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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央觉得这话说得真是。
“可真是何肉不食糜啊!你自个天天想出去就出去,来问我为何天天想出门,这话合适么你!”容央一吐槽起来没完了。
“哦,那些穷苦人家的放牛娃,是不想去国子监么?不想当土财主么?当然是出不去才天天想啊,鸟也想飞呢,把人天天关着,不得憋出病来,丫鬟还能串门呢,我天天从房间到院子,最远到你书房,还问我怎么天天想出去。”
容央一甩衣服,抖了抖道:“陆大人,你这般没有同理心的人,能办好差事,为民生福祉努力么?我很担心啊。”
陆霁安瞥了她一眼,“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一张嘴叭叭叭个没完。”
容央立刻自己摔倒在了一旁的软榻上,作林黛玉状,“好啊,如今成婚还不过三月,你便嫌弃我了。”
“奴家还不是关心夫君你的前程,原是我多事~”
“……”陆霁安冷笑,“让你在侯府到底是委屈你了,合该给你搭个台子,去畅春园里去高歌去,又正好能说会道的,到底是投生错了。”
容央见好就收,“还不是你先挤兑我的。”
她屁股在原地拱了拱,兴奋道:“夫君,那你去不去?”
“你们去求子,我去做什么?何况每次弄一大堆阵仗出来,无甚意思,你陪母亲去吧。”
容央贴在他边上,“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此时清风吹过,陆霁安侧头,便撞进了她春水潋滟的眼眸里。
男人一怔,别开视线道:“才去几日,又不是让你在庙里静修,成日里把想不想地挂嘴边,知不知羞。”
你喝我乳你都不晓得害羞,我害羞什么,现在的男人,真是嘴巴比吊子硬。
容央翻了个白眼,从绣花筐里拿出绣绷。
陆霁安见她安静下来,纳闷道:“你还会绣花?我还以为现在忙不迭要写书稿了。”
“写书这事急不得,你也得看看销量嘛,万一书局不要,急着写那么多做什么。”
容央清了清嗓子,“我给你绣个荷包吧。”
“你还有这手艺呢。”如今陆霁安可不敢小瞧了她。
保不齐又藏了什么不得了的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容央哪会啥绣花啊,顶天小时候玩过十字绣。
这就是她最贤惠的时候了。
陆霁安闭目养神,容央一边刺绣一边问道,“夫君,上次收缴的那批货,朝廷有没有怎么说?”
男人沉声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国家大事,你能挂在嘴边提?怎么老是记不住。”
“我也是关心你,不问就不问。”容央嘟囔。
用了晚膳,长公主那边传来意思,让容央茹素三日,但是补汤补药还是得喝。
陆霁安看她一碗一碗的苦药灌下去,心里很是不舒服。
容央一边喝一边想,等她有权有势了,就把陆霁安给弄到身边当小妾!
让他天天喝苦药。
吃了药,按照规矩,福慧是要给容央通乳的。
不然等会胀痛起来,又要发烧又要昏迷得,可是要命的事。
可如今这活都成了陆霁安的。
男人来做,不比女人麻烦,又要热帕子来温热了乳儿再细细揉捏。
进了红罗帐,炭盆一烧,精油抹在手掌上,将两团硕大的乳兔捏在掌中把玩,一边揉捏一边吸吮,听得人是脸红心跳。
容央衣衫半解,上面空虚下面更是想要抚慰,总是忍不住挺胸晃悠着想往他的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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