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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以恣能感觉到温寺儒其实还是想要他过去,他自己也不甘心,满脑子想跟温寺儒一起睡觉互相拥抱接吻,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忽然他眼珠子一转,灵光一现,笑着先跟温寺儒在手机回复:“好吧,那晚安。”
然後他一脸愉悦的准备翻窗去温寺儒房间,反正他们两的房间都在一楼。
他很快打开自己的窗户,冷风吹进来,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血液沸腾,因为想着很快就要去温寺儒房间给温寺儒一个惊喜了。
他顺利的翻过窗去,然後沿着墙根,跑到温寺儒的房间窗户外。
他蹲在窗户下,悄悄的探头偷瞄房间里的情况,温寺儒的房间拉了窗帘,却没有拉严实,正好留了碗口大小的缝隙。
任以恣透过那缝隙往里面看,却看到温寺儒冷着脸坐在床头,跟谁打着电话。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麽,温寺儒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一直不说话,手上拈着佛珠,一颗一颗缓缓的拨动着。
森冷的手机光照在温寺儒面无表情的脸上,那面容在黑暗中愈发显出可怖的冷白,显得棱角分明,平常柔和的面容消失的无影无踪,诡谲不已。
任以恣呼吸一滞,心里大吃一惊,他从来都没有见温寺儒的脸上出现过这样的神情,他莫名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好似无意窥探到了温寺儒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心里十分惊疑。
电光火石间,他莫名回忆到之前他们宿舍被人投火,温寺儒在火光面前,把油淋到了火上故意给钱泯加罪,淡淡的说:“我要他,s.刑。”
任以恣背後冒冷汗,脑子里像是弥漫着怎麽也拨不开的浓雾。
所以,温寺儒,他到底是个怎麽样的人?
任以恣的心里开始盘旋着这个疑问。
按理说,他跟温寺儒同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几个月了,他们在一起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情侣,经常24小时都粘在一起,他任以恣应该是最了解温寺儒是什麽样的人,可现在他突然很没有底。
过了一会儿,温寺儒打完电话,似乎有感应般骤然向他看过来,那桃花瓣般的眼睛里目光锐利似刀。
任以恣愣在了那里,他莫名想到武侠片中,侠客仅仅用花瓣作为暗器,便可杀人如麻。
温寺儒看到是他,那表情立即恢复正常,眉眼柔和了下来,但带着一丝不自然:“恣哥?怎麽躲在窗子外边,搞得我还以为进贼了。”
“我想来你房间睡,本来要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被你先发现了,”任以恣脑子里飞速转动着,说话都是凭借着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他犹豫着小心试探道,“你刚才怎麽了?脸色很不好。”
“没事,骚扰电话。”温寺儒起身下床走来,大打开窗户,伸手对任以恣说,“快进来,冷不冷?”
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一如往常那样风度翩翩。
任以恣拉着温寺儒的手从窗外爬进来,仔细的观察起温寺儒的脸,发现刚才那让人冒冷汗的表情像是被橡皮完全擦去一般,一丝一毫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浅笑着对他说:“我们俩这样,好像在偷情。”
然後他说完就开始亲吻起任以恣的脖子,手也滑进了任以恣的衣衫里。
任以恣心有馀悸,他轻轻推了一下温寺儒,捧着那张完美的脸,认真问:“你刚才那样我都快不认识了,太吓人了,根本就不是什麽骚扰电话吧?到底怎麽了?”
温寺儒停下动作,他轻轻喟叹道:“表情很恐怖吗?其实也没有什麽,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任以恣看着他不语,拉着他到床边坐下,静静等他继续说。
温寺儒摸着任以恣的脸,郑重的说:“恣哥,这事我只给你一人说,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任以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握着他的手鼓励安慰他:“你放心,你不让我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温寺儒一出口,就把任以恣的三观炸了个粉碎:“小时候,我爸把我给绑架了。”
“什麽?”任以恣就跟听不懂汉语一样,吃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满脸的感叹号,“你是说你爸绑架你?”
温寺儒平静的点头:“是的,准确来说,他只是为了锻炼我的胆量,让人配合着演了一出大戏,只要我通过考核,就能入选他的继承人的位置。”
任以恣有点听不懂:“什麽意思?”
温寺儒继续解释:“我爸有很多小孩,全国各地都有,他会用极端手段挑选他满意的继承人。
比如说他会疯狂到仿照FBI训练特.警的方法,把自己亲生骨肉放入一个极其陌生的境地,让他从危险中逃出来。但这也是我後来才知道的事情。
当年我被人绑架,根本不知道是我爸在考核我。”
温寺儒至今还记得那种在陌生境地的恐惧感,那时他大约七八岁,被人绑手绑脚的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後备箱中,那里阴暗又潮湿。
正好那时处于全年最热的时候,他热的浑身都湿透了,车在不停的剧烈颠簸着,他被晃得整个人都晕乎想死,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
任以恣惊奇道:“我去,那你後来怎麽样了?”
“偷了一把刀子,然後划开手臂上的绳子,又因为用力过猛,划得手上都是血。
趁‘绑匪们’停车休息,我摇开车窗逃走,在荒郊野岭过了几天,凭着记忆回到家。”温寺儒回忆道,“我後来才知道,要是我不逃走,那些人也不会把我怎麽样,只是做样子吓唬我,锻炼心理素质。
但如果我不逃走,就不会入选我爸继承人的名单。”
温寺儒当年逃回去的时候还奇怪,怎麽总是频繁的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原来都是他们家的飞机在跟着他,以防万一。
他平静的阐述着心底的秘密,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那种面对恐惧和无数惊险的时刻,被他云清风淡的带了过去
任以恣拉起温寺儒的手,把长袖捞上去,注视着那充满线条肌肉感的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陈年疤痕,满眼心痛:“原来你这手臂上的疤是这麽来的。”
任以恣又想起之前的事情:“你那幽闭恐惧症也是这样来的吧?”
温寺儒垂眸:“恩,所以我一直厌恶温宗远这样来挑选人,刚才我接电话,听说他又在考核人,就想起了以前我躺在後备箱绝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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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如果是睡前小甜饼,全程撒糖的那种,那麽小说停在这里已经很圆满了。
但我文案上“狗血”和“破镜重圆”这两个tag不是白打的(露出不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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