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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在傍晚回宫时,她的双腿软得险些站不住,几乎全靠帝王搂在怀里才没跌倒。
她衣着整齐,明明是盛国最尊贵的皇后,华贵外袍下却连穿一条亵裤也不被帝王允许。
好几个宫人跟在帝后身后,却不知她们的皇后下身光裸,缅铃震动,淫水几乎快流到脚踝。
她面红耳赤,男人却依旧一派如常,神色平静。
缅铃淫靡的折磨直到傍晚,帝王的寝宫在天色未彻底黑沉时,便早早关了殿门。
寝宫里不知何时支起了两条麻绳,一条稍上几乎到肩膀,一条却只有她腰间高度,后者的上面系上了好几个绳结。
约莫三指粗的麻绳,被水浸过,吸饱了水眼神稍深,要是抽在身上,估计顷刻间就会让人皮开肉绽。
进到屋内,她便按着之前的经验,褪下了所有衣物,男人在一侧等着她恢复光裸,上前,将她体内的缅铃取了出来。
淫水和稀释后的精水立马流出,那枚蜜洞早被缅铃调教得分外敏感,又软烂湿滑,男人手指插入稍稍搅动,很快便满意抽出了。
“告诉夫主,腿可还走得动?”
“夫主……贱奴的腿好酸软,快要走不动了——”
她话里留了些退路,不清楚男人想要什么答案,只说“快要”,表示勉强也能走动。
谁料男人将她抱起,直接放到了稍矮的绳子上,腰间的高度,粗绳直接将穴缝紧紧勒住了。
他说,“走不动,就在这绳上呆上一夜,走得动,便走完这几个绳结,走完受夫主的赏赐。”
帝王大发慈悲任少女选择,实则可行的只有后者,说完便退出几步倒了杯茶,高高在上地欣赏起来。
男人隔出几步远,叶苏终于发现稍高的绳子作用何在,因为她双腿发软直直下坠、穴缝狠狠碾上麻绳时,能抓住的只有上方的绳子,维持着晃动的平衡。
男人的目光直直落在少女身上,似燃着团不灭的火。
粗糙的麻绳陷入鼓起的小花阜,单纯站在上面不动就令少女努力踮起脚,缓和了许久。等她迈出步子,粗糙的绳子陷在花缝,磨得那淫穴又开始流水了。
麻绳触感糙极了,磨过时像有无数只蚂蚁爬动,麻痒难耐。
少女眼中浮起水雾,艰难挪动脚尖,自以为迈出的大步子,实则只有短得可怜的一点距离。
“这才刚开始呢,贱奴可不要贪懒,区区几个绳结,好好走……”
男人沉声催促,好似他说的东西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不知是催促见效还是怎的,她下一步大胆了一些,不管不顾地颤着腿往前走了几步,麻绳摩擦着花缝过去,直到碰上个绳结。
那绳结凸起,粗糙的触感,严丝合缝卡入了蜜肉,少女一口气没能走过去,反倒双腿发软,死死坐了上去。
仿佛经受强烈的刺激,那臀肉剧烈抖动好几下,猛然溢出的大股淫水将绳结浸得更湿。
纤长玉指抓紧上方的绳子,有些指尖泛白,却好似走不了更多半步,无助地踮在原地,迟迟迈不出脚。
男人见状也不只看着了,几步上前,无奈搀住了少女的另一边手臂,引导着人往前。
“乖,已经过了一个,再多过几个就好了。”
交迭的掌心令少女踏实了些,很快,她便听话地又试探性往前走了。
她在男人的指示下又走出几步,越走,便觉花缝被磨得越来越麻越来越痒,也愈发湿漉。
麻绳的质感过于粗糙,平日养尊处优的少女但凡碰到这种材质,都会被磨得发红,更不用说用身上敏感脆弱的小穴去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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