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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电台),(但每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
“陷阱?”星辰(看向林晚星),“还去吗?”
林晚星(沉默三秒)
“去。”她(眼神坚定),“就算是陷阱,也得(把设陷阱的人揪出来)——更何况,那声音(可能是误导)。”
“误导?”周景玄(皱眉)
“逻辑死区会(读取你的恐惧),(模拟出你最害怕听到的话)。”前防疫司司长(现化名“老陈”)(沉声说),“林静的警告,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死区制造的幻象)。”
“那怎么分辨?”
“进去了才知道。”林晚星(抬起手),(掌心浮现银色通道),“所有人(用‘爱的定义’锚定自我)——想一个(你爱着的人),或者(爱你的人),把那种感觉(刻在意识最深处)。”
星辰(闭上眼)——想的是(张老师塞给她的那颗糖),(温热的触感)
周景玄(握紧剑柄)——想的是(小花念叫他“周叔叔”时的笑脸)
石天(数据流闪烁)——想的是(林晚星说“你也是我的孩子”的那次)
小机器人(眼睛亮起)——想的是(林晚星摸它头说“好孩子”)
三个防疫员(也各自回忆)——老陈(想的是林静当年教他医术的画面)
“锚定完成。”林晚星(点头),“出。”
(银色通道扩大),(吞没众人)
概念坟场,外层。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这个概念在这里“失效”了。你能“感觉”到震动,但不知道那是“声音”)
众人(站在一片灰色的平原上)
天空(不是蓝色)——不是颜色的问题,是(“天空”这个概念本身在溶解)。你(能看到上方有东西),但(不知道那叫“天空”)
地面(也不是土地)——你(踩在上面),但(感觉不到“坚实”),(也感觉不到“松软”)
“这里……”中年防疫员(想说话),但(现自己不出声音)——不是声带问题,是(“说话”这个概念在减弱)
“用意识交流。”林晚星(直接在众人脑海中说),“不要依赖(语言)——它是(第一个被溶解的概念)。”
众人(尝试)——果然,(意识层面的沟通还能维持)
星辰(环顾四周)
平原上(散落着奇怪的“物体”):有的是(半透明的几何体),有的是(不断变形的光团),有的是(静止不动的……不知道是什么)
“那些是(被溶解的概念残骸)。”老陈(用意识解释),“比如那个几何体,曾经是‘桌子’这个概念。但现在,它(只是‘一个东西’),(失去了所有意义)。”
“我们能碰到它们吗?”年轻防疫员问。
“最好不要。”林晚星(警告),“接触会(加你的概念溶解)。”
但就在这时——
星辰(突然僵住)
她(看向自己的脚)
脚(还在),但(“走路”这个概念),(正在从她意识中消失)
她(不知道该怎么移动)了!
“星辰!”周景玄(冲过去)——但他(也突然僵住),(“冲”这个概念在溶解)
“用锚定!”林晚星(大喊),“想你们爱的人!”
星辰(拼命想那颗糖)——糖(是甜的),甜(是好吃的),好吃(需要张嘴),张嘴(需要……)
“走路是为了(走到爱你的人身边)。”林晚星(用意识注入这句话)
瞬间!
星辰(恢复了“走路”的概念)!
她(迈出一步)——虽然(很艰难),像(在粘稠的胶水里移动)
周景玄(也想通了)——“冲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
他(恢复行动),(扶住星辰)
“这里……”星辰(意识颤抖),“太可怕了……”
“这才刚开始。”老陈(脸色凝重),“越往里走,(溶解度越快)。”
“那林静医生怎么可能(活三百年)?”女防疫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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