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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山长说若真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便让秦京生给他们道歉,但马文才直说:“道歉可不够,谁冤了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你想如何?”王世玉蹙眉问道。
“山长,秦京生无缘无故冤枉了我跟盛挽同学,查清之后让我跟秦京生比试一番总可以吧?”马文才不怀好意道。
他可还记得阿挽摸秦京生脸一事,不给秦京生那张小白脸打废他不姓马!
秦京生可不想跟马文才打架啊!他打不过马文才啊,但山长没想那么多,比试而已,加上马文才最近的表现是个沉稳之人,应当不会让秦京生出事。
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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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从盛挽和马文才房间里搜出金子,银票倒是有,还都是几万两银票,可比祝英齐那一箱金子有钱的多!
秦京生心里一紧,但他还幻想着他们下山用的金子是祝家丢的。
这时下山的人也带着那锭金子回来了,祝英齐一看就知道不是祝家的金子,祝家的金子可都有金印的,这就还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清白。
“哼!山长,陈夫子,那锭金子也查了,房间也搜了,足以证明我跟盛挽同学的清白了吧!”
“说什么是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偷了黄金?简直是无稽之谈!”
陈夫子本来就是偏向马文才的,自然应是,还教训了秦京生,顺带说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一通。
对此梁山伯跟祝英台都知道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梁山伯很是谦卑给马文才和盛挽道了歉。
但祝英台还有些许不高兴,她见不得马文才这样维护别人,更何况盛挽还打过她,马文才明明之前是她的未婚夫。
但这会她的确冤枉了马文才跟盛挽,极不情愿道了歉。
马文才懒得搭理这俩有病的货,转头就跟秦京生定下了比试的时间。
盛挽只觉得秦京生心里对他们有恨,难得硬气了一回,但马上好日子就到头喽~
“文才,杭州之扬练到第几式了?”
“这段时间勤苦练功,还有一式就练完了。”
“文才真棒,但比试那日得留情。”盛挽想着再给他看点儿什么医药秘籍学习一下。
“阿挽?为什么要留情。”他这会恨不得捶死秦京生,什么时候背着他勾搭上了阿挽?让阿挽给他求情?他配吗?
一时间马文才心里想了很多弄死秦京生的法子。
“别乱想,把他打残了对你影响不好,乖啊,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听了盛挽的话,马文才才放心下来,不是勾搭上他的阿挽就好,他以后要把阿挽看的更紧一些!
但是他的脸必须得废,一天没事就晃他那张小白脸!
还有梁山伯跟祝英台两个没脑子的蠢货,他都不稀的说,别人说一句就偏听偏信。
他马文才像缺钱的人?他的阿挽像小偷?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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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山长便说搜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房间都找不到黄金,那就每个人的房间都搜了,以免造成影响说只针对马文才跟盛挽。
最后先在秦京生的宿舍里找到了一箱金子,陈夫子和山长都知道,秦京生的家世是拿不出那么多金子出来的,当即就要查办。
情急之下秦京生说这钱是枕霞楼的朋友给的,这事儿可被闹的很大,枕霞楼可是青楼,青楼的朋友?是哪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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