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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又站在小洞的入口前。这小洞是往下延伸的,估摸有四十五度的陡峭坡度。
我用手电照着,觉得这洞深不见底的,我们要下去,都不知道到底会去哪儿。
姜绍炎跟铁驴想的是另一件事。铁驴先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洞壁,骂了句:“他娘的,都是松土啊!”
姜绍炎点头回应:“确实不好爬!”随后他想了想,跟铁驴说,“这样吧,你拽绳子,我下去试试再说。”
铁驴说行,还从背包里翻出绳子。这绳子上没绑铁八爪,一端系在姜绍炎的腰间,另一端被他握在手里。
但他现在没紧紧拽着姜绍炎,他俩之间有很长的绳子,松散着盘落在地上。
姜绍炎深呼吸两次,又把匕首拿出来,咬在嘴里。
他双脚先进洞,这都没啥问题,等他整个身子进洞后,坏事了,他双手双脚都拄在洞壁上,却依旧吃不住劲,嗖嗖地往下滑,伴随的还有一些从洞壁上落下来的碎土屑。
铁驴喊了句不好,急忙收绳子。
我怕出现啥意外,夹着手电筒,也上去帮铁驴一把。
或许是突然被我俩拽停的原因,又或许是姜绍炎不小心抻到腰了,在停止下滑的一刹那,他难受得仰头呃了一声。
我从上而下看着,虽然离他的距离有些
远,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他额头的头发里有亮光。
我纳闷儿了,这亮光是啥?难道跟他脑门儿有关?他那被挡住的脑门儿,到底有什么东西?
铁驴看我发呆,催促一句:“快拉呀!”
我又赶紧配合。等我们把姜绍炎拽回来后,他有点儿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
我盯着他脑门儿,铁驴问姜绍炎怎么了。这一时间,我们仨都各有想法。
但没等姜绍炎说啥呢,远处传来砰砰的枪声。一定是赵、钱他们遇到危险了。
我们都扭头看去,姜绍炎急了,跟我们说:“快去救人!”
我们一起往小船那儿跑,我是稀里糊涂的隐隐觉得,他们又遇到水鬼了吧?但那水鬼也就吓唬下人,来时除了令人心惊胆战,我们也没遇到啥攻击啊?
我们仨很卖力,尤其是姜绍炎和铁驴。上船后,都把枪放在眼前的船板上,又倒腾双手,飞快地划水。
我本负责照亮,为了能让船更快一些,我又腾出一只手划桨。
我自认这么做没毛病,姜绍炎却来气了,跟我说:“别干这些小活,快点配药,越毒越好!”
我不懂姜绍炎的意思,却服从命令。我也真狠,把能想到的毒药都拿出一些,弄了一注射器的黑色药剂。
就这药剂,要是用来毒人的话,估计弄死十个壮汉不成问题。
之后,姜绍炎把手电筒抢过去了,咬在嘴里,让我能腾出双手划桨。
可我这时又纠结着怎么安置这带剧毒的注射器了。我想把它放在船板上,却觉得不妥,万一不小心碰到人了,稍微沾点毒就会致命。
我又想过,自己要不要学姜绍炎,把注射器咬在嘴里呢?但这么逗的想法很快被我pass掉了。
我最后决定,把它放到兜里,小心一些应该没啥事。
这样过了半支烟的时间,我们看到远处正中心的湖面上出现了一个空船,这是赵钱孙李的船。
我的心悬了起来,心说他们人呢?
姜绍炎跟铁驴都不划船了,站在船头,这么一来,船速降了下来,我们慢慢向空船靠去。
等离近了,我看到这船的船舷上有红色液体。
我冷不丁想到血了,可觉得不像,因为这液体特别鲜红。我又想到水鬼了,心说难道这是鬼血?赵钱跟水鬼搏斗,用枪把鬼打伤了?但也不靠谱啊,鬼能流血吗?
在我乱想的同时,姜绍炎问了铁驴一句话:“记得那个食人魔吗?”
铁驴身子一震,像回忆起什么一样,立刻问姜绍炎:“三年前它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还有?”
我被铁驴的话刺激到了,心说什么食人魔?什么三年前?难道我们遇到的水鬼,曾在三年前那个战场上出现过?
没等我们继续说啥呢,怪异出现了。
在我们船的周围,哧哧声响起,一股股小水柱喷了出来。
这景色乍一看挺迷人,我心里却扑通扑通乱跳,心说我的娘啊,这就是食人魔出现前的征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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