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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宇宙终点的守门人（第3页）

（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吞咽声）

灰色粘液像是被无形的吸管抽走，化作一股细流，涌向锈蚀戒指。

戒指表面的锈迹开始光——不是银色，是深灰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的光。每一道锈痕都在膨胀、蠕动、分化出更细的分支，像一个饥饿的根系在疯狂汲取养分。

“它在……进化？”星辰（目瞪口呆）

“不。”周景玄（死死盯着），“它在回忆。”

没错。

随着吞噬的逻辑悖论越多，锈蚀戒指表面开始浮现出画面——

模糊的、断续的、像是隔着亿万年的时光滤镜：

-一个温柔的光团（上一代天道？）正在亲手铸造这枚戒指

-光团将“自我清理”的指令写入戒指核心

-但清理进行到一半时，一群恐惧的身影（归虚教派先祖！）闯入，用某种仪式强行中断了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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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从“清理工具”异化成“腐蚀疾病”，被封印、被遗忘……

“所以……”林晚星（喘着粗气，逻辑陷阱的余威还在撕扯她的意识），“你根本不是疾病。你只是个……没做完手术就被赶下台的手术刀。”

锈蚀戒指（嗡鸣变得柔和）

它停止了对灰色粘液的吞噬，转而将已经吸收的部分——在内部进行了某种转化——然后，（小心翼翼地），吐出了一丝……

银白色的、温暖的光。

那道光像有生命一样，飘向鸿蒙之心表面最大的那道裂缝，轻轻贴上去。

（心脏的抽搐，突然停止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裂缝没有愈合——但那一秒的平静，是这里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

重瞳（完全僵住）

它那由恒星残骸构成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希望”的闪烁：

“你……你能控制它？”

林晚星（擦掉嘴角的血），（咧开一个疲惫但嚣张的笑）：

“不然呢？你以为我带它来是观光旅游的？”

她转身，看向那颗被锁链缠绕的、巨大到令人绝望的心脏：

“病人找到了，病因查清了，工具也备好了。那么接下来——”

（鸿蒙之心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但清晰无比的——求救般的脉动）

（咚……）

所有人都听见了。

林晚星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该动手术了。”

她抬起手，锈蚀戒指和“初心”同时亮起：

“石天，架构手术室。”

“周景玄，准备缝合。”

“星辰，你当护士。”

“至于你——”她看向重瞳，“守门人，给我当麻醉师。这病人要是乱动，我唯你是问。”

重瞳沉默了三秒。

然后，锁链（开始一根一根地、缓慢地松开）

“需要……多久？”它问。

林晚星（已经开始检查锈蚀戒指的‘消化状态’），头也不抬：

“看情况。小手术三章，大手术十章。不过这次——”

她（抬头，看向鸿蒙之心表面那数以亿计的裂缝）

“——我估摸着，得来个级加长版。”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从虚空最深处，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仿佛无数锁链同时崩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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