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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引人遐想,温梨动作没有太大。
周围响起调侃的哄笑声,“万人迷靳二少也有被女人嫌弃的时候?”
“温秘书人美,脾气也正,我喜欢。”
“你喜欢?翰哥亿万身家都追不到,你轻飘飘一句喜欢,顶个屁。”
“……喜欢也不一定要追啊。”
“不追怎么有机会?”
“嘘!聿哥好像生气了,你们少说两句。”
……
靳之行被甩得微愣,稍后,长指点了点她的尾指,“你…流血了。”
温梨低头,转了转腕,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尾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破了一道小口子,正渗出一点血丝。
一经提醒,她才感到一丝痛意,无声地捏紧手指。
“没事,小伤。”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走向靳远聿。
还没走到他面前,背后就响起靳之行低低的声音,“哥,爸还在等你…他真的很想见你一面。”
“很想见我?”靳远聿眸光沉郁,“难道他的遗嘱你没看吗?”
“什么?”靳之行整个人怔住。
显然,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温梨也愕然的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靳总,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靳远聿敛着眸,黑眸里涌动的情绪极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看向靳之行,粤语散漫慵懒,“如果你赢咗,我就同你去。”
话落,靳之行扬起眉,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活力,“一言为定!”-
听说靳家两兄弟要比赛,众人都兴奋得像土拔鼠四处乱窜。
“见过聿哥玩弓道吗?”
“没有!”
“错过等一百年!”
……
无人注意的树荫里,温梨心颤的望着靳远聿,温柔的目光一点点描摹他俊朗的眉眼。
靳远聿视线落在别处,眉眼近乎冷漠,只是尾指轻勾住她受伤的手,指腹的轻柔摩挲,从尾指到无名指,从指尖到手背上,顺着血管往上延伸。
充满掌控感,让人喉咙发干,心口微痒。
这还没完。
就在她眸色迷离涣散之际,他突然敛眸低头,含住她受伤的尾指。
强烈的电流感随着流动的血脉一波一波往上冲。
他舌尖力道很轻,沿着伤口轻轻划过,上下舔舐,吸吮。
炙烫呼吸落她耳边,伴着淡淡的烟草味拂过她脸颊,脖颈。
温梨整个人软下去,无力地靠在树上,清澈含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嗓音细软,“哥哥……生气了?”
他漫不经心看她一眼,下一秒,连同她无名指一起含住。
舌尖挤进指缝,一下一下挑逗。
与身体记忆里某种触电的感觉相似,他伏她身上,双手控着她双腿,唇贴着唇,蹂躏,吞噬。
是他惩罚她的方式之一。
不远处人声喧哗,靳之行也在做着准备,时不时还往这边瞟一眼。
温梨感到紧张又羞耻。
可越紧张,就越渴望,越羞耻,就越情动。
“是不是忘不了他?”
靳远聿眸色深谙的开口,没等她回应,心口处细密的酸涩醋意再次蔓延开来。
像被猫咪的软爪挠过,痒痒的,带着闷闷的痛。
“不是,没有……”温梨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破碎的哼唧像猫崽嘤呜着求饶,“我错了……嗯,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半晌,男人漫不经心地掀起冷白眼皮,声音沙哑,“不好。”
“……”
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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