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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静静的,没有人出声。
风,舞起衣袂。
後面有人看着我,目光清清冷冷的。
最後他说:“疼麽?”
果然,是凛熙。
我嘴角泛起冷笑,眼里却生涩地痛。
剑尖划过我的手腕,丝巾被划开,我挣脱开来,然後解开绑在眼睛上的丝带。
明亮的灯火让我有些不适应,但还是看清楚了。
单飞死了。
一剑穿心。
左护法的剑法真是让人不敢小瞧。
我冷冷地说:“为什麽?”
为什麽要杀了他?你明知道杀了他我们俩都得被处罚,你是在乎麽?在乎什麽?
凛熙剑尖斜指地,面色如常:“也没什麽。”
我努力压抑着呼吸,该死,春药还没有解。我最痛恨的就是他这副样子,明明是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现在却装得若无其事。
“没什麽?”挑起眉毛,我猛地起身把凛熙推倒在一旁的墙上。
手上一用力,他的剑顿时脱手。
我的手指扶上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
那麽漂亮的眼睛,被灯火映成琥珀色,有点慌,却不示弱。
我贴近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跟我说没什麽?那我他妈的忍这麽多是为了什麽?你知不知道单飞死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了?怎麽完成任务你告诉我?!”
他面色也变得有些铁青:“我会告诉萧印月,你大可不必担心被处罚。”
“哈。”我嘲讽一笑:“好吧,任务我可以不在乎,那我被下的春药怎麽办?”
手从他的下巴滑下,到脖颈处轻轻游弋,他的呼吸瞬间也有些急促,却仍然强自忍着:“不远处有家怡红院,姑娘都挺不错的。”
“我不要女人。”我忍着怒气。
“怡红院对面有家男馆,我可帮你带个漂亮的少年过来。”
我盯着他已经渐渐沈静的瞳仁,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容:“那就不烦劳左护法了。夙墨自己找人解决。”
凛熙安静地看着我,最终什麽也没有说。
(三十六)
走出单飞房间後,一股夜风一下灌进了我的衣衫。
我打了个寒颤,拉紧松松垮垮的衣襟。
神志还是很不清醒,怒气在脑中萦绕。而春药的药力似乎在持续加温,即使夜凉如水,我体内却还是如火山爆发一般,炙热爆裂,我估计再这样下去,我是撑不下去的。
难道,真的去青楼随便找一个人?
嘴角泛起冷冷的一个笑容,凛熙阿凛熙,你可真是害苦了我。
打定主意後,我开始向街那边走去,可是一抬眼间,看到了穹隐凤。
他裹着一袭黑袍,黑亮的瞳仁璀璨若夜星,嘴角的笑容有些神秘。
“夙墨公子看起来怎麽如此狼狈?”
“多谢少门主关心。夙墨还有事,改日再叙。”我握紧拳头,强忍住横窜在体内的欲望,从他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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