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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风带着沙砾,刮在“猎豹”越野车的铁皮上,出“沙沙”的声响。林风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前方起伏的戈壁——三天前,边防哨所传来急报:一股不明身份的马匪越过边境,劫掠了两个牧民村落,还抢走了朝廷运送往驿站的粮草,此刻正盘踞在黑风口,扬言要“踏平边城”。
狼牙特战队与凤凰小队接到命令,作为先锋部队,配合辽东军区的骑兵营,务必在马匪流窜前将其剿灭。这是两支特种兵部队组建以来,次参与实战,车后座上,队员们检查着装备,“鹰眼”狙击枪的瞄准镜被擦得锃亮,“龙鳞”防弹衣的搭扣出轻微的碰撞声,没人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紧绷的神经。
“还有二十里到黑风口。”林晚拿着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着“峡谷”的位置,“马匪选在这里扎营,是仗着易守难攻。峡谷两侧是悬崖,只有中间一条通道,他们肯定在两侧设了岗哨。”
林风减慢车,越野车在隐蔽的沙丘后停下。他用望远镜观察,果然见峡谷入口处有几个马匪来回踱步,腰间挎着弯刀,肩上竟还扛着缴获的旧式步枪——显然是群有备而来的悍匪。“常规进攻会吃亏,”他放下望远镜,“狼牙负责清除两侧岗哨,凤凰潜入峡谷内部,摸清他们的粮草存放点和人数,等骑兵营赶到,里应外合。”
行动在暮色中展开。狼牙队员们借着沙丘的掩护,匍匐靠近悬崖。张猛带着两人,用钩爪枪攀上左侧崖壁,动作比演习时更沉稳——实战的压力让每个人的感官都变得敏锐,风声、沙响、马匪的咳嗽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左侧岗哨两个,距离十五米。”张猛的声音通过“蜂鸟”电台传来,压得极低。林风示意他动手,只见两道黑影如灵猫般窜出,捂住马匪的嘴,匕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解决了战斗,全程没出半点声响。
右侧崖壁更陡峭,林风亲自带队。他踩着松动的石块向上攀爬,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瞬间悬空,幸好腰间的安全绳及时绷紧。他稳住心神,调整呼吸,像演习时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寻找新的支点,最终在马匪换岗的间隙,成功抵达崖顶,干净利落地清除了另外三个岗哨。
与此同时,凤凰小队已换上牧民的衣服,赶着几头瘦羊,装作逃难的样子,慢慢靠近峡谷入口。守在通道的马匪拦下她们,楚青故意露出怯懦的神情,将一袋早就准备好的劣质烧酒递过去:“好汉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这点酒孝敬您……”
马匪见是几个女子,又有酒喝,放松了警惕,接过酒袋就往嘴里灌。田苗趁机用藏在袖中的麻醉针,精准刺中他的腰侧,马匪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林晚打了个手势,队员们迅拖走尸体,潜入峡谷深处。
峡谷里篝火通明,马匪们正围着抢来的粮草狂欢,不少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田苗借着暗处的阴影,数着人数:“至少五十人,粮草堆在东侧的山洞里,有四个守卫。”林晚则注意到,马匪头领的帐篷外,拴着几匹快马,显然是准备随时逃跑。
“骑兵营还有多久到?”林晚问电台那头的林风。
“最多半小时,正在峡谷外待命。”
“够了。”林晚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楚青带两人解决粮仓守卫,田苗去破坏快马的马鞍,其他人跟我控制头领帐篷,等骑兵营进攻信号。”
行动按计划进行。楚青的格斗术在狭窄的山洞里挥得淋漓尽致,她避开守卫的弯刀,手肘击中对方的肋下,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田苗则趁着马匪不备,悄悄割断了快马的缰绳,还在马鞍上抹了些刺鼻的草药,马儿闻到气味,焦躁地刨着蹄子,根本无法骑乘。
林晚带人摸到头领帐篷外,听见里面正商量着“天亮后去劫掠下一个驿站”。她示意队员们埋伏好,握紧了手中的折叠枪——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这把枪,掌心微微出汗。
当远处传来骑兵营的号角声时,林晚率先踹开帐篷门,枪口对准马匪头领:“不许动!”帐篷里的马匪猝不及防,有的伸手去摸刀,却被队员们用麻醉枪一一放倒,头领刚想反抗,就被楚青一个锁喉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峡谷外,骑兵营的马蹄声如惊雷般炸响,马匪们从狂欢中惊醒,想往通道逃跑,却现两侧崖壁上,狼牙队员正用“鹰眼”狙击枪点名,跑在前面的几个应声倒地(非致命伤),剩下的吓得缩在原地,很快被骑兵营包围。
战斗结束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风看着被捆成一串的马匪,又看了看毫无伤的队员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林晚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粮:“比演习刺激多了。”
“但我们做到了。”林风接过干粮,咬了一口,“就像丞相说的,装备是利器,可真正打赢的,是我们自己。”
清理战场时,队员们现马匪的营地里,有不少刻着异域文字的弯刀和旗帜。辽东军区的将领看过之后,凝重地说:“这不是普通马匪,怕是邻国的细作伪装的,想趁机搅乱边境。”
消息传回京城,苏砚秋正在格致馆查看新研制的迫击炮。听到捷报,他放下图纸,对周明远笑道:“看来,我们的特种兵没白练,先进装备也没白给。”
“下一步怎么办?”周明远问。
“加强边境巡逻,给特种兵和边防部队再配些夜视仪。”苏砚秋望着窗外,“黑风口的胜利只是开始,守好这片土地,要靠他们,也要靠我们不断造出更厉害的家伙。”
黑风口之战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军。士兵们听说狼牙与凤凰用极少的兵力,干净利落地剿灭了马匪,都深受鼓舞。有新兵在日记里写:“长大了,我也要当特种兵,用‘鹰眼’保护牧民,让他们再也不用怕马匪。”
返回营区的路上,“猎豹”越野车的收音机里,传来《家国谣》的歌声。林风与林晚相视一笑,队员们跟着轻轻哼唱。车窗外,戈壁的风依旧凛冽,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暖洋洋的——他们用实战证明,自己不仅是演习中的佼佼者,更是能守护家国的利刃。
这把利刃,经过硝烟的淬炼,愈锋利;这支队伍,见过了真实的战场,愈坚定。未来的征途上,或许还有更多风雨,但只要他们握紧手中的枪,记着肩上的责任,就一定能像黑风口的朝阳那样,冲破黑暗,照亮边疆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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