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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6章精心巧遇金灵,心中埋下种……
白月澄再次返回宴会,武元宣见她一人回来有些惊讶,“没有找到人?”
“找到了。”白月澄无奈的笑了一下,“瑾之的衣服脏了,她托我向殿下道歉,今日要早些离席。”
“她啊最爱干净。”武元宣笑着点点头,“你们一起走?”
白月澄点头,武元宣没有挽留,倒是她走下来时路过高怡,高怡拦了她一下。
“听闻你家中是在婺南做生意的,来京城是想把生意做到京城吗?”高怡目带欣赏的望向白月澄手臂挽着的披帛,“你的披帛很不错,用的可是那边的蚕丝织锦工艺?京中店铺未曾见得。”
“是的。”这条披帛是白月澄从自己的行李中取用的。
“若是有店铺卖些婺南的丝织品应当挺受欢迎,京中的那些花样都看腻了。”
高怡抱怨的话让白月澄心中一亮,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只可惜眼下不是商谈生意的好时机。
白月澄辞别高怡,裴文宁已经等候在来时的马车里。她们来时同坐一辆马车来,此时还得同坐一辆马车回去。
原书里让裴文宁失去理智不能抵抗的催情散药效自然还未过去,甚至最是发挥浓烈时,但是白月澄登上马车时望见的却不是意乱情迷的裴文宁,与猜测正相反,裴文宁是满眼警惕。
“走。”
马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还未发明创造出的橡胶车胎减震工艺,让马车在经过每一沟壑时都轻轻颠簸。裴文宁闭目靠在车厢上,眉头紧缩,看起来非常难受。
白月澄摸了摸自己的荷包,隔着料子细腻的绣花和油皮纸略硬的包装,可以摸到两个圆圆的药丸。既已知道剧情,她不可能毫无准备。
只是裴文宁太过谨慎,眼下情况不算太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隔日白月澄便去看了会财茶楼,得知茶楼确实已经歇业,并且委托给了金灵出售。只是待她去金灵的金楼打听时,对方却不肯出来见面商谈。隔日再递帖子,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原因自是很好猜,不过白月澄对对付金灵自有办法,毕竟这可是全书中最有“恋母”情节的人,在所有觊觎裴文宁并且成功的人中,她最爱干的事情也不过枕着裴文宁的大腿喊她妈妈,可谓是非常善良小天使了。
白月澄回忆了一下书中关于金灵母亲的描写,书中着墨不多,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南方女子,孱弱多病,爱穿素衣。还有就是金灵同裴文宁诉衷肠时提到过的一个关键情节,那天金母穿了件酱红色绣花的裙子,是当年京中最流行的款式。
重查那年酱红色绣花裙子的样式倒是不难,只是若想置办一件时间上成本上都有些来不及,而且显得太过刻意。
白月澄心思片刻,喊阿黎过来按照那个花样绣了一块酱红绣花纹的帕子,然後去了金灵回家的必经之路。
上京虽繁华,但贫富差距大,所以经常有一些从城边缘过来主城区的机灵孩子,他们穿着家里最干净的衣服靠着说吉祥话讨巧要钱营生,因此小小年纪便能辨别何为贵人,对很多贵人的喜好秉性更是如数家珍。
白月澄并未见过金灵,便寻了一位这样的孩子,让阿黎给了她一些赏钱。待金灵的马车经过时,这孩子便会摔倒在路边哭泣。
幸运的是,今日守到了金灵。
暮色将青石板路染成暖褐色时,金灵审阅完账本从金楼出来,马车按照她往日回家的路线走在城中的主干道上。一切都和往日一样,街上吵吵闹闹,盯久了账本数字的眼睛有点发胀,大脑东一茬西一茬的心想着下一季金饰的新款式丶今天金铺客人的谈笑话,以及过两日裴文宁来山庄秋猎的事情。
突然前面传来尖锐的哭声,金灵向外望去,一个穿蓝色布衣的女孩摔倒在地上,这一下摔的很狠,女孩的麻花辫都散开了一半。
金灵收回视线不欲去管,贫民家的女孩儿摔一下不是大事,但是视线里忽然闪过一袭素蓝的长衣,很浅淡的蓝色,浅到近乎白色了。
这是上京几乎见不到的着装款式,金灵一瞬间离开的视线又紧紧跟了上去。
“一定很痛吧?”白月澄在女孩面前蹲下,“还能站起来吗?”
“妈妈!”女孩大哭着抱住白月澄。
白月澄温柔慈爱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妈妈,我带你去医馆看看吧。”
女孩还是哭着抱着喊着“妈妈”不肯松手。白月澄只好轻哄着一遍一遍告诉她自己不是她妈妈。
金灵一直望着白月澄,直到马车走过了她们,但是视线看不到了,传到马车里的声音却无法格挡。
妈妈,妈妈。
金灵感到心烦气躁。
“你不用管她,她就是想要钱。”金灵站到白月澄旁边,尖锐的问女孩,“什麽时候讨巧出了你这种手段?再哭让官兵把你抓走。”
女孩一秒禁声,泪眼婆娑的松开抱着白月澄的手臂,“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想念妈妈,她太像我妈妈了。”
白月澄眼神柔软下来,掏出袖中手帕,“哭成小花猫了。”然後轻轻的从鼻腔哼唱出一曲小调,将女孩散乱的麻花辫编好。
她很温柔,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女孩怔怔的望着白月澄,感觉像望见了女娲庙的神像,心躁躁得发痒,像塞进了一团棉花。
“妈妈。”
女孩和金灵同时情不自禁的嗫嚅出声。
夜里金灵做了梦,几年来第一次梦到她的母亲,她还是那麽好,那麽温柔,手掌轻拍着自己哼着歌哄自己入睡。
一切都那麽美好,直到梦到绣纺的管事送来最新的图册,母亲让她选布匹定当季的秋衣。她想和母亲一样,便都选了些素色的布匹,母亲不太赞许,告诉她金家的女儿要亮亮的。自己便同她斗嘴,问她为什麽不穿亮亮的衣服。母亲沉默了,第二天时便换了一件酱红色绣花的裙子,是京中最新的款式,亮亮的很鲜艳。自己很高兴,一整天都在夸母亲漂亮。
可是母亲虚弱,当季时节的裙子与她太过单薄。晚上母亲受了凉,咳了血,她用帕子挡住,鲜血就像帕子上酱红的绣花。
金灵从梦中惊醒,伸手一摸发现自己满脸眼泪。梦中自己哭嚎着求女娲娘娘让妈妈不要死的情绪还鲜明的围绕在心中。
昨天遇到的那个人太像妈妈了,她是谁?
金灵发疯了的想再见她一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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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嗨呦!大眼睛,想我了没有(油腻眨眼[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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