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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程梅这样说,阮柠才同意了。出门前,阮柠偷偷去找程梅,她总觉得程梅接受薛政屿的态度太快。
程梅笑了笑,随后点来手机的视频,找出那天在天坛游玩时,阮柠和薛政屿偷偷亲昵的小动作。
视频里,男人掌心拍了拍她的顶,又蹭了蹭她的脸颊,看起来感觉很好,浓情蜜意。
阮柠紧紧抿唇,小脸染过绯红,“妈,您怎么……”
既然她那会就看出来,怎么什么都没说呢?
程梅拉着阮柠的手,“其实对于我来说,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你能和小薛在一起,比跟陈斯在一起更让我放心。”
“我不确定你们感情的程度,也不知道你们想法,所以我装做不知道,给你们展空间才是最好的,你看现在不就有了好结果吗?”
“柠柠,无论任何时候妈妈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狠狠幸福就好。”
阮柠眼眶微红,点点头。
阮柠牵着薛政屿的手,在容城护城河散步,女孩乌雪肌,扎着一个丸子头,身上是棕色长款连衣裙,柔软贴着她的身子,勾勒出明显的曲线和小蛮腰。
走着走着,两人停在一个花圃旁边,容城最出名的是桂花香,这一段时间气温回暖,郁郁葱葱的桂花又盛开出金色的、黄色的小花瓣。
微风里,随处能闻到这股浓郁的香气,怡然自得。
阮柠朝薛政屿的方向走了两步,男人伸出胳膊,女孩直接落在他的怀里。
他紧紧抱着柔软馨香的女孩,忍不住低头,俯身亲了亲她。
周围有来来往往的人,可能还有认识阮柠的熟人,她心跳得厉害,紧紧闭着眼。
感觉到她的颤栗胆小,薛政屿嗤笑一身,低低的笑声从他胸腔传到女孩耳朵,阮柠心跳得更快了些。
他知道阮柠脸皮又薄,胆子又小,没想到会这样胆小。
男人胳膊圈着她,她漂亮的睫毛在他视线晃动,薄唇落下,他轻柔亲了亲。
他又顺着亲了亲她的耳廓,然后直起身子,“讲讲这座城市和你有关的一切?”
阮柠蹭了蹭他身上的味道,她带他去她读过的小学和初中。
薛政屿听得津津有味,就好像他透过阮柠的讲述,看到了背着大大书包上学的小阮柠。
返程安排在星期天。
程梅特意选择闭店一天。
中午,小小的餐桌上,摆满满满一桌的菜。
其中好几道阮柠喜欢吃的硬菜,是薛政屿亲自下厨的,还有些,是程梅妈妈亲自做的。
三人围坐,饭桌上,气氛有些凝滞。
程梅吃了没几口,便放下筷子,目光落在薛政屿身上,她实在吃不下。
知道女儿找到了好归宿,也真心替女儿开心,但还是有些沉甸甸的担忧。
难以掩饰。
“小薛。”程梅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打破了饭桌上的气氛。
“阿姨知道,你是个靠谱的好孩子。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
坐在旁边的阮柠心里一紧,轻轻唤了一声:“妈……”
程梅摆摆手,继续对薛政屿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她吃的苦、受的委屈,比别人多得多。”
话语顿了顿,程梅眼眶迅红了起来,“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她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要敏感、要辛苦,我这当妈妈的,只能看着心疼,却无能为力,甚至有多时候,都力不从心。”
阮柠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酸意,鼻子酸,眼眶泛红。
听闻,薛政屿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坐姿端正。
他没有回避程梅担忧的目光,俊朗的脸上只有认真和动容。
“阿姨,”男人声音低沉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今天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听进去了。”
薛政屿目光转向身边低着头的阮柠,眼里露出化不开的心疼,然后再次郑重的看向程梅说道,“请阿姨放心,我宁愿自己受委屈,也绝不会让柠宝受一点点委屈,从今以后由我护着她,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您一定可以放心。”
其实说起来,他们确定关系后,薛政屿很少会说这些甜言蜜语,阮柠听出来了,此刻的薛政屿不是在说甜言蜜语,而是在说郑重的诺言。
程梅边听边点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抬手,用衣袖拭了拭眼角“好,好,阿姨信你。阿姨就是,就是怕啊。怕她以后万一,身边没个能理解她、护着她的人。”
“阿姨,您的担忧我明白。以后,她的喜怒哀乐,都有我一起分担,我们会有一个安稳、幸福的家,这是我对您的承诺,也是对我自己的要求。”
在桌下,男人大手紧紧握住女孩微凉的手,攥在掌心,她垂眸,回握住他的手,也点了点头。
~
回到京市,两人都相继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薛政屿飞去国外出差,两人过起了牛郎织女的生活。
因为有时差,薛政屿不能随时找阮柠,他只能在开车的间隙、开会的间隙、睡觉的间隙,计算着国内的时间,主动联系阮柠。
有时候阮柠忙起来,好晚才能回他的微信,这一来一往,一天就过去了。
沟通不顺畅。
跟着薛政屿身旁的特助,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看着薛总高强度的加班,知道他舍不得阮小姐,想尽快完成国外的工作回国。
这天,睡在薛政屿床上的阮柠,突然蹙起了眉毛,一阵颤意传来,她抖了抖,随即女孩滚落到男人温热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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