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辰皓脸上已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高台上,盛木屿却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在那三颗丹药上。
药王谷长老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这是……丹韵内敛,返璞归真……传说中的‘无暇’之境?!”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三颗暗红色的丹药突然轻轻一震,表面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般缓缓流转,一股蕴含着磅礴生机与纯粹药力的气息,悄然扩散开来。
这气息所过之处,广场周围那些因为比赛消耗而有些萎靡的灵植,竟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变得青翠欲滴,甚至抽出了新芽。
并非依靠品级压制,而是以绝对的药性理解和融合,化平凡为神奇,达到了丹药的至高境界之一——无暇!
胜负,已分。
北辰皓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看着沈星辞,看着那三颗颠覆他认知的丹药,眼神从震惊、到不甘,最后化为一种挫败与强烈兴趣的光芒。
沈星辞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第一反应却是抬头,望向高台上的盛木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师兄,我厉害吧?”
盛木屿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而北辰皓,则顺着沈星辞的目光,再次看向盛木屿,嘴角重新勾起,那笑容却带上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挑衅。
看来,这天枢剑宗,比他想象中有趣得多。
这个沈星辞,他要定了。
而盛木屿在乎的东西,他北辰皓,偏要抢过来看看!
————
丹霞之试结束后,北辰皓并未立刻离开天枢剑宗,反而以“交流学习”为由,暂住下来。
他行事高调,时常在宗门内走动,身边总是跟着北辰国的随从和几位有意攀附的剑宗弟子。
他的目标很明确——沈星辞。
几次“偶遇”,他都试图与沈星辞攀谈,或是展示北辰国带来的稀有丹方,或是许诺各种令人心动的条件。
然而,沈星辞的反应始终平淡,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和防备。
“北辰皇子好意心领,但我师承药王谷,暂无改换门庭的打算。”
这种毫不掩饰的拒绝,让一向顺风顺水的北辰皓倍感挫败,心中的执念也愈强烈。
他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他北辰皓撬不动墙角!
这一日,北辰皓在宗门坊市闲逛,恰巧遇见了在一处摊位前挑选灵植的苏婉清。
苏婉清自然也认得这位风头正劲的北辰国三皇子。
她心中一动,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成形。她故意在与摊主交谈时,声音不大不小地提及:
“唉,沈师弟如今可是宗门的宝贝,连大师兄都对他另眼相看,呵护备至。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是想靠近说句话都难了……”
这话语看似感慨,却精准地戳中了北辰皓最在意的地方——盛木屿。
北辰皓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苏婉清。
他认得此女,似乎是天枢剑宗的外门弟子,而且……他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中那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与不甘。
“哦?”北辰皓踱步过去,状似随意地问道,“这位师姐似乎对那位沈师弟,颇为了解?”
苏婉清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黯然与柔弱:“了解谈不上,只是……同门一场,有些感慨罢了。”
她抬起眼,看向北辰皓,意有所指,“皇子殿下似乎对沈师弟也很是赏识?只可惜,沈师弟眼里心里,如今怕是只有大师兄一人了。旁人再如何示好,恐怕也是徒劳。”
这话既是挑拨,也是试探。
北辰皓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苏婉清话中的意味。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眼神却藏着算计的女修,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是吗?”北辰皓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语气慵懒,“本王倒觉得,事在人为。更何况,明珠蒙尘,或置于不合时宜之地,才是真正的可惜。你说呢,苏师姐?”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份对沈星辞的执念,以及对盛木屿的敌意。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瞬间达成。
他们或许目的不同,但眼下,却有共同的敌人。
……
沈星辞正蹲在听风小筑的药圃里,小心翼翼地给一株新培育的“月光苔”分身浇灌稀释的星辉水。
这株月光苔自那日被大师兄点化后,灵性大增,甚至能自凝聚月华,成了他研究月光属性灵植的好帮手。
他指尖萦绕着淡绿色的灵力,轻柔地抚过苔藓表面,感受着它传递回来的舒适满足的细微情绪。
为了更好照顾这些小伙伴,也为了防范像苏婉清那样不怀好意的靠近,他早已习惯性地将自身精纯的木系灵力,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听风小筑及其周围一片区域。
这灵力网并无攻击性,却能与范围内的植物产生共鸣,将它们“感受”到的一切气息,声音波动,模糊地反馈给他。
喜欢快穿:宿主勾一勾,反派跟着走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宿主勾一勾,反派跟着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