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莉娜一时语塞,“但我有不想去的地方……”莉娜小声哼唧道,她知道达里尔的意思,她自己不也是和达里尔一样吗?只要和大家在一起,随便哪儿都行。
“哪儿?”达里尔倒是对莉娜口里不想去的地方有点好奇了。
“……我家,”还有亚历山大。莉娜在心里补充道。
达里尔顿了顿,“你家在哪儿?”说起来他们似乎从来不曾谈过以前的事情,莉娜也只是提到过她车祸的一些事罢了。
“……华盛顿。”莉娜抿了抿唇说道。
达里尔有些震惊,“你从华盛顿跑到了亚特兰大附近?认真的?”按道理来说,那里会很安全才对,至少比外面安全一些。
“都一样罢了,”莉娜敷衍的说道,还不是一样乱了秩序。
“我逃出来的时候,军队确实开始清理了,只不过我叔爷爷他们都在唐人街里住着,那段时间,唐人街正在搞活动,人多的要死。他们只是把那里阻隔了起来,让里面的人自生自灭罢了,”莉娜撇了撇嘴说道,当然了误入的白人除外,“不过我之前住在弗吉尼亚州,但听说也是才搬过去没多久,更早之前似乎在纽约,新泽西丶俄亥俄也待过,反正从我父母死後我就没再回去过弗吉尼亚州了,说实话我也不一定能记起家在哪儿。”
“你呢?”莉娜问道。
“就在乔治亚洲,和我爸以及他的朋友在一起,但是,”达里尔说道,他们都死了。
莉娜点了点头,她忍不住问出自己最好奇的一个问题,“你灾变前是做什麽工作的?”
“快递员,”达里尔说道,“你居然会认为我有工作,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我是无业游民,或者蹲局子的。”
“……你可没那麽差,”莉娜不高兴的说道,“就算是没有灾变,你也一定会干出一番成就的,”
“……”她到底哪儿来的自信?但说实话,达里尔内心其实是很受用的。
从莉娜简单的透露里,达里尔可以察觉到她的家庭可能要比自己想象中好得多,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在自己女人面前掉面子。
尤其是灾变前的他和莉娜,真的是天上地下。
“嘿!”莉娜兴奋的抓着达里尔的手摇了摇,她盯着不远处树上的一只松鼠双眼放光。
达里尔不得不把自己的手从莉娜手里抽了出来,架起弩,莉娜在一旁看的眼热,“让我试试好吗?”
达里尔把放好箭的弩放在莉娜手上,莉娜轻松的举着弩,对着松鼠射了过去。
“耶!看到了吗?”莉娜兴奋的放下弩看着达里尔,达里尔赞许的点点头,“你练过?”
莉娜哪里知道,“我枪法也不错,力气又大,所以玩这个应该很轻松。”
“也许吧,”莉娜手上没有什麽长期训练留下的茧子,也许真的只是天赋?
达里尔把松鼠捡了起来,拔出箭往外套上蹭了蹭血,把箭塞回箭筒。
莉娜无奈的摇摇头,“每当看到你这麽不拘小节的时候,我其实挺想退货的。”
没有人会喜欢脏男人,那怕是帅的惊天动地的也不行。
但他们现在在末世,谁也别嫌弃谁脏,因为都差不多。
达里尔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好吧好吧,他下次注意,如果记得起来的话。
不过退货这个词他不是很喜欢,达里尔把松鼠挂在裤腰上,大步走向莉娜。
莉娜没有注意到达里尔深邃的眼神,低下头继续摆弄着达里尔的弩,她可以试一试能不能做个弩出来,毕竟古代的时候就有这些了,稍微改一改,应该也能做出一些低配版的弩。
达里尔拿过莉娜手里的弩,放在了脚边,抓着莉娜把她抵在了树上。
莉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笼罩了起来,身前炙热的气息包围着她,与身後粗糙冰冷的树干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莉娜反应过来自然地环住达里尔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胡茬真的有点扎,莉娜迷迷糊糊想到。
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适,莉娜其实带了小孩嗝屁袋的,但她可不想打野,有点吓人。
莉娜感觉达里尔粗粝的手在自己腰间来回摩挲,隐隐有着向上的趋势。
莉娜轻咬了一下达里尔的下唇,含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许脱我的衣服。”
达里尔颇有些眷恋的把自己手抽了出来,隔着莉娜的衣服,摩挲着她的脊背,隔着衣服,莉娜都能感受他手上的茧子,痒痒的与她的後背摩擦,莉娜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唔,莉娜心痒痒的,眼底氤氲,恼怒的瞪了一眼达里尔,干什麽要在这里招惹她!
莉娜气呼呼的盯上了达里尔的喉结,她坏心眼的轻咬了上去,都别好过!
达里尔闷哼一声,把莉娜紧紧的抱在怀里,这下他老实了,再招惹莉娜谁知道她又要使什麽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