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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是金桂飘香的时节。
风一吹,树上的桂花纷纷扬扬洒落下来,飘了父亲一个肩头。
香味扑了满鼻。
从此以后父亲就挡在了她的身前,为她扫清了一切成长当中的障碍。
也成为了她最为信赖的厚实肩膀。
白栀再次从梦中睁眼之时,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在那个黑漆漆的甬道里。
父亲到底去了哪里?
为何会把这里的门设置成她的独门功法?
白栀看向这个甬道通向的另外一个方向。
那里黑成一片,不知道到底通向的哪一处。
但是父亲把门修在这里,总归是有些理由的吧。
她看向那一边,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引着她往那边去。
她一站起身,抬脚往那边去,就被一个声音截断了路。
“三小姐,那边可去不得。”
白栀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她回头看,发现大长老站在她的身后,一边脸埋在阴影里,一边脸照耀在光亮之下。
“那边去了,可是要吃人的。”大长老阴测测地笑了。
“大长老?”白栀看着眼前的熟悉面庞,“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长老朝白栀靠过来几步,重新回到光亮下,一张皱纹的脸都是和煦的笑容:“我的意思是说,这里面都是之前宗主养的烈性毒虫,毒性可怕得紧,一咬到人就顺着身子爬,直到把人啃食得骨头都不剩。”
他说得白栀打了个寒颤。
因为药宗确实是有养毒虫这个习惯的,许多毒药的原材料就是毒虫的粉末制成的。
她还记得小时候,亲眼目睹了叛逃宗门的弟子被扔到毒虫坑里,密密麻麻的虫子爬上他的身体,瞬间就尸骨无存。
“这样啊……那父亲为何要把毒虫喂养在这里?”还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打开?
白栀总觉得大长老在隐藏什么。
大长老走到白栀的身边,笑得慈祥,像小时候一样抚摸着她的头顶:“就是因为是毒虫坑才要好好保护,这可是药宗反击的唯一途径和来源。”
药宗的人不擅长远攻和近战,只能制一些毒来防身,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白栀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那……”
“好了,不要再说了,反正你不要靠近那边,等法器时间冷却后,咱们出去找宗主。”大长老不容分说地阻断了白栀,带着她往门的方向走。
大长老抓着她的手腕十分用力,白栀忍着痛呼,没有出声,跟着大长老一起走出了甬道。
他们又回到进来的门旁,大长老坐在一旁的角落休息。
不知道哪里落下的水声回荡在洞穴里。
“滴答”。
“滴答”。
大长老阖着眼,靠着墙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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