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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骊珠唇瓣透出些许鲜艳,微微红肿,有些惊讶地道:“你怎么了?”
“……无碍。”他哑声回答。
“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沈骊珠却忽然想起,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却被李延玺拽住了手臂,“不是。”
“乖,回来。”他将骊珠扯回怀里,还想要继续。
“不行,伤口裂开,你得包扎……”瞥见男人腰腹间有一丝鲜艳的血色从亵衣渗出来,骊珠有些激烈地挣扎,李延玺索性将她抱起,骊珠足尖悬空,落不了地,被他抬起的墨眸凝了一眼,“阿姮,你再乱动,血只会流得更多。”
闻言,她不敢再动。
李延玺扯过一袭干净的袍子将骊珠裹住,抱着她走到外间的书案边,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小药箱来,“里面有金疮药和纱布。”
沈骊珠手指还有些颤抖的余韵,将腰间的衣带系上,他的衣袍,她穿着有些宽大和空荡,胸口隐约露出一线漂亮的雪白,然后又伸手去解他的。
男子腰间肌理精致瓷白如玉,却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凝结得并不完全,又微微裂开了角,有浓艳的鲜血缓缓渗出。
沈骊珠蹲在李延玺身前,咬唇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延玺也低眸凝着她,手掌捧了骊珠半边脸,“怎么了,心疼孤?”
沈骊珠没理他这句话,只道,“这伤口虽重,但这么多日,也早就该愈合了才对,殿下……很胡来。”
她像是发现病患不遵医嘱的大夫,板起了脸。
李延玺微微移开视线。
沈骊珠重新洒了金疮药上去,取出纱布一圈圈缠在他腰间,她微微张开双臂时,像是去拥抱他,李延玺轻嗅到她发上的淡淡香气。
末了,他将骊珠的腰身搂过,她跌落在他膝上,颈间和胸口蓦地一凉。
却是太子从书案的抽屉里取出一条项链,给她戴上。
银色的细链,鲜红的玉髓。
那抹华贵艳丽的红玉髓恰好垂落在骊珠的胸口,映衬得那片肌肤越发雪白漂亮。
李延玺伸手拨弄了下,指腹不可避免的略微划过她身上敏感的地方,眸光又暗又炙,低哑地赞叹道,“很美。”
他送过她很多东西,其中不乏宝石妆饰,骊珠却鲜少戴过。
那物什起初贴着皮肤很是冰凉,骊珠忍不住伸手去碰,却被李延玺以为她要摘下,裹住骊珠的手,道,“别取下,就这样戴着,它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他眼眸微暗道,“那香囊,不要再戴了,而且你不是嫌那药苦吗,以后也可以不喝。”
沈骊珠怔住。
他原本知道后那样生气的,她没想到……
“阿姮。”李延玺凝眸望着她,“其实孤也不是那么喜欢孩子。”
所以,她不愿意,便先不生吧。
他……总是舍不得生她的气太久的。
这红玉髓取自极炎之地,又经过千百种药材长年累月的浸泡过,是举世的宝物,擢取研磨成项链的坠子,日夜戴之足以润物细无声地温养人的身子。
只是,骊珠没想到,后来却因为这红玉髓坠子,引出了一些麻烦来。
…
侧妃与太子殿下重修旧好,东宫上下都喜气洋洋。
离明德帝的千秋寿诞时间越发近了,大晋皇城也越发热闹了起来,其中四国使臣陆续而至,像月落、银袖、扶光等小国也携礼赶到,上京多了不少异族面孔和街头表演……
怀玉公主被那热闹勾得心痒,缠着骊珠出宫玩耍,攀着她的手臂撒娇般摇晃,“嫂嫂,你就答应我吧,反正皇兄要接待各国使臣,政务繁忙,这段时日恐怕也没机会陪嫂嫂,嫂嫂一个人在宫里想必寂寞……”
“莫要胡说。”
轻轻一叱。
但,骊珠心软,到底应了。
她带了浅碧和朱弦,朱弦会武,就算突发什么事情,也应付得过来。
四女换装后出了宫。
骊珠和怀玉身份敏感,一个是储君侧妃,一个是皇家公主,这个节点离宫若是教人认出身份倒是麻烦,便做了民间最普通的打扮,除却装了些碎银与银票的钱袋以外,其余首饰一律未戴在身上。
脱去身上衣饰时,骊珠本想将颈间的红玉髓坠子也取下,但想到那日太子的话,终究是作罢,只将它妥贴地藏进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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