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没有带那碍事的大枪套,把两支驳壳枪插到腰带上,带上个o子弹的弹夹,周浩就出门了。
想要这帮小弟跟着自己训练,那就要拿出足够他们信服的本事。
好在这副身体打小就在周黑虎的打磨下,基础非常好。
身高米,体重o公斤,周浩现在就是典型的穿上衣服显瘦,脱了衣服就是一身的腱子肉。
至少是在凤凰山大当家周黑虎看来,他们的凤凰山怎么也是一个土匪山寨,他的儿子周浩作为山寨的少当家,今后是要继承他大当家的位置的,没有一身过硬的本事那是不能服众的。
山寨里的孩子们以及被周黑虎在路边捡回来的那些孩子,对凤凰山的大当家周黑虎相当的尊重,顺带的对他这个少当家很是尊敬,毕竟这个少当家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以前在山寨的时候对大家也比较好,大家也都知道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个少当家以后就会成为凤凰山的大当家,大家伙以后都要在凤凰山混,适当的讨好这个少当家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看到少当家一身这样的打扮来到演武场,以军子和猛子为的少年们就围了上来。
“少当家的,您这是要来给我们露一手啊。”
这帮家伙都是和周浩一起长大的,大家的本事可以说都是心知肚明,这个少当家嘛,脑瓜子灵活,读书很厉害,山寨里的同龄人几十号人没有一个能赶得上,现在还考上东北讲武堂,将来肯定会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山寨大当家。
至于说少当家的枪法和拳脚功夫嘛,在一众伙伴里也就中上水平,再说了少当家今后真要成了大当家,那也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不是?还有这么多兄弟不是?
“怎么的?看不起我这个少当家啊?”
要是以前的周浩,或许还经不起这帮家伙的激,现在的周浩嘛,对这帮小子完全就是碾压。
今天周浩来到演武场,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收服这群小子。
说罢,把腰上插着的把o响镜面匣子抽出来,放在一边的石桌子上,又把兜里的个压满子弹的o弹夹也放在手枪边上。
一帮家伙又围着石桌子起了感叹。
“这枪可真是不错啊!”
“这不废话嘛,o响镜面匣子,德国原厂的,快慢机,在全国来说,那都是顶级的手枪,大当家的为了这两把手枪可是费了不少劲。”
“怎么样?漂亮吧?喜欢吧?”周浩逗着大家说道。
“漂亮!喜欢!”大家也不约而同的答道。
“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放倒我,这枪就是谁的。”周浩颇为大气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我们谁要是把这枪给赢了回去,被家里的老头子知道了,还不给打一顿,枪还要乖乖地送回来,我们才不上当呢!”
张军立马就说道,马上就获得了大家一致的赞同。
周浩也不管这些个家伙了,自己在一边先打了一趟八极拳,这是便宜老爹周黑虎的看家本领,便宜老爹也没有藏私,演武场这些个家伙都得到了他的真传。
热身完毕,周浩对着军子勾了勾手指头,意思很明确,要和他练一练。
军子的眼睛一亮,虽说大家都是好兄弟,但是这个兄弟今天的表现的确有点招人恨,居然拿那么好的枪来馋他们,就算回家被家里的老头揍一顿,今天也要小揍这个少当家一顿,毕竟以后少当家成了大当家了,那就不能打了。
军子也是一阵的活动,身上的关节那是咯嘣响。
“少当家的,挨了打,可不许告状的。”
周浩很是蔑视地看了张军一眼,“想要把你们这帮小弟收服,不把你们打服那怎么行。”
“少当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以前和你比武,那都是有意让着你的,你可不要飘啊!真以为自己很能打了。要我说啊,你还是好好到东北讲武堂学点带兵的本事,回来把我们训练成真正的精锐那才是正事,冲锋陷阵真的不适合你,冲锋陷阵嘛有我们就可以了。”
张军笑着说到。
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周浩也不会在意张军对自己的挤兑。
要是自己没有魂穿,这样的情况或许是最好的,但是现在自己这个未来的共和国特战之魂穿越了过来,还和这个周浩有机地结合在了一起。
来之前,周浩可是试过的,自己的力量度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以前和这个张军或许是半斤八两,现在嘛,虐起来没有难度。
这一看有好戏看了,周边各自训练的几十个小子都围到这里来了,把周浩和张军给围成了一个圈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