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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缓缓坐在床榻边,灼热的目光看着李瑶,掌心常年舞剑弄枪的粗粝,按摩在她的脚踝上,痒痒的很舒服。
李瑶被他按得口干舌燥,全身发热,她轻声地哼了声:“本宫以为驸马今晚要夜不能寐了,苏家小姐如今已经是皇妃了,驸马莫要给本宫添堵啊。”
薛平望着她的玉足,欲火直冲脑门,又听她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他不过是那日冲昏了头才会去问她是不是她给皇帝提的苏媚儿。
苏媚儿本有心属之人,一入宫门深似海,他也不过是为她感到惋惜罢了。
怎么到了公主这里,就好像是他跟那人有什么见不得的关系似的,他气恼地甩开了她的脚:“臣要值夜,就不叨扰公主就寝了。”
“驸马生什么气?本宫说的都是为你好。”慵懒的嗲声在不自觉中暗含了一丝娇嗔的味道。
薛平被她嗔怪的声音勾得心房一颤,温柔地揉捏着李瑶的小脚。
他对上她的眼睛,她躺在床榻上鬓角微乱,精致的五官衬托着她的妩媚,单薄的衣衫根本遮挡不住她傲人的双峰,乳尖的凸点毫无遮蔽地呈现在纱衣上,下身不着片缕。
随着薛平带着薄茧的手掌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一股燥热从李瑶的脚踝直上心头。
她的腿间一片潮热,差点就不受控制地呻吟出来。
她气恼驸马对那女人还有心有余念,若不是她对驸马还尚有感情,驸马的脑袋不知道被砍了几次了。
越想她越是恼自己,着了驸马的道了。
她一脚踢开他的手:“够了,本宫好多了,驸马去歇着吧。”
薛平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脚踝,按住她不允许她动,上下抚弄起来。
“公主,我的力道还行吧?”
李瑶忍不住哼了声,他微微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的玉足,奇异的舒适感让她浑身发软。
“嗯,驸马手法倒是可以,不过还是没有奇渊的手法精湛,他的推拿术本宫甚是喜欢。”
半晌后,薛平突然停了下来,眼里燃烧着火焰,嘶哑地对李瑶说:“臣说过,臣不喜欢公主拿臣跟那些入不得台面的面首作比。”
说完纵身扑向李瑶,李瑶嘴角含笑,伸出一指抵在薛平的胸口,制止他靠近自己。
“驸马,本宫今日不打算宣你侍寝。”
她朝着帐外喊了声:“冷”
鸢字还没喊出来,薛平就堵住了她的嘴,吻得她来不及思考她要做什么了。
冷鸢站在帐篷外问春花:“你有没有听见公主唤我?”
春花:“好像公主说冷,我去把马车里准备的棉被再拿些来。”
冷鸢摸着脑袋,他刚才好像听到公主喊他来着。
缠绵的吻结束,李瑶媚眼如丝,语气带着娇腻的鼻音:“驸马最近越来越没规矩了,本宫脚冷,给我暖暖。”
薛平强忍着欲火,把她的玉足揣在怀里,翻开衣衫,放在心口暖热。
李瑶顺着薛平的小腹,双脚滑到他的胯下,隔着长裤羞涩地揉动薛平那根火热的肉棒。
“驸马当日说此物与本宫面首有差别,本宫近日觉得驸马此物与别人比起来确是不同。”
“有何不同?”薛平没想到李瑶会主动用勾弄他,玉足逗弄着身下肿胀的肉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但也气得不行,她适才说没有差别,是不是今晚他不来,她就跟冷鸢睡了。
他自知尚公主之后,他只会被赋予闲职不予重任,他还是想要做这都尉,做她一人的驸马。
可是她呢,她想要的却是那些养在西苑里唇白齿红,整日勾心斗角的面首!
他少年成将,还要跟那些人共侍一主,以前他为了讨她欢心,她做什么也就顺着她,可自从圆房以后,他一点也不想跟别人分享这种美好。
他忽然放下她的小脚,扯掉腰带,褪去长裤,胯下的肉棒杀气腾腾地裸露出来。
李瑶一愣,驸马神色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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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点珍珠吧,想上个新书榜真难,写着费劲死了。
越写越觉得没劲,哎,自己开的坑流着泪也得埋完。
心好累,上榜真难。
也不知道po的推荐机制是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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