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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第一页,图名曰《颠峦纵翠》,卧房里,一女子坐在一男子身上,牝户吞吐着那男子的阳具。他才知道严珩那东西得放在他那里头,但是严珩从来没有,想必他也不懂这事。他放下书想了想严珩那大家夥,忽然脸色惨白。但又看那女子星眼将朦,以两手扳住男人两股往上直捣,似乎很是快活。
又翻了一会儿,图名曰《凭栏野望》,一男子正远眺前方,但他的两条腿不在地上,而在栏杆上,因而只能靠後头另一位男子的阳具支撑,那阳具硕大,直接插入他臀部xue眼中,二人一边赏景一边交媾,面容闲适。
为何他看起来那麽疼,这些人却一副上了头的模样?
翻了许久,发现无论是在栏杆上,还是在屏风上,甚至在假山旁的太湖石上,芭蕉树的芭蕉叶上,庭院秋千架上,随时随地都能交合。秦染不禁瞠目结舌良久。
又往後翻翻,名曰《戏赏春宫》,却是和他一样是在书房,一人坐在同他一样的黄花梨木玫瑰椅上,两条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门户大开,兼备男女xing器,竟也是同他一样的双儿。他手上拿着一幅春宫画卷,似乎是和面前男子讨论如何摹仿画中姿势。
看到这儿,本来是在潜心钻研,忽然想到自己若是这般,秦染脸倏忽便红了。他想到方才闻到严珩身上的汗味,似是一种略带咸味的清冽草木香,心里便起一阵痒。他便学着那画里的人,把裤子给脱了,身上衣裳半遮半掩,缓缓慢慢,极羞窘,又极好奇地把双腿分开,两边搭在扶手上。
底下淡粉xue口在看春宫画册时开始汩汩流出爱液,于是将手指探入,他想到画上看到的一句题词“几见纤纤动处,时闻款款娇声”,不由自主便逸出一声低喘。
但越摸着越觉得毫无乐趣,手指在里头翻搅并无太多感觉。不过转眼一想上回严珩的粗大在他这细缝中擦动,又开始情动起来,手指开始不断在那窄粉缝隙处上下划拨着。
严珩因早已学会神魂出窍,又想着早些回来看秦染,便用不了半个时辰便回来了。
秦染瞧见他,把腿放下来赤足走到严珩那边,有点羞耻,但更多的是春意,整个人直接往严珩怀里扑,然後嗅着他身上的气味,一点一点舔着他脖颈。严珩抱着他,他便自己把两条腿缠到他腰际,于是严珩只好手放下来托住那两瓣柔柔绵绵的臀,抱着人到桌畔,瞧见桌上是什麽,空出一只手捏了捏秦染已经发红的脸颊,笑道:“你啊。”
“你为何总是不要我?”
严珩此时已经坐上了玫瑰椅,抱他在腿上,一只手翻着那画册,一只手在秦染背脊上抚摸着,闻得此言,便像摸着猫儿一般从他的脊背上滑到臀缝,最後摸到前头的阴户,往花xue那儿用指头点了点,念着那春宫图上的配字道:“我怜你是鲜花嫩蕊,怎可忍心放长枪摧残点缀?”秦染被他摸得抖了抖,又听他讲这上面的话,身上渐渐开始泛粉,两只手环住严珩肩背:“我不管,我要你。”他吻上严珩的唇,舌尖在他口中不断乱动,像是极渴,想要夺他口中津液似的。严珩揽着他的腰揽得极紧,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任由他在他嘴中吮吸。
等秦染亲够了,往後端详严珩,发现他也是情动了,平日清澈的双眼沉沉看着他,想把他吃掉似的,这下他有些心里打鼓,稍微瑟缩了一下,便被严珩抱起来翻了个地儿:严珩站着,他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分开搭在扶手上。一朵粉嫩小花便在雪腻大腿根上徐徐绽放。
严珩的视线在他那儿扫视,他不免羞惭,虽然方才大胆直白了些,但这样被从头看到尾,也实在难受,含羞将双膝合拢,怨道:“别看了。”
严珩过来,将他两足并提起,都放到一边扶手上,那丰润的洁白阴阜便在腿间微凸,中间淌出的蜜液缓缓顺着缝隙流到臀缝,椅子上。湿滑的触感瞬间从下体传来,秦染偏头下觑,见着他已经埋头在他的两股之间,舌头在雪白的幽谷间隐约可见。他咬着牙,只觉得连牙都咬不住,开始不停颤了起来。
那舌尖在整片阴阜舔了一遍才往缝隙中探去,因刚才秦染自己的亵玩,那儿已经微微打开,里头鲜艳乍吐,映着周边香雪似的皮肤,如杏花含露。严珩重重在那儿吸吮了一下,随後将舌尖探入花xue之中,搅了一圈,便碰上那颤巍巍的膜儿,并且开始顶弄。温软的花径随着他的顶弄开始不断涌出液体,并随之开始痉挛紧缩。
“啊!”秦染惊喘一声,他差点以为严珩要用舌头把他那儿弄破,既是不愿,又有些微疼,整个身子开始挣扎起来,腿也放下蹭着严珩的肩膀。严珩起身来,看到他虽是云情雨态,一片娇慵艳色,却又是敛眉生气:“我不要舌头,我要你。”
严珩俯下身摸他的脸:“方才那麽疼你忍得住?”
“我不怕疼。”秦染眉头紧皱,又忽然想到春宫画册又一题词,他用脸蹭着严珩的手,背诵道:“欢娱只须度,为郎忍片时。”
他以为讲了这一句,严珩必然忍不住,谁料严珩居然开始给他穿裤子,秦染轻轻踢了他一脚,问道:“怎麽了?”
严珩抓着他的脚,把裤子给他套上去:“总不能在这里操你,舒展不开伤身体,回床上去。”
秦染羞怒:“别用那个字。”
严珩给他穿好裤子,一把把人抱了起来:“回床上干你,成不成?”
怀里人挣扎着下来,严珩以为他生气了,把人放了下来,但只看到秦染原是跑回去拿着那本画册,又扑到他怀里。严珩又把他抱起来,抱回卧房,放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开始解他衣服。秦染又推开他,开始翻那本画册。
严珩失笑,只能看着他趴在床榻上连连翻动书:“我来挑个好的姿势。”
挑了许久也没挑个好的出来,严珩急不可耐:“你先挑着,我先帮你脱衣服。”
他方才被秦染挑逗了许久,又忍了许久。才将衣衫半褪,便整个人贴上去,微微喘息,全把热气呼在面前人脊背上,又瞧那白里透粉的细腻皮肉,实在忍不住,只能舔舐啃咬上去,从脖颈一连吻到脊背,最後将秦染腰肢揽住,把那半垂不垂的衣衫随手丢到了一旁。身下昂扬已经开始戳刺白嫩臀肉,严珩在他耳边问他:“挑好了没有?”
秦染摇头。他还没说话,就被严珩直接翻身过来,手上还拿着那画册,却被人一口含吮上乳尖,重重吸了一记。“啊......别.....”
严珩没管他,含着一边粉嫩,另一只手开始揉搓另一边的乳尖来。
秦染被他舔得手软,书也抓不稳了,腰肢无力,被困在严珩身下,觉得自己像被野兽压在爪子下的小动物似的,毫无还手之力。两只手只能抱住在他胸口舔舐的那人的头,不知是想推还是想让他待在那儿。
严珩停下,往上移了几分,垂头看着他,底下人低喘方定,骨头却已经酥了,一对眼眸微漾漾的,脸边渐上红霞,口中呼吸急促,似一枝海棠微醺,仅浅浅呼出些情动香气。
“想好什麽姿势了麽?”
秦染被他弄得迷乱,脑中昏昏,不知道他在说什麽,只摇摇头。
严珩往他身下摸了摸,那处早便温湿一片了,只品尝过手指唇舌的花xue紧紧收缩着,又润又嫩,阴阜不能再胀,鼓蓬蓬隆起一丰润小丘。他一阵浓重渴念袭来,将手指探入抽搐的xue口开拓,直到三根手指能破开那湿滑软肉之後碰到那膜儿,才将坚硬阳物抵着那处娇弱,沉身缓缓插了进去。头儿才碰到那膜,身下人便开始眼泪汪汪,可又颤声催促:“你快进去。”严珩只得狠心,轻轻一顶进了去,只觉得花径一阵抽搐,连带着小腹都开始痉挛。严珩瞧他一个疼字也不说,将唇咬得发白,只是哑忍。心里愈发疼惜,但仍将阳物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里头送,等到了底才停下来,将手臂递过去:“你咬这儿。”
秦染摇头,感到阴户之中如刀绞一般疼痛,只觉头目森森然。严珩不断轻吻他的额头,又套弄他前头因疼软下去的男根,过了一会儿,才看到人稍有好转,将唇瓣从齿间松开。
严珩将他发白的唇揉得稍微红润,温声问:“还疼麽?”见他又摇头,才开始缓送轻提,温柔顶弄。温存许久,秦染才从痛楚中察出几分快感,两条腿又重新缠上严珩的腰。约莫半个时辰,待严珩瞧见他已入乐境,花径由滞涩变得滑软,便在那细窄花径内大力抽插,记着最令秦染快爽的那点研磨顶弄,使人发出柔哑呻吟来。
“现在快不快活?”严珩捏着那细细腰杆,鼎力抽送,每一撞都击在秦染最受不得的那点上。
“啊.....啊......舒服.....别顶......别顶那儿”才喊了几声舒服,秦染便蹙眉推他的胸膛:“太......太深了。”
严珩捏住他的手腕,在唇边轻轻印一个吻,但身下仍然猛力冲撞不止,他缠着秦染手指,又是狠狠一顶,顶得身下人哭叫:“别……别……别碰……那儿”
他说不要顶,分明是越喜欢那儿被弄,每次严珩一撞花径便一紧,花xue往里缩。严珩往那抽顶了几十下,看他双目一闭,紧咬唇瓣,底下淅淅沥沥便流出一股水儿来。
严珩念他是初次,不便太折腾,遂把阳根抽出,看垫在秦染身下的里衣上点点猩红,便揉他小腹,问道:“疼不疼?”
秦染丢了一次,整个人躺着,都不知道他在问,唇儿颤颤,魂儿又不知颠坠到何地,不知今是何世。严珩见他这样,只好自己握上阳物,又开始自己动手起来。他弄了一会儿,又去看秦染,发现人已经清醒过来,却不像以前一样老缠着他问快不快活,而是竟趴在床头津津有味地看那画册。
秦染看得出神,看图上画了一女子吊挂在屏风上,那画师画得夸张,把她腰身有两倍腿那麽长,另一男子在她身後提起一腿进入,旁边写着“隔山捣火”。他不由啧啧作声,却忽然感觉底下花xue又有一硕大插入,回眸去看又被扑倒在床上,被人含着嘴唇吻了起来,呜咽几声,两条腿又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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