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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江子珩扭回头,觉得自己特别洒脱,“太晚了,我改天再去拜访。”
眼睛吹了风,就掉出几滴眼泪来。
这个人是他自由路上的阻碍,他想。想到这个人,他就会觉得自己心里缺了一块。
找不到修补的材料,所以那块地方注定要一直空着。
“江子珩,”对方又叫他,“我有话和你说。”
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的眼睛湿的厉害,怎么吹都吹不干。
他吸了下鼻子,抬手把挡风镜滑下来,扭头看向严煜,刻意压低声音:“什么话,在这儿说吧。”
可惜电动车的头盔不够酷,透明的挡风镜没遮住他通红的眼眶。
严煜顿了下,看向他的目光微微带着吃惊:“你……”
“那要不明天再说,”江子珩自以为很酷地转回头,“我车要没电了。”
他拧电门准备潇洒离开,旁边传来砰的一下关门声,江子珩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顺着声音来源扭头。
严煜两步走到他面前,二话没说卸了他的头盔。
“干嘛,”江子珩连头盔的飘带都没抓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他,“你……别在大街上动手啊。”
“怎么了?”严煜把头盔顺着窗户撇进副驾,捧着他的脸,“于温来找你了?”
“没、没有,”大街上这动作实在有点怪异,江子珩拽了拽他的袖角,刚刚酝酿出的忧郁情绪瞬间没了,“你先放开我。”
严煜没松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尾,然后低头亲了他一下。
“哎!”江子珩差点从车上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往后推,“干嘛呢!”
“去我家,”严煜扫了一眼他的坐骑,说,“你要是想吹风,我骑这个带你。”
“去你的,”江子珩紧紧握着电动车的把手,“我宝贝没电了,带屁啊。”
“放我车上,”严煜的语气不容拒绝,把他额前的头发撩到脑后,“我送你回去。”
“你……不是,”江子珩拍开他的手,“你抽什么风,什么语文数学的,我自己回去。”
严煜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笑出声,收回手站在他面前,说:“我看你蹲在路边儿,以为出什么事儿了。”
“大晚上的,”他坐在江子珩后面,伸手抱住他的腰,“自己在这儿煽情呢?”
“……”被他当面揭穿,江子珩脸上有点挂不住,转移话题似的开口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严煜答,“看你一直蹲着,怕你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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