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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努力肯学,也一点不可惜力气。顶着别人说他好吃懒做、走资做派的风凉话,一天之内就算是学会了如何使用这些工具。
但一个新手到底也是比不过在林场劳作多年的熟练工的。该下工时,分给他的活还没做完,同一个劳动小组的没人帮他,只杵在他旁边围着他看,手里拿着斧子锯子,不像是工友,倒像是催命的鬼。
吴邪第一天从伐木场下来,整个人已经累得半死,好像他是个牵线木偶,四肢百骸里的引线已经绷得断掉一般用不上力气。
他妈妈心疼他,提前猜想过他要做多么重的体力劳动,给他带上了几双棉线手套。等他终于能够脱下手套时,他才发现因为一直握着斧子劈砍木材,手上早就麻得没了知觉,连右边的虎口是什么时候因为用力过猛而豁开两条口子的,都竟不知道。
而他脱手套时,伤口的血已经干涸,与黑脏的棉线粘在一起,一扯就复又流血不说,还疼得钻心。
他当时吓了一跳,只觉得害怕感染。他本以为自己这一跳能把坐着的食堂小板凳给顶翻,结果他过于脱力,其实也就是站起来了而已。
吴邪当天所在的这一组,被他耽误得晚饭都没赶上吃顿热的。由于伐木场离场部大院有一段距离,且采伐区域是严禁烟火的,上工之前还要搜身,别说是火柴,就算干带着烟丝要去闻闻过过瘾都不行。因此伐木工人的中饭,只是简单的干粮。且早饭往往也吃得随便,这就显得晚上的一顿热饭有多么金贵。
而吴邪第一天就拖累了他们所有人。当天晚上场部食堂吃的面条,等到他们能回来吃饭时,不但面条已经驮在锅里,就连面汤也不怎么热了。
因此,众人看他突然为手上的两个伤口站起来,担忧地说着自己先不吃了,要去场部的卫生所,也都笑起来。这笑表面上看着热闹,实际上却是冷的。
其中带头去笑,笑得还最狠的,是个北京下来的女知青。
那女人叫顾映荷,名字想必是取自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诗句,年纪比吴邪没大上十岁。要不是之前互相介绍过,吴邪甚至都不能把顾映荷这样一个名字,和北京知青的身份,与眼前这个眼眶深陷、身材矮而臃肿,头发扎起也显得很蓬乱,且已有了两个孩子的粗野女人对上号。
这顾映荷与潘子是同年来的林场。她只在初中三年级上了两周的课,就戴着大红花,被整个北京给吹拉弹唱地送来了,当时还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姑娘。她生在首都,又是个那年月能起出“映荷”这样的名字的家庭,足以想象当年是个怎样身娇肉贵的小女孩。
吴邪现在所吃的苦,她是全吃过的,但偏偏是她对于吴邪最没有同情心。吴邪才说自己要去卫生所,她就把筷子在碗上拍得啪地一响,大声跟左右坐着的人说,杭州来的娃娃就是娇气,这点口子不等走过去,怕是都已经长合了。她当年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羊水都破了才从采伐场下来去的卫生所呢。
她虽说得夹枪带棒,也很不公平,但吴邪却再不好意思要去找大夫了。他也更不好意思去找潘子哭,干脆饭也没吃完就赶紧回了宿舍,用暖瓶里早上打回来的热水洗了伤口和身上。
他本来决意每天都要写点感想的。但那天晚上他洗过热水之后,全身的肌肉紧绷一天,放松下来再去握笔,手抖得都写不好字。况且这一天除了累之外,就是天大的委屈。只值得大哭三声,不值得写什么感想。
第二天他再去上工时,却被生产队长告知,原来那个劳动小组已经指明不要他了。说他拖慢了工作进度。吴邪虽然生气,但工作进度拖慢的事也是事实。他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局面,只好陪着笑脸问那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吴邪觉得自己像个陀螺。每隔一两天,就要被一个劳动小组除名,轮换到另一个小组去。
这对吴邪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平心而论,他是个聪明的人。尽管干的都是他没做过的活,但每一样他都在努力地去学去做,想要赶得上那些熟练工的进度,再苦也没喊过一声。他的技巧和熟练度比不上别人,可也没有偷过一次懒、白端过一碗饭。
但他竟然还是被一个个劳动小组给剔除出去了。这已经算是他的一块心病,每天早上睁开眼时,都要忐忑一遍。可仅仅忐忑又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他总是咬着牙起床,带着几分强颜欢笑的意思,还是照常去上工。
潘子知道他的情况不好,同时也感到吴邪到底是有几分血性的。平白被人排挤,竟然都能忍下来,可见毅力惊人。他也曾宽慰过吴邪几句,告诉他这局面不是他本身的错,而在于他是个新来的,还没有自己的“一拨儿人”,因此才会被针对。
吴邪一向懂事,知道自己此时若是掉几滴眼泪,哭着说上几句,潘子多半就会直接去找生产队长说事,把他要到自己的劳动小组去,方便一直照看着了。可潘子是个熟练工人,力气大,经验足。与他一组的工人多半是干起活来更有劲的朝鲜族人,他们组虽然记的工分更多,但每天的任务量也是一般工人难以负担的。
潘子把他当自己家里的小孩子照顾,但说到底,吴邪也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便利就让潘子累死累活。否则他要真调去潘子那一组,每天他干不完的活潘子不替他干了,难道还能拜托工具自己做不成?
他这两三个月以来,已经在林场的各个劳动岗位上转过一轮了。要他自己来评价,其实也没有哪个是他一定干不下来的。所以他自信以后一定会正式成为其中某一个小组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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