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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修炼了新功法,李青风觉得有必要重新修习一些招式。
于是,他久违地离开小院,朝藏书阁走去。
李青风穿过青云峰脚下的传送阵,眼前豁然开朗,天斗场的宏伟景象扑面而来。
十二座传送阵环绕广场,阵纹流转如星辉闪烁,每座阵门上方皆悬着各峰独有的灵纹徽记。
李青风踏过星纹黑曜石铺就的地面,幽光浮动间,隐约可见暗嵌其中的古老阵图,与十二峰方位遥相呼应。
广场中央,祖师玄玉雕像巍然屹立,十丈高的玉像掌心托着“天元印”,灵光吞吐不息。
底座上“道衍天元”四字篆刻历经岁月,更显沧桑厚重。
东西两侧任务阁前人潮涌动,喧嚷声不绝;新修的论道云廊上,几位长老凭栏而立,目光落在悬浮擂台上交手的弟子身上。
忽地,三十六根盘龙柱齐齐震颤,璇玑峰方向传来低沉的龙吟,引得几名新弟子驻足张望。
李青风循声抬头,正见数道剑光自寒镜峰破空而来;不远处,玉霄峰的女修结伴而行,腰间玉牌随风轻响,如佩环相击。
整个天斗场气象万千,比三年前更显玄妙。灵气氤氲,道韵流转,连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宗门愈蓬勃的修行气象。
看着眼前这和平的景象,李青风心中安定。
“挺好,看来阿鸣做得不赖。”
他嘴角微扬,迈步往藏书阁走去。
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周围的同门渐渐将目光投向他,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驻足观望。
“那个人是……”
一名女修驻足,望着李青风微微皱眉思索。她身旁的小师妹好奇地顺着师姐的目光看去。
“怎么了师姐,那个师兄怎么了吗?”
“就怎么说呢,很难跟你解释你知道吧。”
师姐miamia嘴,说让我想想怎么跟你说。
“你有什么曾经很重要的东西吗?”
“有啊!我以前自己做了一副竹蜻蜓,可宝贝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再也找不到了。”
“哦,那你手挺巧的,说不定能去星陨峰看看。”
师姐拿出玉牌,飞快地给其他姐妹消息,“不过重点不是这个——我现在的感觉,就像你曾经丢了的竹蜻蜓突然又回到了手里,可以理解吗?”
“大概?”师妹懵懵懂懂,毕竟她的竹蜻蜓并没有真的找回来,“所以那位师兄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多人看他?”
“他……”
“你……”
一个五大三粗、形似李逵的男修突然拦在李青风面前,瞪圆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李青风,李师兄?”
“我是。”李青风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男修嘴唇微颤,猛地张开双臂,狠狠扑向李青风!
将他紧紧抱住!
“大师兄诶!您可算出来了!俺想死你啦!”
这魁梧的汉子抱着李青风,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好了好了,铁牛师弟,在天斗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李青风嘴上这么说,却只是无奈地拍拍他的背,任由他泄情绪。
然而,铁牛这一嗓子,直接让周围观望的人群炸开了锅。
“大师兄?那家伙刚才是不是喊了大师兄?”
“好像是……卧槽!真是大师兄?!”
“大师兄!”
周围的修士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朝李青风涌来,不少人甚至掏出玉牌,疯狂传讯。
“快来天斗场!大师兄在这儿!赶紧逮住!不然一会儿该跑了!”
被师姐拽着往前挤的师妹苦不堪言“师姐,大师兄不是张素鸣吗?怎么又成李青风了?”
“张素鸣?张素鸣可算不得大师兄。”师姐啧了一声,“你记好喽,咱们天元宗只有李青风一个大师兄!”
————
天元宗,玄天峰议事殿。
十三张青玉案呈环形排列,案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映照得整个议事殿庄严肃穆。
云雨情端坐于位左侧席位,一袭素白长袍纤尘不染,双目微阖,似在养神,又似在沉思,静候着每周例行的宗门会议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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