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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已然山穷水尽。
马军和陆冠华见状,也只能默默叹息。
他们也曾多次劝慰,但全都徒劳无功。久而久之,便也只能选择沉默。
陈国忠这个人,油盐不进,执迷不悟。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依旧固执己见,日复一日地搜寻证据,企图揭苏天汉。
然而,一切努力都石沉大海。
无人响应,无人支持。陈国忠的心,也逐渐滑向绝望的深渊。
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脑中肿瘤日益增大,病情不断恶化。
而自始至终,苏天汉未曾有过半句过问,亦无一丝表示。
终于,在两个月后的某个午后,陈国忠在医院的病床上永远闭上了双眼。
临终之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马军与陆冠华听闻此事,满面唏嘘,却也无可奈何。
面对生死,谁又能改变什么?
除了轻叹一声,他们再无言语。
苏天汉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他沉默良久,缓缓点了点头,始终未再多言一句。
“照规矩办吧,该给的抚恤金,一分都不能少。”
“人死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不必再计较恩怨。”
“毕竟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若还耿耿于怀,反倒显得自己格局太小。”
“怎么说也算个坚持原则的差人,我记得他好像还有个女儿?”
“大人之间的纷争,不该牵连孩子。那女孩由咱们警署负责抚养成人,所有开销,公家承担。”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雷洛眉头微皱,内心略有迟疑。
但他想起陈国忠一生的执拗与清白,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出反对的话。
这人,确实令人厌烦。
可要说恨他……却又恨不起来。
因为在某种层面上,他并没有错。
“明白的,汉哥,这件事我来安排。”
“心里多少有点别扭,但正如您所说,人死如灯灭。”
“算了,就这样吧。”
简单汇报后,雷洛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另一边,
待他走后,苏天汉独自静坐,回想此事,也不由轻轻摇头。
其实无人知晓,倘若他愿意,救下陈国忠并非难事。
那脑瘤虽凶险,但在系统面前,不过是区区几百价值点便可解决的小问题罢了。
其实最开始,苏天汉也曾动过念头,想保陈国忠一条性命。但转念一想,还是作罢。毕竟他并非什么大慈大悲之辈,更何况陈国忠也算不上自己人。
所以,真没必要多此一举。
能让他活下来已是仁至义尽,他可没兴趣一而再、再而三地搭救敌人。
否则,别人只会觉得他软弱可欺。
正当苏天汉思索这些时,雷洛忽然推门而入。
见到雷洛去而复返,苏天汉不由得一怔。
他实在搞不懂,这家伙究竟有什么事?
不是刚走没多久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天汉满脸疑惑。
雷洛耸耸肩,语气无奈:“有个朋友来了,说想见你。”
话音未落,詹姆斯·邦德便已缓步走进屋内。
他微微一笑,摊手道:“是我啊,老朋友,不欢迎吗?”
看到詹姆斯·邦德的那一刻,苏天汉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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