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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最闲的人,莫过于大头和莎莎这对“伤员搭档”了。一个腿伤,一个背伤,行动都不利索,除了必要的出门治疗,其余时间便一同窝在了家里。
养伤的日子里,他们每天在家除了反复研究比赛录像,做些简单的恢复训练外。两人最大的消遣便是各自捧着手机刷视频,碰到好玩的再一块儿分享,或者是两个人一块儿看着同一个视频。
这天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客厅。
莎莎把自己陷在沙最柔软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
忽然,莎莎突然笑了一声,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她划到了网友做的图,看到里面最特别的一张时,她彻底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图片里,两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个腰缠绷带,一个腿裹纱布,旁边配着硕大醒目的字幕:“你不是说你没事儿吗?”
那夸张又精准的调侃,瞬间点燃了莎莎的分享欲。
她扭过头,朝着旁边扬声:“大头,你快来看这个。像不像你。”
大头正坐在一旁的单人凳上,没错,他不是躺着的。
他的背伤,躺着比坐着更不舒服。所以他只能躺躺坐坐的。
闻声,他小心地侧过身,慢慢挪近。莎莎迫不及待地把手机举到他眼前,指尖轻划,笑声清脆:“你看这张,他们也太会抓重点了吧!”
图片出现在他跟前,起初大头还只是抿着嘴,但很快被莎莎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声带动,嘴角也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他煞有介事地评论:“嘟,我觉得他们还是不够行。”
“嗯?”莎莎挑眉。
“这儿,”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照片上自己的形象,“我这会儿明明坐着呢,哪儿躺着了?”
“切~”莎莎拖长了音调,丢给他一个“就你厉害”的眼神,笑意却更深了。
自从两人因伤回家,便成了全家上下重点保护对象。
四位家长简直把他俩当成了易碎品,生怕磕着碰着。
但凡这边传出一点动静,无论笑声,还是起身挪动的窸窣声,甚至只是几句低语。不出十秒,必定有脑袋从门边或厨房探出来,关切地询问:
“莎莎,是不是要喝水?”
“大头,背还行吗?给你加个靠垫?”
“你俩饿不饿?炉子上煨着汤呢……”
那份无微不至,有时甚至到了“过度反应”的地步。
两人常常因此对视,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的甜蜜。
大头就着莎莎的手,顺势滑了下屏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和任女士的微信聊天界面。好家伙,密密麻麻的记录,最新一条还是几分钟前。
“哟,”他抬起头,目光幽幽地飘向莎莎,语气里掺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俩这聊得还挺热火朝天啊。”他顿了顿,又慢悠悠补上一句,“感觉你跟我都没这么多话可说。”
莎莎一听,非但没恼,反而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她干脆抱着靠枕,一骨碌挪到了离大头更近的位置,笑嘻嘻地说:“怎么,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大头故意板起脸,假模假样地轻推了她一下:“我高兴什么?我媳妇儿都快被我老妈‘拐跑’了,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莎莎被他逗乐,嘿嘿笑着凑近,“在你这儿,至少没有‘媳妇儿和老妈同时掉水里先救谁’这种千古难题了。”
“这问题本身就不成立。”大头一本正经地摇头。
“嗯?”
“你应该去问问任女士,”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我和你同时掉水里,她会先救谁。”
莎莎抬眼睨了他一下,眸中流光一闪,忽然扭头就朝厨房方向清脆地喊了一嗓子:“妈妈,cq他说你坏话——”
“啥玩意儿?”任女士中气十足的回应伴着洗菜的水声立刻从厨房传来。
“嘟嘟,你这可不讲武德啊。”这会儿的大头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故作凶狠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妈妈,他还弄我头。”莎莎灵巧地一躲,笑着又补了一句。
“得得得,我错了,祖宗,我真错了。”大头立马举双手做投降状。
“你们两个‘病号’,都给我安生点儿!别闹腾。”任女士带笑的声音从厨房飘来。
莎莎得胜似的冲大头皱了皱鼻子,重新舒舒服服地窝回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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