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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欢贴着墙根走,脚底踩过几片碎瓦。她没回头,但知道那片松动的瓦不会再有人碰了。送水人的扁担绳结是死扣,西域那边才用的手法,绳子旧得脆,桶底渗出来的水带着股说不清的味。
她把灰粉抹在指尖,颜色变了。
和密室里那撮灰一模一样。
她收手,把炭条在墙上划了三道横线。这是新暗记,小安子认得。
做完这些,她绕到城西一条窄巷,蹲在井口边看了半晌。井沿青苔被蹭掉一块,底下石板有拖痕,像是重物反复移动留下的。她掏出银针,在井壁刮了一圈,针尖沾上些湿泥。她舔了一下,舌根立刻麻。
不是普通的泥。
她起身离开,脚步不快。走到第三个岔路口,拐进一家倒闭的杂货铺。门后角落放着个破陶罐,她伸手进去摸了摸,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是小安子传来的消息。
纸上画了三条运水路线,两条通染坊,一条通荒庙。交汇点在东市南头那个废弃染坊后院。那里本该锁死,可昨天半夜,有人看见送水人从后墙翻进去,出来时肩上的桶轻了不少。
她把纸塞进袖袋,绕了个大圈接近染坊。
天快黑了,风从街口吹进来,卷着灰。她站在对面屋檐下,盯着那扇后门看了很久。门缝底下没有光,但有一道浅印,像是常有人进出踩出来的。她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没见人影,也没听见动静。
她靠近过去,手指贴上门板。
木头是冷的,但门轴附近有一点余温。
有人刚进去不久。
她退后两步,绕到侧墙。墙角堆着些烂布和空桶,她拨开杂物,找到一处通风口。铁栅栏锈了一半,她用银针撬开卡扣,轻轻取下。
里面一股潮气扑出来,混着药味。
她屏住呼吸,翻身钻了进去。
地窖比想象中深,下去后是一段斜坡。她贴着墙根走,脚下是夯实的土,但中间一段踩上去有点软。她停下,从袖中取出一小撮灰粉撒下去。粉末遇湿变绿,范围不大,但足够说明问题——这段路被人洒过药水。
她蹲下摸了摸地面,指腹粘上一层滑腻的东西。
像熬过药材的残渣。
她继续往前,到了一间主室门口。门虚掩着,她用银簪抵住门缝,耳朵贴上去。
里面很静,只有滴答声。
像是水从高处落下。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
屋里摆着几张桌子,上面散落着纸页。她拿起来看,字迹潦草,写的是某种配方。她一眼就认出其中几味药——血藤、蝉蜕、孢子粉,都是能影响神志的材料。这些东西单独用不致命,但混合稀释后加进水里,长期喝的人会慢慢变得迟钝、易怒、肢体抽搐。
症状和最近病的人完全对得上。
她翻动桌上的东西,找到一个玻璃皿,里面还剩一点液体。她蘸了点涂在手背,皮肤立刻泛红,传来一阵刺痒。
这不是治病的方子。
是让人看起来像得了疫病。
她打开旁边的柜子,药架上摆着几个陶罐,标签写着编号。她抽出其中一个,打开盖子闻了闻,味道更浓。这种药需要特定湿度才能激活,染坊这种地方正合适。
她把罐子放回原位,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抽屉上。
抽屉上了锁,但锁扣松动。她用银针一挑就开了。
里面是半张烧过的纸。
她小心展开,能看到一部分名字,旁边打着勾或叉。有个名字被圈出来,写着“可用”。另一个名字划掉了,批注是“动摇”。最后一行字很小:“待太子寒疾作,西街三府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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