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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做什么?”
赵慕萧张了张唇,想?了好一会,摇着脑袋,呆愣愣道:“没想?做什么,我……我脑子不清醒……有点醉人。”
褚松回双手捧着他的脸,细细抚他柔软的面颊,眸光沉似此时此刻的月夜。
水光摇曳,乍明乍暗。
褚松回道:“不,你想?做什么。想?想?,是什么?”
赵慕萧呆了呆,真的想?了想?,嗅到未婚夫身上?既清冽又安抚他的气息,也如实说了,“想?亲。但不是事?不过三吗……”
一字落下,唇已然被堵住。
什么事?不过三。
那人好像伺机等候着的。
双唇相贴,甚是舒服。赵慕萧不由地更往未婚夫怀中靠,把自己软绵绵地放在未婚夫怀中,双手搂他的腰,仰着脸。
褚松回心中竟生?出?莫大?的满足感。
平都城谣传他放浪形骸,荤素不急。实际褚松回根本没亲过人,然而此时此刻,竟无师自通。
他含着赵慕萧的下唇,轻咬或吮吸或碾磨,只能叹自己天赋奇佳。
赵慕萧窝在他怀中,乖乖的,褚松回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褚松回轻慢且温柔,亲着亲着便有些刹不住的热烈了。一只手穿过赵慕萧的腰,抚着后背,一只手摩挲着他洁白细腻的脖颈,偶尔睁开浓郁得似灌了一团墨的眼眸,月光下见?赵慕萧面颊绯红,他不由地亲得愈发投入,耸起了肩膀。
“楚、楚郎……”
湖上?有风,赵慕萧的声音便含糊在风中。
不知是楚郎,还是楚随?
褚松回顿住了沉迷的动作,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僵住,所?有上?涌的血气霎时冷冰,化作银针似的冰凌碴子,将他刺得无处可躲。
“你叫的是谁?”他偏问。
赵慕萧头晕,也没发觉放在自己腰际上?的手越发扣紧,道:“叫……你呀。”
“我?”褚松回又问,“我是谁?”
“你是楚随呀!我的未婚夫!楚郎怎么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了。”赵慕萧傻乎乎地笑,又倒入未婚夫怀中,撒着娇,“楚郎,再亲一会好不好……”
“……”
褚松回死死咬牙。
分?明亲他的是他褚松回,他心中却认作楚随,热情欢喜地抱着楚随,心心念念的也都是楚随。
若是真的楚随,他也会这般投怀送抱,主?动亲亲。
该死!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楚随这个人?
褚松回作为裕州褚氏的嫡长子,自小顺遂富贵,不管是学武还是学文,他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八岁就?跟着父亲上?战场,到如今二十四岁,也算是战功赫赫,扬名天下,陛下亲赐爵位“玄衣侯”。
纵马长街,极尽意气风发。
向来都是高坐骏马上?,含笑受人眼光的。
骄傲,潇洒,肆意。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从心底生?长出?嫉妒这种东西,并且狂舞疯长,水草一般,四面八方地摇动,抽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一声声的“楚郎”或是“楚随”,遮住上?半张脸也能看出?的亲近神色,便是它生?长的养料。
他甚至想?着,为什么他不能是“楚随”?
“楚郎?”赵慕萧只听?见?沉重的喘气声。
“不许这么叫。”褚松回掐断船外一支残荷,秉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怨气,拉过赵慕萧的手掌。
赵慕萧头晕得不行?,懵懂地问:“哦,那我叫什么?”
褚松回在他手心写字。
“褚。”
这个字练过好多遍的,未婚夫一写前面的笔画,他就?立马想?到了。
第二个字。
赵慕萧道:“这个字我也认识,是灵!灵州城的灵。”
第三个字。
笔画多,手指在赵慕萧的掌心写得发痒。
“这个不认识……”
“遇。”
褚松回口齿极其清晰,“褚灵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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