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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种种不快,自然可以抛到脑后去了。
她不由眉眼弯起,真心实意道:“那太好了……对了,你怎么去而复返?”
……还到她的闺房来。
看她由衷的高兴,裴铎的唇角也夸张地勾起。
“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
姜念汐哦了一声,眨了眨长睫,仰首看他:“什么事?”
随意垂眸打量了眼她手里的荷包,裴铎眉头突地一挑。
“先不提这事,你绣的这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有两条腿……是鸭子吗?”
姜念汐迅速用衣袖盖住荷包,脸色顿时羞恼起一片薄红。
她心虚地把视线移向一旁,坚持道:“鸳鸯……你什么眼神!有点常识好吗?谁会在荷包上绣鸭子?”
她绣活是不好,平素也很少拈针拿线,但把鸳鸯认错成鸭子,分明是裴铎眼神有问题吧?
裴铎:“???”
“鸳鸯不应该是成双成对的吗?你为什么绣了一只?”他摸了摸鼻子,不太认同姜念汐的话,“况且恕我直言,若不是我有点想象力,差点就看成了一块石头。”
姜念汐:“?!!”
石头?她的绣活就这么不堪入目吗?
她赌气把荷包往绣筐里一扔,嘟嘴道:“算了,不绣了……”
荷包上的绣针没有放好,扔出去的瞬间,针尖一偏,她白嫩的指头上迅速冒出几颗血珠来。
姜念汐低呼了一声。
裴铎不耐地轻啧一下,差点把“真笨”说出了口。
不过还好及时住了嘴。
他蹲下身来,毫不犹豫将她的指尖握在掌中,又极其熟练地拿过桌上的纱布拭去血珠。
然后从怀里摸出只白瓷瓶来,倒了点粉末状药物在上面。
其实只是针扎了一下,虽然有点疼,但根本不用这样包扎。
她又不是那么娇滴滴的人。
不过,也不知道裴铎哪根筋搭错了,做这些一副非常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样子。
修长的手指无意在女子白嫩的掌心处轻抚过,肌肤相触,有点不自在的酥痒。
姜念汐觉得有点羞涩。
她垂下长睫,微抿着唇,没发一言,只呆怔怔地任他包扎。
裴铎一边用纱布缠紧了纤细白皙的指尖,一边数落:“你也太爱恼羞成怒了吧?姑娘家呆在闺阁之中,不就是每天做做女红之类的么?你说你这绣活……”
姜念汐略含薄怒地睨他一眼:“你还有完没完了?谁说女子就一定要会做女红的……”
“对,是我的错,我太狭隘了,”裴铎扯唇一笑,用丝线在纱布上打了个结,调侃道,“姜大小姐的日常应该是挖鱼塘、修墙,对了,偶尔还会练练袖箭……”
姜念汐抿唇,恨恨将手指抽了回来,又拿了块绣帕盖住绣筐里的荷包,嘀咕道:“既然如此,这荷包你就别要了……”
裴铎:“???”
他怔了片刻,一言难尽道:“原来你是绣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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