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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天科所在的高新办公大楼,天成这边就差了许多。
天成所在位于偏城郊的地方,办公楼是老旧的八九十年代的建筑,外墙雨打风吹都是岁月的留痕,窗户看起来也破烂,不似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那般具有现代的冲击。
而且这办公楼也不是他们的,而是租了其中的一层,确实不如天科展的好。
天成老总汪炀,主任经济师陈思民,两人在楼下抽着烟。
“老陈,让你买的烟、茶叶,都买了吧?”
“我哪敢忘啊。”陈思民叹了一声,“你从黄礼林那打听了审计小组,尤其是王言的爱好,我这两天一直在找好吃的饭店呢。还找人看到了王言的朋友圈,吃的太好了,汪总,黄礼林供他们吃饭,一顿饭好几千!一天花上万!咱们也这么招待?”
汪炀一口唾沫吐地上,困扰的搂着自己的长:“那你说不这么招待怎么办?你以为黄胖子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要不是审计小组抓到了他的命脉,他能跑去跟董事长哭求?还大出血拿出了那么多钱,听说还卖了一套房子呢。
咱们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请他们吃饭、抽烟、喝茶,了不起十万八万的,只要他们稍稍抬抬手,那就是百八十万。何况之前的事过去,审计的方向已经变了,主要就是抓内部的贪腐,黄胖子跟我打电话炫耀,成本降了好几个点,这又是多少钱?”
汪炀没有注意到,在他说抓内部贪腐的时候,陈思民抽烟都呛了一口。
陈思民不确定的说道道:“汪总,你说这个王言真的那么厉害?”
“那还能有假吗?天科那边的事情可是实打实的。”
陈思民眼神闪烁,小心脏都加了,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主动跟汪炀坦白,这真是难以决断啊……
心存侥幸的人是这样的,不死到临头了,总觉得还有机会,还有缓和的余地。
与此同时,后边办公楼的三楼,天成所在,一帮人站在走廊看着下边。
“来不来啊到底?”
“你不说废话呢嘛,汪总和陈主任都下去等着了,肯定会来的。”
“杜鹃,你不是说陈主任让你找了好吃的餐厅,点了六千多的饭菜,预约了跑腿给送过来吗?”
“什么?六千多?”
叫杜鹃的,是一个长瓜子脸的清秀姑娘,手上抱着暖宝,有几分呆呆的。她是天成的前台。
对于同事们的惊讶,杜鹃摇头,切了一声:“这算什么?我跟你们说,据我所知,审计小组在天科吃得最贵的一顿饭花了上万块!一顿饭!”
“啊?”一群人惊讶吃惊脸。
“你怎么知道的?”
杜鹃回头,看到一个短女人,嘴唇下方有一颗痣,手上拿着杯子要去茶水间接热水,正是本剧女主苏筱。
茶水间跟办公间离得挺远,要出来公司的办公地,穿过走廊,到另一边。倒也很方便摸鱼了,能够随时侦查领导是否过来。
“苏姐,我以前培训的时候加了天科的人,她们说审计小组特别厉害,这么明目张胆的吃喝,集团里都不闻不问,根本没人管的。”杜鹃语气神情都很夸张,好像赢海集团的天黑了一样。
“不是说清查内部贪腐吗,审计小组那么厉害,肯定抓了不少蛀虫出来,他们吃喝才多少钱,找回来多少钱,未来给公司省下的又是多少钱,这账还是挺好算的。”
苏筱回了一句,但是仍旧没有解释得出为什么审计小组这么明目张胆,集团里的高层领导不管。
因为赵显坤在背后支持,攻击审计小组就等同于攻击赵显坤,没人愿意拿这点事来跟赵显坤找麻烦。而且另一方面,王言都清清楚楚的报备到审计部了,他又不知道多少钱,都是黄礼林提供的盒饭,问题不大。
当然苏筱说的也不无道理,账确实是这么算的,只是看受益的人愿不愿意掏钱。
不巧,在审计小组这里,不管愿不愿意,都得掏钱,他们真害怕啊。
苏筱也凑上前去,向楼下张望,没见到来人,也不凑热闹,自顾去茶水间喝水……
“哎,你们看那三辆车是不是啊?”
众人向下看去,正看到三辆车停在了车位上,审计小组众人提着包下了车。
到了今天,当然是不需要再来什么先声夺人,毕竟都已经是先声杀人了,审计小组还没来呢,屠刀已经把这割一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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