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铺面里的五张桌子全坐满了,门口还排着队。有人在等位,有人站在柜台前直接打包带走,有人探头往厨房里看,想知道甜品是怎么做的。
小青忙得脚不沾地。
她端着一盘海棠糕送到二号桌,转身又去柜台收钱,收了钱又跑去厨房门口喊小玄,“桂花糕还有没有?卖完了!”
小玄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还有一笼,马上好。”
“快点快点!”
她又跑出去招呼客人,“稍等一下啊,马上就有位置了!”
小白在收拾桌子。客人刚走,她就过去把碗碟收走,用抹布把桌面擦干净,重新摆上碟子和筷子。她的动作不快,但很利落,每一件事都做得整整齐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孩子吃了一口桂花糯米藕,眼睛亮了,抓着妈妈的袖子说还要。妇人笑着又点了一份。小白端过去的时候,孩子仰头看她,“姐姐你好漂亮。”小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谢谢。”
小青在柜台后面看到了这一幕,跑过来,凑到小白耳边说,“姐姐你脸红了。”
“没有。”小白说。
“有。”小青说,“耳朵都红了。”
小白瞪了她一眼,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小青在后面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又忙了一阵,客人终于少了一些。小青趴在柜台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累死了。”
小玄从厨房里出来,端了一碗红豆汤放在她面前。这次他没有让她喂,直接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小青张嘴接了,喝完一口,精神了一些。
“再来一口。”
小玄又舀了一勺。小青喝完,从柜台上直起身来。
“好多了。”
“再喝一碗?”小玄问。
“不要了,”小青说,“留着卖。”
小玄笑了,“不差这一碗。”
“那也不喝,”小青说,“万一有人想喝呢。”
小白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省了?”
“我一直都会,”小青说,“就是平时不想用。”
小白笑了,小玄也笑了。
下午的时候,客人又多了起来。
小青正在柜台后面数灵晶,听到门帘响动,抬头说了句“欢迎光临”,然后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衫,料子很好,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在灯下一闪一闪的。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玉质不错,白得像羊脂,用金色的丝线编的络子。他的长相也算周正,五官端正,皮肤白皙,但那双眼睛让小青很不舒服。
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不是那种随意的、不经意的看,而是一种很刻意的、从上到下的打量。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脖子看到她的腰,从她的腰看到她的脚。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她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好看的笑容。
“你们家的甜品,听说很好吃?”
小青的笑容收了起来。
“你想点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
那男子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脸凑近了一些,近到小青能闻到他身上的熏香味,浓得刺鼻。
“你推荐一个?”
小青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桂花糕卖得最好。”
“那你给我包几块。”那男子说,眼睛还盯着她看。
小青转身去包桂花糕,动作很快。她能感觉到那男子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背上,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让她浑身不舒服。她把油纸包好,放在柜台上,手指特意避开了碰到他的手。
“三块灵晶。”
那男子从袖子里摸出几枚灵晶,放在柜台上,但没有立刻拿走。他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出笃笃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