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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气愤不已,吩咐仆人对她用刑,期望能撬开她的嘴,哪知道小妾就是宁死不屈,最后自己咬舌自尽。
王氏没办法,只能把事情告诉知州张大人。在张大人的协助下,终于找到了一些消息,可总是有些被富贵名利蒙蔽了双眼的人找上来认亲,张大人气不过,把他们一一关进大牢,情况才好点。
王氏没有放弃找儿子,皇天不负有心人,有一日,屏姑在府城买东西时看到陈满福和黄娇儿在逛街,看到陈满福的脸长得跟知州大人非常像,她觉得他就是王氏的亲生儿子。
屏姑打一路跟随陈满福,知道了他的住所,立刻回去告诉王氏,也就有了今天的认亲。
医女原配6
听完王氏的叙述,陈满福满脸都是天上掉了馅饼的样子,高兴问道:“您是说我是您的儿子,我父亲是知州大人?”
惊喜来得太快,陈满福难以置信,端茶倒水的黄娇儿更是欢喜异常,暗道:“天啊,夫君居然是知州的儿子,而我生了知州的孙子,这是怎样的泼天富贵,得赶紧把之前的男人打发掉,不能让他们阻了自己的富贵。”
王氏听到儿子的问题,重复说道:“没错你就是我儿子,也是我丈夫唯一的嫡子,最是尊贵,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接你回去。”又指了指黄娇儿,对陈满福说:“你身份尊贵,所以我不管你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如果你已经和这个女人成婚了,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断了吧,我们张家是不会允许门户低的女人进门的。”
王氏又不屑道:“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可以把她纳进门,当个小妾都算抬举她了。”转而又解释:“为娘也不是逼你,只是形势比人强,你爹还有好几个庶子,一个个都虎视眈眈张家的财产,你若是没有个娘家强大的妻子助力,恐怕你爹他就”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在座的人都懂。
黄娇儿在人群中爬摸打滚多年,早就是人精,哪会听不懂王氏的暗示,不就是说她身份低,没资格进入张家当正妻,可外室都当过了,又哪会嫌弃当妾室,黄娇儿也无所谓王氏的看不起,反正她可以得利就行。
于是她看向陈满福,哦,现在是张满福了,眼神更加含情脉脉了。
张满福很是受用黄娇儿的娇嗔,更是满意自己现在既有地位,又能左拥右抱。但想到王氏误会黄娇儿是自己妻子,他还是需要解释清楚的,顺便表明自己对黄娇儿的态度。于是实话实说道:“娘,这是我的外室黄娇儿,她已经为我生育有一子,所以我是必须把她带在身边的。”
王氏回道:“那就把她纳成普通妾室就行了,也好给我孙子一个名分。”
王氏本来听到张满福说黄娇儿是外室时,对黄娇儿更是鄙夷,但听到她已经生了自己的孙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过了一会儿,王氏又问道:“既然这位是你外室,那你正妻是谁,又在哪?”
张满福悻悻然道:“我的正妻是清水镇江氏医馆江南星大夫的女儿,名叫江泽兰,现在也是一名大夫。”
王氏沉吟片刻,道:“一乡下大夫之女,身份也配不上你,你赶紧想个法子跟她断了。”
张满福皱眉道:“娘,这事恐怕比较难办,毕竟江大夫对儿子有养育和提携之恩,如果我骤然提出和离,对儿子的名声恐怕也有影响,这样也不会有地位更高的女子愿意和我成婚了。”
王氏也愁眉苦脸,道:“那你就看看她愿不愿意一起为妾,不能的话我们另作打算。”
一旁的黄娇儿为了体现自己的存在感,提出了一个主意:“相公,我这有个主意,如果那江氏真的不愿意,咱们可以这样干。”说着,就凑近张满福耳朵小声说道。
王氏对黄娇儿藏着掖着有点意见,但是如果真对儿子有好处,她也不反对就是了。
彭芃藏在房梁上许久,看到黄娇儿装模作样的出主意,立即运起内力听他们的耳语,听到黄娇儿的话,彭芃总算明白了原主上辈子的悲剧从何而来。
彭芃从原主遥远的记忆中找到这么一段记忆,那是张满福从府城回来,在夫妻俩睡前说话时张满福讲了一个故事:
‘府城有一个人是富商走失的儿子,二十多岁已经成婚了才被找到,富商找到儿子,但是看不起又穷又没地位的儿媳,于是勒令儿子要不将她休了,要不就贬妻为妾’。
讲完故事张满福假做不经意问原主道:“如果娘子你是那个人的妻子,遇到这样的人家,你会怎么做呢?”
原主江泽兰并没有发现丈夫的试探,只是老实说道:“如果我是那个妻子,我肯定是选择和离的,那个妻子并没有犯错,凭什么要被休呢?另外都说宁为穷人妻莫为富人妾,我跟相公这样就挺好的,我才不要当别人的妾!”说着紧紧抱住张满福,一点没发现张满福阴沉的眼色,几个月之后她就被卖了。
现在彭芃总算知道了张满福和黄娇儿的打算,俩人就想要她妥协为妾,如果可以的话,对张满福来说皆大欢喜,既不用背着忘恩负义、抛弃糟糠之妻的坏名声,也可以拥有江氏医馆,一举两得。
如果彭芃不同意为妾,那他们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彭芃卖给山民,既可以另娶妻,也能保全名声。
真是好算计!!
本来以为原主的遭遇只是张满福造成的,没想到黄娇儿也插了一脚,此女心思实在恶毒,作为女人,她难道不知道女人最怕的是什么吗?不,她知道,只不过是因为女人的某种隐秘心思,比如嫉妒江泽兰的正妻身份以及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生活,她故意为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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