把沙盘推得更乱。泥沙飞扬间,地面的青砖上渐渐显出奇怪的纹路——那些被洒落的沙粒,竟在青砖上拼成了一幅简略的东宫布防图!更诡异的是,图上某处岗哨的位置被刻意空了出来,旁边还用几颗瓜子壳摆了个小小的箭头,箭头直指宫墙外的某片宅院。
太子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那片宅院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瑞王的别苑!而空出的岗哨位置,正是他明日计划调整的巡逻盲区,这个消息除了他和几个心腹侍卫,再无他人知晓!二弟怎么会知道这个盲区?难道是布防图泄露了?
“澹台战!”太子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老实说,这沙盘上的纹路是怎么回事?”老二却像没听见似的,正忙着帮侍卫们拍打身上的草屑,动作夸张又认真,把侍卫们的衣袍拍得啪啪响。有个侍卫的腰带被他拍松了,内衫上缝着的小口袋露了出来——太子的目光锐利,一眼就看见口袋里装着张折叠的纸条,似乎还写着什么。
太子刚要上前查看,老二突然吹响了三声短促的柳笛。侍卫们听到笛声,条件反射地列队——虽然那队形歪得像条扭来扭去的蚯蚓,但好歹是按照军规的样子站的。小少年站在队伍前,歪戴着头盔,手里的木棍舞得虎虎生风,大声宣布:“今日训练结束!大家解散!记得明天准时来玩‘将军捉刺客’!”
侍卫们如蒙大赦,呼啦啦作鸟兽散,转眼间演武场上就只剩下太子和老二两个人。太子刚要上前揪住老二,问个明白,小少年却像条泥鳅似的,转身就跑,还不忘往太子手里塞了块芝麻糖,声音远远传来:“殿下,明日午时,我们还在老地方玩,不见不散!”
当天夜里,太子在书房对着东宫的布防图沉思。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他指尖轻轻点着沙盘上白天被老二暴露的盲区,眉头越皱越紧——这个位置十分隐蔽,如果被刺客利用,正好能避开巡逻的侍卫,摸到他的寝殿窗外,后果不堪设想!是谁泄露了布防图?瑞王一直对东宫虎视眈眈,难道是他的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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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窗外突然传来石子敲击窗户的声音。太子警惕地抬头,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缓缓推开窗户。只见老二蹲在窗棂上,怀里抱着个黑色的包袱,身上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夜行衣——那衣服显然是用成人的夜行衣改小的,裤腿还短了一截,露出脚踝上系着的一串小小的铜铃,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殿下,”老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把怀里的包袱递了进来,“这是赵教头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你看了就知道是什么。”
太子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件孩童穿的软甲。软甲的材质是上好的蚕丝混合精铁,针脚细密,做工精致,内衬上还绣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显然是用心制作的。太子翻看软甲时,从夹层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他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内容却让他心头一震:“布防图已泄,明日午时三刻,刺客自东南角入宫,目标是殿下的寝殿。”
“赵铁山?”太子挑眉,疑惑地看向老二。赵教头是父皇亲自挑选的东宫侍卫教头,忠心耿耿,怎么会知道刺客的消息?老二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软甲领口内侧的一个小小的标记——那是个精致的朱雀纹,与南宫世家的徽记一模一样。南宫世家是先皇后的母家,自先皇后去世后,就很少与东宫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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