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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猛然间明鸾闻到一缕微妙到不可闻的荷尔蒙香气,那不是韩盛林臭不可闻的咸鱼气息,而是属于郑佩屿熟悉的草莓香型。
泪水悄无声息地从眼睑滑落到腮边,绝望如海雾般朦胧地罩住了他,在呜咽中他拼命挣出一两声属于自己的思想,绝望哀嚎嘴里着喊的是:“佩屿……”
郑佩屿心痛地看着视频内遭人凌辱的妻子,那一刻好像有什麽东西快把他五脏六腑都扯烂了。
视频内的画面还在继续,他看到韩盛林也上了床,听到这个畜牲的声音对明鸾说,“给我吸出来。”
画面到这一刻就断了。
“啊啊啊……”
郑佩屿崩溃地发疯吼叫,清晰听到心碎的声音,眼泪早已经流出眼眶,开车的手抑制不住在颤抖,他很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路况上,可稍一冷静那些画面争先恐後从脑海深处涌出。
身心在不断往下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了,很想把自己腐烂的心挖出来或许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
浓重的悲哀蛛网般漫结,为自己丶为明鸾。
但只要一想到明鸾还在等他,郑佩屿拼命强迫自己维持镇定。如今只要明鸾安好丶他什麽都不求。他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努力去安抚妻子。
而现在,他要先去杀了那个畜牲。
郑佩屿猛踩油门,他拼命追赶着,在心中不断明鸾祈祷没事。
被堵在晚高峰路上的时候,他就报警了说有人入室抢劫,警察说十分钟内就到,现在距离报警已经过去十分钟。
短短一条回家路,却那麽远丶那麽渺茫丶那麽绝望。
因为愤怒贯穿颅腔,自然就没留意回家路上有消防车而过的声音。
天边滚着霞光艳彩的火烧云,红通通的,远远的看到公寓方向映着漫天火光比天边的火烧云还红。
郑佩屿心猛地一坠,不敢细想,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密密麻麻全是汗,距离再近了些看到自家阳台正飘出浓烟滚滚。
楼下还围着一大群人,有逃出来的业主丶也有不少是围观的群衆们,几名警察就站在楼下,消防车也已经停好正在救火。
火烧得很猛烈,整个阳台被烧得焦黑,从那能看到冲天跳跃的火光,火势一眼就能辨别出已经烧了许久。
看到这个场景,好不容易赶到几乎是从车上跌下来的郑佩屿心一凉,彻骨的恐惧吞噬了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擡头往上看,他看到火海中自家窗台那显然站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人,浓烈的黑色烟雾模糊了那张脸,火焰已经烧到那人半截胸膛。
铺天盖地的绝望笼罩了他,郑佩屿以为自己来晚了,神色焦急不顾旁边人的阻拦和滚滚热浪就要冲进去救人。
疯狗一样扑过去,发疯的Alpha几个壮汉拼命拽都拉不住,他挣脱束缚在火光中奔跑,眼看就要直直冲进火场。
此刻郑佩屿满心满眼只想着:明鸾还在里面丶他要去救他!
“佩屿!”
明鸾出现在郑佩屿身後,他叫住了冲动的男人。
郑佩屿身形凝滞了一瞬,他转过身,愣愣看着眼前最爱的熟悉的那道身影。
明鸾身上披着毯子丶脸上身上沾着脏灰,完好无损地站在那。
郑佩屿还没反应过来,面对那双深情眼眸的注视,对爱人劫後馀生的巨大喜悦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终于得到了救赎,滚烫的血肉在全身颤抖泛起强烈战栗。
他上前两步,不敢置信地和明鸾面对面站定,双眼猩红低垂着脑袋看向面前唾手可得的爱人,那一刻往日十几年的爱深刻地印刻在两人双眸中,郑佩屿伸出双手狠狠抱住明鸾。
这一次,毫无阻碍丶没有隔阂。
明鸾将脑袋埋入郑佩屿怀中,他嗅到空气中焦糊难闻的味道,更多的是来自郑佩屿後颈腺体散发的具有安抚性的荷尔蒙气息。
爱的人身上熟悉的荷尔蒙带给他莫大的踏实安心,身心俱疲的心在这一刻漂泊惶恐散去,被爱意包裹的鸟雀栖息在这片属于他的岸堤。
郑佩屿捧着明鸾的脸,不顾上面的灰吻了吻对方哭泣的眼和唇,两人相携着往外走。
“你是怎麽跑出来的。”
“是藤蔓,它和韩盛林搏斗牺牲了自己,把我送了出来。”
“韩盛林他死了。”明鸾继而轻轻道,他费力抚着嗓子。
从地狱重归人世间,看着昏暗的天际,明鸾恍惚了,他茫然地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遭受创伤後脸上不自觉露出迷茫和空洞。
当身体被心痛到不行的郑佩屿揪心地再次揽入怀中,感受到郑佩屿温暖宽厚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脊背,明鸾终于真正崩溃地哭了出来。
这次抱得太紧,相贴的身体令明鸾察觉口袋里有硬物硌着自己,不舍地松开怀抱後,指尖探入口袋眸光瞬间一亮。
郑佩屿见明鸾神情一变,好奇道:“有什麽东西吗?”
明鸾手心捂着那个东西神秘地拿出来,他朝郑佩屿笑了笑,被烟雾浸透的嗓子嘲哳难听,将东西重新戴上手指後展示给郑佩屿看。
他说,“婚戒,还在。”
戒指在,他和郑佩屿的幸福就能一直在。
永永远远,不离不弃。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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