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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仅仅是嘴里的部分,顾敬之身上其他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折磨人的机关,白尘音心里又疼又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依然冰冷,丝毫看不出他在担心这个奴隶。
温世敏已经将一个小小的固定栓插在了顾敬之的舌尖穿过的洞里,此时顾敬之的舌面上没了那颗珍珠,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金色凸起,看起来精致可爱。
温世敏在那个凸起上摸了摸,触感圆润,但是又会有十分鲜明的异物感。
他眉头一挑,看着白尘音笑道:“玩过这个吗?被这种带着东西的舌头口侍都感觉很不错,你要不要试试?不过敬奴现在恐怕是不愿意。”
“敬奴愿与不愿都没什麽影响,只是今日我不想弄得到处都是血。”白尘音冷漠的拒绝了。
为了防止顾敬之嘴里分泌的口水冲散了他嘴里的药粉,两人决定将顾敬之的嘴先用纱布堵起来。
白尘音在旁边看着温世敏一手捏着顾敬之的下巴,另一只手将一片片洁白的纱布,沿着他的口腔壁填进去,慢慢的将他的嘴里整个都塞满,顾敬之微微张开的嘴里只露出一片白色,再也看不到他口腔的任何地方。
因为纱布塞得很满,他的脸颊的微微向外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看起来并不突兀,像是天生的婴儿肥,让他的冷峻的面容看起来也没有刚刚那般冰冷了。
在整个过程中,顾敬之一直都闭着眼睛,他的身体似乎因为脱力而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薄薄的衣衫裹裹着他的身体,露在外面的手腕部分都伤痕累累,一片青紫。
白尘音有点不敢看顾敬之衣服之下的身体到底是什麽样子?
因为顾敬之刚刚被仇三压在柴房的地上,此时身上有些许灰尘,温世敏出去拿热水去了,白尘音看着静静躺在床上,微张着嘴巴的青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捏了捏对方微微鼓起的脸颊。
“你刚刚为什麽不躲开?”
顾敬之的眼睫颤了颤,明显是听到了他的话,但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你不该那麽做。”白尘音抚摸着顾敬之的脸颊,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喃喃说道:“你明明知道你的性命并不只关乎你一个人,再忍一忍吧。。”
顾敬之不知道白尘音为什麽要跟他说这些,明明两个人之前的关系并没有那麽深,能见到自己,白尘音明显是萧容景的心腹了,他跟自己多说这些,难道是因为萧容景的吩咐吗?
温世敏看到顾敬之睁开了眼睛,但是那眼神明显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人像是看着敌人,用看着敌人一样的眼光充满戒备的看着他,对他刚刚的话丝毫不领情。
温世敏提了一桶热水,将顾敬之身上的衣服脱下,给他简单的擦了擦身,然後将他被浊液粘满的手放在水里洗了洗,看着那再次被浸湿的手指,有些头疼的说道:“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就又要给你换链子了,敬奴,这也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为了你自己的手,你今天就忍一忍吧。”
温世敏拿出绳子就要将顾敬之捆起来,白尘音伸手拦住他问道:“他没有力气了,不用再捆了吧。”
温世敏嗤笑一声:“你觉得他在被我们清理口腔的时候不挣扎就是一点也动不了了吗?那他只是不想动而已,换链子的疼痛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一会儿但凡他有一点力气都会忍不住挣扎的,我若不把它捆起来,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我来当他的绳子。”温世敏坐在床头,将顾敬之的上半身往上扶了扶,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用胳膊按在他的胸前说道:“开始吧。”
温世敏看着白尘音都已经摆好了姿势,只好放下了手中的绳子。
白尘音不喜欢玩小倌,温世敏只以为对方并不好男风,结果现在才发现这小子是嘴太挑一般的看不上而已,面对顾敬之这样的极品奴隶也是把持不住的。
什麽叫当他的绳子?他只是想抱一抱顾敬之才这麽说的吧。
温世敏先是将顾敬之手指两端固定链条的固定卡扣一一取下来,然後捏着顾敬之小指上外侧的一个旋钮慢慢扯着往外拉。
链子的另一端拴着一根粗粗的棉线,那棉线会在链子离开顾敬之的手指之後代替,过一会儿等棉线将指缝里的水气吸干之後,再换上新的链子即可。
链条全部抽离之後,顾敬之的手就被棉线连在了一起,看起来像是被操纵的玩偶一样,没有了方才的精致,到更显一些淫靡的气息。
一根棉线并不能完全将顾敬之手指骨缝里的水气吸干,那棉线长度有好几丈,温世敏慢慢的抽着,粗糙的棉线不断的从顾敬之的指尖穿过,摩擦着指尖的血肉。
此时被白尘音抱在怀里的人逐渐开始挣扎起来,他的手乱晃着想要离开温世敏的掌控,但是却被白尘一把握住了手腕,将他的手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一分一豪都动弹不得。
“想挣扎就挣扎,想叫就叫出来,没关系的,我会按着你。”白尘音看着顾敬之腾出了一头冷汗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太忍着。”
白尘音的话让顾敬之有一种对方在关心自己的感觉,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的错觉。
曾经萧容景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看似柔情似水,但是做出的事情却他痛苦不堪。
就像现在白尘音这样,控制着他的身体,嘴上却说的好听,好像一切都是为他好一样,这让他挣扎的时候反而像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原来白尘音跟萧荣景和温世敏并没有什麽不同······疼痛让顾敬之的神志渐渐模糊,他几乎看不清眼前两人都脸。
漫长的换链子时间终于过去,顾敬之的手指重新变得干燥,新换的链条闪着莹莹亮色,他的手又变成了精美的工艺品。
“若敬奴接客,这双手少不得要被客人玩的,难道他每天都要换?”
温世敏想了想说道:“陛下的命令,即使是我也无法不遵从,这也是敬奴自己选择的路,疼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
白尘音叹了一口气,看着顾敬之的眼白上翻,似乎像是又要晕过去,擡手按在了他的胸口,缓缓地渡入了温和的内力。
随着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入顾敬之的身体,他略显微弱的呼吸渐渐恢复了平常的频率,悠长而缓慢。
他的脸色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苍白,看起来红润了许多,经过两人的打理,顾敬之看起来终于有了一些生命的活力。
“让敬奴在你这里修养几天。”白尘音毫不客气的说道。
温世敏坐在床的另一边,玩着自己受伤的玉扳指,说道:“我倒是不在乎他在这里住多久,但是你应该知道,陛下把他放到这里不是让他来享受的。”
白尘音:“敬奴的身体必须要好好修养,陛下那边我去解释。”
“陛下最近心情不好,你若是不怕触霉头就去说吧······”温世敏看了白尘音,眼神逐渐变得玩味:“这麽心疼敬奴,喜欢他?”
“谁会不喜欢他呢?”白尘音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他按在顾敬之胸口的手微微发烫,声音坦诚:“任何见过敬奴的人都会被他所吸引,就连陛下也一样,在下凡夫俗子,当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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