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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朱凝望着他,珠泪逐渐盈满眼眶,沿着眼尾淌进鬓发当中。
她终是在一声焰火的炸响中,呛出一嗓子泣意。鼻间酸楚越来越浓,她忍受不住,贴进魏听风温暖的胸膛间,娇啼啼地哭起来,哭得最是委屈不过。
“你为甚幺哭呢?”
魏听风侧首吻住她眼角的泪水,咸咸湿湿的,从他的唇缝间渗进去,化在舌尖,徒留下一片苦涩。他问道:“难受?……那我不碰你了,好不?”
他屏气,准备从秦观朱身体里撤出,硬长的阳物细细碾磨过窄穴的每一寸。秦观朱细碎呻吟了一声,擡腿勾缠住魏听风的腰,那物又重往回一顶。
“啊……”秦观朱浑身一颤,秀美轻蹙起来。
他听她一声娇吟,耳根子都麻了,背上全是汗珠,一时不知进还是退。魏听风有些羞赧和懊恼,向她承认:“我,我是个粗人……”
他不太懂得床上该如何怜香惜玉。
从前在江陵,他与兄弟友人饮酒喝茶时,也听他们讲床笫间男女欢爱的事。
他那时听得云里雾里,提不起太大的兴致。只听他们说道温柔乡缠人,魏听风当时尚不觉有甚,在他眼中大抵还找不出比练刀习武更有意思的事,如今却是不成了……
秦观朱抚上他的背,手掌摸到一片黏腻湿汗。她借着他的颈子蹭去脸上的泪痕,轻轻道:“无妨的,我很欢喜。”
他下身教紧致濡热细细含吮,须臾便腰麻骨软。
沉睡在心底深处的野兽,仿佛在逐渐清醒。他自觉快要入魔,浑身血液都在躁动叫嚣,想狠狠肏进最深,想听她再像方才那样吟叫。
魏听风咬咬牙,将粗长狰狞的阳物重重送入,挺腰顶撞起来。秦观朱呻吟声登时变了调子,后仰起颈子,乌黑的眼瞳里光色溃散,不禁哀求道:“轻些,轻些。”
他也是听话的,动作不及方才粗野,可也不曾放缓些许。
秦观朱扶着他铁硬的手臂,轻咬下唇,拿满是情欲的眼望着他。朦胧光色中,男人乌黑雪亮的眼睛里浮上血丝,压着隐隐的狠戾。
秦观朱此刻才明了,这人确实是个杀人饮血的刀客。他知豁达,懂宽仁,晓得能舍当舍,却绝非是个佛陀菩萨,善良到愿意舍身去喂鹰饲虎。
一个在刀刃上滚过的人,又怎会没有些城府?养就出的狠,在情欲关头最易显相。
不过瞧他的模样,是个会在女人身上犯糊涂的傻子。如此也好,这世间本就难得糊涂,糊涂一场,快活过后就可转忘,不似她,总是太过清醒,连装糊涂的本事都没有。
恰如此刻,她清醒地明白,这带给她欢愉的男人不是梁慎行。既不是梁慎行,不是她的郎君,这场不曾依傍情爱而生的性事,亦算不得最欢喜。
魏听风一手拢起她的下颏,满脸盈盈水泽,皆是泪痕。他以指腹轻轻揉压着她的唇瓣,想教她说清楚,为何那幺伤心难过。
他俯身亲吻在她的泪睫上,缓着呼吸问道:“你为甚幺会住在军营?”
“你以为呢?”
“你是俘虏,还是营妓?”
秦观朱闻后一笑,半晌,她眼有媚态,仿若调笑地问道:“我真是营妓,你不嫌我幺?”
魏听风喉咙吞咽了几下,疼惜地吻住她,双臂环她入怀,将这一记缠绵悱恻的长吻辗转入深。
他挺身插送,小穴内里柔腻嫩滑,紧紧吞吃着男人的性器,在愈沉愈重地抽弄间发出淫靡水声,啪啪肉响。
性器进出间,嫩红的蜜肉翻出白色淫沫,似泣露的花朵,娇美可怜。秦观朱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脸颊绯红,肌肤上的薄红愈浓,渐显艳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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